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乃王公内侄 (第2/2页)
王家那仆从显然是见过世面的,看到羊慎之这种蛮横,有底气,也不再多问,就将两位车夫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让他们上路。
马车开动,缓缓离开了渡口。
王淳坐在车内,坐立不安,他擦着额头的汗,“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
羊聃宅内。
羊聃亦是半裸身体,坐在上位,他的面前堆满了各种果子,他一边吃着果子,一边听着乐师演奏,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十分惬意。
有一老仆站在他身边为他倒酒,眼神却是急切。
“家主,那郎君再是桀骜,也是大家主派来的,我们就这么不理会,连马车都不派,若是告到大家主那里...只怕...”
“怕什么?”
羊聃瞪了他一眼,“他都能从泰山走到京口来,就不能从渡口走到宅里吗?”
“这...只怕外人会议论我家连个马车都没有,还让自家子弟徒步而行...”
“让他们议,能议死我否?”
仆人无奈,羊聃继续说道:“这小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兄长仁慈,我却要治治他,让他明白道理!”
“大兄被这孺子勾了魂,连殿下的恩情都不顾,如此不孝不仁之辈,呵,有什么好迎接的?”
“待他前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长记性。”
羊聃恶狠狠的捏碎手里的果子,眼里疯狂闪动着恶意。
就在此时,又有一仆火急火燎的从门口冲了进来,一头跪在羊聃面前。
“出事了!家主!从远处来了两家大车,极为奢华,是王家的马车,是往我家来的!”
羊聃一愣,而后大笑起来,他看向一旁的老仆,自信满满的说道:“这定是王公看了我的书信,改变了想法,亲自来拜见!速速更衣,一同迎接!”
片刻之后,羊聃焕然一新,穿的整整齐齐,领着家内十余奴仆,来到大门口,又令人大开院门,清扫道路,此时,马车果然是停靠在了自家门口。
羊聃看着马车,又有些困惑,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王公自己的车啊?
就在此时,羊慎之不慌不忙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羊聃,笑着轻轻行礼。
“怎么敢劳烦长辈出来迎接,伯父折煞我矣。”
“你...你...这...”
羊聃瞪圆了双眼,为什么这小子会从王家的马车上下来??
羊慎之令人拿来纸笔,羊聃的仆从都不敢轻视,立刻送来,羊慎之随手洋洋洒洒写了几句,送给那车夫,“拿这个回去复命就是。”
“多谢郎君。”
车夫行礼,驾车离开。
羊聃这才反应过来,气的满脸通红,一甩衣袖,便转身逃进了宅内,那几个仆从迎着羊慎之走了进去。
方才伺候羊聃的老仆将羊慎之带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厢房,又再三行礼,“今日家主吃醉了酒,不知郎君早到,请勿见怪....这厢房早已准备妥当...”
“无碍,王家的马车坐着也还不错。”
羊慎之说着,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厢房位于东边,环境幽静,还算不错。
“劳烦替我拜谢伯父,伯父今日醉酒,我便明日再去拜见。”
“好....”
这老仆安置好他们,又急匆匆回去找羊聃,羊聃屋内,乐师都已被赶走,木案果盘都洒落各地,一片狼藉,明显是遭受了羊聃的无名之火,羊聃看到他回来,更是愤怒,“那竖子怎么不来拜见?”
老仆急忙说道:“我说是您醉酒,忘了接送事,让他明日拜见。”
羊聃气呼呼的坐下来,“我还不曾受过这般羞辱嘞!欺人太甚!”
“不过....”
“他怎么会坐着王家的马车前来呢?莫不是跟羊鉴那一房更近?”
“算了,明日再问他就是了,这样,你现在就开始准备,多找几个乐师,舞女,明日,我要好好羞辱羊慎之一番,以泄我受辱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