第51章 抵达延吉!极寒地狱的初体验 (第1/2页)
“哐当~~”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尖锐的刹车声,这列在风雪中咆哮了十几个小时的钢铁巨龙,终于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缓缓停靠在了终点站——延吉。
车厢里的广播响起了乘务员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播报:
“终点站延吉到了,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物品……”
软卧包厢里,“盘丝洞”的帘子被掀开。
一股冷空气顺着缝隙钻了进来,虽然只有一丝,却像是一根冰针,瞬间扎透了那层温暖的屏障。
“不想起……”
姜瓷缩在被窝的最深处,整个人像个蚕蛹一样裹在张起灵的怀里,连根头发丝都不愿意露出来。
“外面有妖怪……会吃人的那种冷妖怪……”
张起灵早就醒了,或者说,他这一夜基本没怎么深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一坨只会哼哼唧唧的小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他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
“到了。”
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磁性。
“小哥,要不你们去吧。”
姜瓷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一点点,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就在火车上等你们。我觉得这车厢挺好的,这辈子我就住这儿了。”
正在收拾背包的胖子乐了:
“得嘞!小嫂子,您要是住这儿,那不出三天就被乘务员当成盲流给遣返了。再说了,您不是要去看那什么九层妖塔吗?不是要把山拆了给小哥当滑雪场吗?这还没下车呢就怂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
姜瓷哼了一声。
“我是鬼,鬼怕冷是天经地义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瓷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了张起灵正在默默地穿外套,如果让他一个人去那冰天雪地里受冻,她大概会心疼死。
“穿衣服。”
张起灵把那件在北京买的最厚的、看起来像宇航服一样的白色连体羽绒服递给她。
十分钟后,一个圆滚滚的、白乎乎的“企鹅”出现在车厢里。
姜瓷里面穿了自发热内衣,中间是羊绒衫,外面是极地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头上戴着带毛球的护耳帽,脸上还挂着个防风口罩。
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喘不过气了……”
姜瓷像个笨拙的不倒翁,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
张起灵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像牵着个小朋友一样。
“走吧。”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姜瓷终于明白,什么叫“极寒地狱”。
那不是冷,那是痛。
空气仿佛被冻结成了无数细小的冰刃,争先恐后地往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割。
呼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吞了一口碎玻璃,刺得肺管子生疼。
“嘶~~”
姜瓷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就被冻懵了。
虽然她喝了【实体化药剂】,拥有了体温,但这具身体的底子毕竟是极阴的禁婆。
这种极端的阳世严寒,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双倍暴击。
她感觉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变慢,手脚发麻,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僵硬感又冒了出来。
“冷……”
姜瓷哆嗦着,牙齿都在打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件带着体温的、沉重的黑色大衣忽然兜头罩了下来。
张起灵把她整个人裹进了自己的大衣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用手臂环住她臃肿的身体,几乎是半抱着她下了车。
“贴着我。”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张起灵的体温很高,因为麒麟血脉的缘故,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火炉。
姜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
站台上,人流涌动。
陈皮阿四那伙人也下车了,那个老瞎子坐在轮椅上,被几个人抬着。
他穿着厚厚的皮裘,脸上戴着墨镜,即使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的表情依然阴鸷得像块冻硬的石头。
华和尚推着轮椅路过姜瓷身边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昨晚在火车上的那个“鬼火点不着”的经历,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哼。”
陈皮阿四冷哼一声,似乎感觉到了姜瓷那虚弱的状态。
“极阴之体,最怕极阳之寒。小丫头,这才刚开始。到了山上,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姜瓷虽然冻得要死,但输人不输阵。
她从张起灵怀里探出个脑袋,哆哆嗦嗦地回怼:
“老帮菜……你……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那把老骨头吧!别冻……冻脆了!”
说完,她又赶紧缩回了张起灵的大衣里。
“老公,他凶我。咱们走快点,别理这个老冰棍。”
出了车站,早已联系好的大巴车已经在等候了。
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大巴,专门跑长白山这种恶劣路况的。
车上除了他们两拨人,还有几个散客。
姜瓷一上车就霸占了最后一排的连座。
她把那些大包小包的装备扔给胖子和吴邪,自己则把张起灵挤在角落里,然后把腿架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个考拉一样抱着他的胳膊。
“小哥,借点火。”
姜瓷闭着眼,开始“吸阳气”。
当然,不是那种少儿不宜的吸,就是单纯的贴贴。
张起灵任由她抱着,甚至还把自己这边的暖气出风口调转方向,对着她吹。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眼神深邃。
这里,离那个“终极”,越来越近了。
大巴车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抵达了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二道白河。
这里是进山的最后一站,也是文明世界的边缘。
再往里走,就是茫茫林海雪原,是野兽和传说的领地。
一下车,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向导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旧军大衣,戴着个狗皮帽子,脸被冻得通红,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老手,这人叫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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