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不要哭,知道吗? (第2/2页)
这会儿,狮子开口,他语气强硬,“阿公少和我添麻烦,基础?什么职位算?公司换血后,除了叔公,无人能进。三叔公想坏规矩,不如先开了家仔的脑袋,看看里面藏的是真知还是假识。”
司颂韦知道他难对付,但不成想毫无情面可言,让儿子在公司打杂,不占高层,已经算好,“助理有缺吗?让他跟着你学习。”
司景胤探出笑,“阿公,放条眼线在身边,不怕我日后不爽,一刀捅死他?”
学习?学什么?
三叔公和四叔公是否穿一条裤子,还是未知,放亲儿子在他身边,是学习,还是掌控?
司颂韦眉头紧皱,拿出手握的筹码,“做事留三分情,家族才会太平,司景胤,你就不想知道阿宝手里的绘画本藏着什么?”
司景胤一秒都没缓,装不知,“绘画本?阿公如果喜画,明日我会安排画师亲自登门教学,人老了,总要寻点趣,打发时间。”
怪不得一通电话打得痛快,安排职位?原来是想拿绘本做交易。
至于藏着什么,他会查出。
公司想进人,他不会点这个头,一旦破了口,后患无穷,而三叔公,自以为拿捏掌控了他,透出的消息是真是假更不好讲。
只有装无知,不好奇,才会断了他的念想。想钓鱼,却发现鱼钩的食无吸引,满心期待的垂钓者就会焦头烂额,恨不得跳河去抓,又怕淹死,只得瞪目掖火。
果然,啪一声,电话挂了。
司景胤把手机放在办公桌,掐了烟,思量片刻,他拨出一通电话打给杨寒,“派人盯紧司颂韦。”
一把老骨头,没一个闲得住。
卧室。
江媃都要睡着了,丈夫哄儿子睡觉,又去书房忙事,几点结束她也不知,留了一盏床头灯,须臾,身旁位置浅陷,像是有大火炉贴近。
腰上搭着手臂,强劲有力,被抱在怀里,男人胸膛宽大,气息干净。
江媃都还没睁眼,脖子被亲,像过电流似的,一颤,男人绝对有故意,专往她受不住的地方开刀,抓住他的手腕,问,“忙完了?”
司景胤边亲边嗯一声,举动有几分急躁,呼吸也重。
江媃感觉出,但男人手段了得,让她逐渐发溃,薄唇在脖子肩膀游走,口还未张,吻就落下了。
“去浴室好吗?太太。”
“扶好。”
“睁眼看看我,SWeetie。”
……
江媃觉得男人今晚异常发躁,似乎要极力证明他的存在,对着镜子,一遍遍追问,又凶又狠。
在她思绪混沌时,男人扣住她的腰,嗓音沙哑道,“太太,无论出什么事,只要你寻我,我都会在,不要哭,知道吗?”
为人为鬼,他都在。
所以啊,不要哭,儿子的话是梦中景,但他一想,心脏依旧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