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六章 旧案重审,柳相露马脚 (第2/2页)
正说着,大理寺的衙役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周大人,不好了!柳相带着御林军来了,说……说我们私审朝廷命官的管家,涉嫌诬陷,要闯进来拿人!”
周衍脸色一变:“他好大的胆子!”
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相这是听到了风声,想先来个恶人先告状,毁掉供词,甚至杀人灭口。
“周大人,麻烦您立刻将供词抄录一份,让人快马送进宫,呈给陛下。”沈清鸢沉声道,“这里交给我。”
“大小姐……”
“放心。”沈清鸢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想要人,得问过我手里的掌家印。”
她走到偏厅门口,正好看到柳相带着御林军闯进来,满脸正气凛然:“周衍!你勾结沈家余孽,私审朝廷命官的管家,意图诬陷忠良,该当何罪?”
柳相身后的柳忠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刚要呼救,就被沈清鸢冷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柳相好大的威风。”沈清鸢迎着柳相的目光,不卑不亢,“大理寺重审旧案,传召相关人等问话,乃是分内之事,怎么到了相爷嘴里,就成了‘私审’?难道相爷觉得,这案子见不得光?”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柳相厉声道,“柳忠是我府中管家,纵有过错,也该由我管教,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来人,把柳忠带回去!”
御林军正要上前,沈清鸢猛地亮出腰间的虎纹掌家印:“谁敢动!”
掌印上的“镇国护府”四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带着先皇御赐的威严。御林军的脚步顿住了,他们虽属禁军,却也知道这枚印的分量——见印如见先皇,更何况印的主人,还是刚被陛下昭雪的镇国侯府嫡女。
柳相脸色铁青:“沈清鸢,你敢用一枚破印拦我?”
“这不是破印,是陛下亲赐的掌家印。”沈清鸢目光锐利如刀,“相爷急着带柳忠走,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比如……当年是谁勾结北狄,构陷忠良?”
柳相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连北狄的事都知道了。
“一派胡言!”他强作镇定,“我看你是想借沈家复起,报复朝廷命官!今日我定要将你拿下,交由陛下处置!”
他说着,竟亲自拔剑,就要朝沈清鸢刺来。
“相爷敢动大小姐,先过我这关!”周衍猛地挡在沈清鸢身前,抽出腰间的佩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跪地接驾。
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室的狼藉,最后落在柳相身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柳爱卿,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相心中一慌,忙收起剑,跪地奏道:“陛下,臣听闻大理寺私审臣的管家,还被沈清鸢以掌家印要挟,特来护驾,没想到……”
“没想到朕会亲自过来,撞破你的好事?”皇帝打断他,将手中的一份供词扔在他面前,“柳忠的供词,朕已经看过了。柳爱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相看到供词,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皇帝看向沈清鸢,眼神复杂:“沈爱卿之女,果然有你父亲的风骨。起来吧。”
“谢陛下。”沈清鸢起身,目光平静。
“柳相勾结外臣,构陷忠良,罪证确凿,打入天牢,秋后问斩。”皇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党羽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
柳相被御林军拖下去时,目光怨毒地看向沈清鸢,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沈清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人,不配让她多费一丝心神。
皇帝又安抚了沈清鸢几句,称赞她为父报仇有功,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命大理寺尽快查清沈家旧案的所有细节,为沈将军彻底正名。
送走皇帝,周衍长舒一口气,对沈清鸢拱手道:“大小姐,今日若非您机警,恐怕真要被柳相得逞了。”
沈清鸢摇头:“是周大人公正不阿,才让真相得以大白。”
她知道,扳倒柳相只是第三步。萧景渊虽被禁足,但其背后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还有那些当年落井下石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出大理寺,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清鸢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父亲的笑脸。
“父亲,您看,奸佞已除,公道已还。”她在心中默念,“接下来,女儿会守好沈家,守好这天下的安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马车缓缓驶回侯府,沈清鸢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连日来的紧绷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但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上的一个节点。
复仇的路,才刚刚铺开。那些潜藏的敌人,那些未说的秘密,那些关于林墨的线索,还有她与萧景渊之间未了的恩怨……都在前方等着她。
她睁开眼,眸中是化不开的坚定。
这条路,她会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所有的债都还清,所有的冤都昭雪。
镇国侯府的灯笼在暮色中亮起,温暖而明亮,像是在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