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重阳筵群豪争利弊 聚义厅晁保正怒摔案 (第2/2页)
‘及时雨’之名,多半由此而来!”
宋江、宋清还待回嘴,旱寨头领已经聒噪起来。
曾涂、曾升、朱仝、雷横、欧鹏、马麟,甚至杜迁宋万皆七嘴八舌叫嚷!
“怪不得我等旱寨弟兄日日粗茶淡饭,水寨弟兄却夜夜笙歌、酒肉无忧!”
“原来都是拿公财,肆意享乐!”
“不公、不公!同是为梁山人,怎厚此薄彼!”
战火烧到水寨,三阮不得不出言维护宋江,阮小二高声道:“水寨职责最重!
八百里水泊风浪无常,操练最苦、损耗最大,舟船器械、水手耗损,本就远胜旱寨!
水边又寒湿,多些耗材酒肉,本就是应有抚恤,何错之有?”
阮小五、阮小七纷纷附和,却无意间坐实水、旱寨之差。
引来旱寨诸人一同讨伐,朱仝一拍桌案:
“阮家二郎!
俺与雷横兄弟守南山旱寨,居高临下,你金沙滩水寨动静,一览无遗。
平日顾念义气,便就不说了,今日既已说开,俺也不得不说说!
你水寨之中,无论黑夜白天,聚众饮酒、懈怠值守,全无军纪约束。
梁山基业,迟早要丧失在你兄弟手里!”
听见美髯公说话,程婉瑶微不可察抬头瞅一眼朱仝,忽又“哇”一声重新伏案痛哭!
朱仝话语未落,一向透明人的“旱地忽律”朱贵突然开口:“说到水军,俺这里也有一事要说与晁天王。
俺在水泊之外,颇听一些兄弟说,要搭船上岸办事,采买些私人用度,还须给水军的人银钱,不然不给登船!俺还听说......”
曾涂一听,接口道:“俺也想起来,我西山旱寨弟兄偶尔下山办事、外出巡哨,想要借船归山,水寨之人竟公然勒索钱财!
不给银两,便推脱船只不空,故意拖延,迟迟不来接应!
数次我寨弟兄在外巡哨归来,无船接应,只能露宿荒野,担惊受怕躲上一夜!”
阮小七闻言大怒,当场反唇相讥:“你等西山的人,屡次私自离山,形迹可疑,难保不是暗中勾结官军、私通外敌!
我等水寨严加盘查、谨慎接应,有何过错?”
此言一出,彻底激怒众人。
几个旱寨头领,便要过来抓扯阮氏三雄。
好好一场重阳之宴,好好的聚义大厅,一时鸡飞狗跳,杯盏齐飞。
石勇、李忠眼疾眼快,护着程婉瑶撤到一边。
可怜晁天王,见自己好心好意,趁着重阳佳节,把兄弟们聚在一处,联络联络感情,却闹到这般田地!
真真是一帮土匪,半点素质也无。
晁天王看着场中一片狼藉,不由怒从心头起!
“咣当”一声巨响!
晁天王举起身前的案桌,狠狠砸在地上,木屑横飞,倒教场中暂时安静下来。
“尔等......,尔等还要不要山寨体面?
还讲不讲义气?
传将出去,怎不叫江湖中朋友耻笑?”
晁盖气得青筋暴露,鼻中喘气如牛!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