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蜕皮长生!玉座上的千年血尸 (第1/2页)
“这老妖婆,正在把自己炼成一具真正的长生血尸!”
黑瞎子的话音在空旷干涸的地下蓄水湖底回荡,犹如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刮过所有人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随着湖水的彻底排空,这片隐藏在水下不知多少个世纪的青铜祭台,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脚下的淤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和防腐香料混合的恶臭。
那些铺在祭台底部的青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形图腾,缝隙里甚至还残留着远古时期用来献祭的干瘪骨骸。
吴邪举着强光手电,光束死死锁定在祭台最顶端的那把白玉王座上。
那是一个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诡异装置。
整个白玉王座的靠背,被雕刻成九条相互缠绕的巨蛇,蛇口大张,共同托举着那个宛如琥珀般的血红色玉胎。
玉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里面流淌着浓稠的红色液体。
而在那层液体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个女人的身躯。
她的面容被散乱的黑发遮挡,看不清五官,但暴露在外的皮肤却没有任何干瘪腐烂的迹象,反而透着一种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诡异红润。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宛如一个正在母体中沉睡的婴儿。
“天真,你掐胖爷我一把。”
胖子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机枪早报废了,他只能拔出腰间的大刀防身。
“胖爷我倒斗这么多年,只见过烂得剩下骨头渣子的,或者长满白毛黑毛的粽子。这在石头肚子里泡了三千年还能保持这种肤色的……这还是人吗?”
“她早就不是人了。”
解雨臣眉头紧锁,手电光顺着玉胎的边缘向上移动。
在玉胎的顶部,连接着十几根粗壮的青铜管道。
这些管道表面布满了铜绿,犹如一根根贪婪的血管,一路向上延伸,最终深深地扎进了穹顶那块散发着恐怖磁场的巨大黑色陨玉之中。
透过青铜管道上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种幽蓝色的能量,正顺着管道,源源不断地注入下方的血玉胎盘里。
“吸星大法?”
黑瞎子冷笑一声。
“这老娘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利用陨玉的磁场让体内的尸鳖王陷入深度休眠,然后再反向抽取陨玉里那种不属于地球的神秘能量,用来改造自己的肉身。”
吴邪听到这里,脑海中关于陈文锦笔记里的线索瞬间贯通,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西王母长生术的最终阶段——蜕皮!”
吴邪声音发颤地解释道:
“普通人吃下尸鳖丹,如果没有陨玉压制,就会变成没有理智的禁婆。而她,把自己封死在这块玉胎里,用三千年的时间,让身体在休眠状态下缓慢吸收陨玉的能量。她在进行一场跨越千年的生物进化!”
“等这层血玉胎盘破裂的时候,她就会褪去凡人的旧躯壳,变成一个拥有完美肉身、甚至可能保留着生前智慧的终极血尸!”
真相大白。
无论是地下室里痛苦变异的霍玲,还是四处逃亡的陈文锦,甚至连那头被张起灵一刀钉死在湖底的双鳞蛇母,都只不过是西王母为了完成这场进化而布置的实验品和看门狗。
她高高在上,坐镇地宫深处,心安理得地汲取着一切养分,等待着重获新生的那一刻。
“进化?就凭她也配?”
姜瓷站在原地,仰头看着王座上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血玉胎盘,绝美的脸上满是轻蔑与嘲讽。
身为统御万千阴魂的红衣鬼王,她最清楚生命的本质。
生老病死本是天道轮回,这种依靠吸食旁人血肉、借助外力强行拼凑出来的长生,在她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下水道里发酵的垃圾一样令人作呕。
“老公,去把那几根管子砍了。”
姜瓷偏过头,对张起灵说道。
“我倒要看看,拔了她的营养管,这三千年的老妖婆还能不能诈尸。”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转,黑金古刀斜指地面,迈开长腿就要踩着青铜阶梯拾级而上。
然而,就在张起灵踏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低沉,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类心脏上的诡异声响,突然在死寂的地下溶洞内荡漾开来。
所有人的动作猛地一顿。
“咚……咚……”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节奏。
吴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王座上的那个血玉胎盘。
那声音,是从玉胎内部传出来的!
那是心跳声!
一个沉睡了三千年的远古怪物,它的心脏,在这一刻,重新开始了跳动!
伴随着心跳声的加剧,连接在玉胎顶部的那些青铜管道,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
“咔咔咔……”
原本源源不断输送能量的管道,表面开始崩裂出一道道裂纹。
紧接着,包裹着西王母的那层半透明血色玉胎,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不好!她要破茧了!拦住她!”
解雨臣反应极快,抬手举起勃朗宁手枪,对着玉胎的方向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血玉胎盘,但那层看似脆弱的玉壳,竟然坚硬如铁。
弹头在表面擦出一溜火星,只留下了三个浅浅的白点,根本无法穿透!
“闪开!让我来!”
黑瞎子怒喝一声,从腰后摸出最后两枚军用高爆手雷,用牙齿咬掉插销,手臂抡圆,朝着白玉王座狠狠砸了过去。
手雷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王座的脚下。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青铜祭台上掀起一团刺眼的火球,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碎裂的青砖四处飞溅。
吴邪和胖子被气浪掀翻在地,滚得满身都是腥臭的淤泥。
烟尘散去。
众人定睛一看,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高爆手雷的威力,炸碎了白玉王座的基座,炸断了那些青铜管道,但那个血玉胎盘却依然完好无损地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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