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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血溅玉阶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血溅玉阶 (第1/2页)
  
  雨丝斜斜地织着,将皇城的琉璃瓦洗得发亮,却洗不去笼罩在太和殿前的凝重。沈清鸢的马车刚停在宫门外,就见周衍顶着一身湿衣匆匆迎上来,脸色比这秋雨还要寒凉。
  
  “沈大小姐,您可来了。”周衍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陛下正在殿内发怒,贤妃跪在地上哭求,三皇子和淑妃也在,场面快压不住了。”
  
  沈清鸢拢了拢披风,雨水顺着披风的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她抬眼望向巍峨的宫殿,檐角的神兽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正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刘成的供词,呈上去了?”
  
  “呈了。”周衍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可陛下刚看过供词,就有人捧着那封‘萧景渊给刘成的信’闯了进来,说是天牢狱卒在刘成枕下发现的。信纸边角还沾着毒药粉末,明摆着是萧景渊杀人灭口。”
  
  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贤妃这步棋倒是毒辣,不仅要让萧景渊背锅,还要坐实他“畏罪杀人”的罪名。只可惜,急功近利,反而露了破绽。
  
  “信上的私印,验过了?”
  
  “验了,确实是萧景渊的私印。”周衍眉头紧锁,“可萧景渊一口咬定私印从未离身,还说沈玉柔今日去过他的书房,定是沈玉柔偷了印信伪造书信。”
  
  “哦?他倒是不笨。”沈清鸢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白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吧,去看看这场戏,究竟是谁唱得更精彩。”
  
  太和殿内,檀香与火药味交织在一起。明黄色的龙椅上,皇帝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伪造的书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阶下,贤妃哭得梨花带雨,鬓边的珠钗摇摇欲坠,一声声“陛下明鉴”哭得肝肠寸断。
  
  萧景渊被两名侍卫架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儿臣没有!那信是假的!是沈玉柔和母妃合谋陷害儿臣!”
  
  “你这个逆子!”皇帝猛地将书信砸在他脸上,龙袍的下摆因愤怒而抖动,“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私印是你的,毒药是你派人送的,难道还要说这一切都是别人逼你的?”
  
  “陛下息怒。”淑妃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景渊毕竟是您的皇子,许是一时糊涂……只是这伪造书信、毒害朝廷钦犯的罪名,若是坐实了,怕是……”
  
  她话未说完,却已点醒了在场所有人。伪造皇子手书,等同欺君;毒害钦犯,更是罪加一等。无论萧景渊是否真的做了,这盆脏水泼下来,他都难辞其咎。
  
  贤妃听得心头一紧,哭得更凶了:“陛下!景渊绝不是那样的人!定是有人嫉妒他,故意设下圈套陷害!臣妾看……看那沈清鸢就形迹可疑,她刚回京城就闹出这么多事,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穿透了殿内的嘈杂:“贤妃娘娘好大的口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清鸢披着月白披风,缓步走了进来。雨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却丝毫不减她眼底的锐气,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剑,带着凛冽的寒光。
  
  “沈清鸢?你来得正好!”贤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她尖叫,“是不是你陷害景渊?是不是你想让沈家彻底扳倒我们母子?”
  
  沈清鸢走到殿中,屈膝行礼,动作不卑不亢:“陛下,臣女沈清鸢,参见陛下。”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个沈家嫡女,比传闻中更有胆识,也更……危险。他沉声道:“你来得正好,贤妃说你陷害靖王,你可有话说?”
  
  “臣女无话可说。”沈清鸢抬眸,目光扫过贤妃和萧景渊,最后落在皇帝脸上,“因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贤妃娘娘与其在这里血口喷人,不如想想,那封书信上的字迹,究竟是谁仿的。”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据臣女所知,沈玉柔自幼临摹萧景渊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就连老侯爷在世时,都曾夸过她这手本事。”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殿内众人哑口无言。萧景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嘶吼道:“对!是沈玉柔!一定是她!她今日来书房时,曾借故翻看我的笔墨,定是那时候仿了我的字迹!”
  
  贤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玉柔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弱女子?”沈清鸢冷笑,“能在柳相倒台后迅速投靠娘娘,能在宫中兴风作浪试图监视淑妃娘娘,这样的女子,可算不上‘弱’。”
  
  她转向皇帝,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陛下,这是臣女让人从沈玉柔房里搜出的废纸,上面有她练习模仿萧景渊字迹的痕迹,与那封书信上的笔迹,如出一辙。”
  
  太监将废纸呈给皇帝,皇帝展开一看,果然如沈清鸢所说。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练习初期的模样,但仔细比对,与书信上的笔迹确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个“渊”字的收尾,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沈清鸢又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印,“这是沈玉柔贴身佩戴的印章,上面刻着一个‘柔’字。臣女让人查过,昨日天牢那个送毒饭的小太监,袖口上沾着的胭脂,与沈玉柔常用的‘醉春红’一模一样。而这个小太监的母亲,正在沈玉柔的陪房家里做活。”
  
  一环扣一环的证据,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沈玉柔牢牢罩住。贤妃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瘫跪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萧景渊看着那些证据,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他看向贤妃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若不是他及时发现不对劲,此刻恐怕已经成了刀下鬼。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手中的废纸被捏得皱成一团。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贤妃和沈玉柔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简直是自寻死路!
  
  “来人!”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去靖王府,把沈玉柔给朕抓来!还有那个小太监,一并带过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贤妃终于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前,抱住皇帝的腿,“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景渊的面子上,饶了玉柔吧!”
  
  “糊涂?”皇帝一脚将她踹开,眼中满是厌恶,“你何止是糊涂!你是愚蠢!为了救一个逆子,竟敢伪造书信,毒害钦犯,你当朕是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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