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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哪？”谢晏舟问。
　　
　　“老宅。”戚瑶说，“老太太让我今天再过去一趟。”
　　
　　谢晏舟没再问，把车往老宅的方向开。
　　
　　戚瑶看着窗外，忽然开口：“你说，老太太今天会跟我说什么？”
　　
　　谢晏舟想了想：“不知道。”
　　
　　“你猜呢？”
　　
　　“不猜。”
　　
　　戚瑶偏过头看着他：“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谢晏舟没接话。
　　
　　戚瑶收回目光，看着窗外。
　　
　　车开到老宅门口，戚瑶解安全带的时候，谢晏舟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
　　
　　戚瑶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谢晏舟。
　　
　　“你今天别来接我了。我自己能回去。”
　　
　　谢晏舟没说话。
　　
　　戚瑶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她转身走了。
　　
　　走进老宅大门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每次都是这样。
　　
　　戚瑶走进正厅的时候，沈老太太已经坐在上首了。
　　
　　沈逢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还是有点红，但已经不哭了。
　　
　　看见戚瑶进来，沈逢生站起来，叫了一声：“小婶婶。”
　　
　　戚瑶点了点头，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沈老太太看着她，语气很平：“昨天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戚瑶看着她：“您指的是哪句？”
　　
　　沈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语气不紧不慢：“留在沈家，等沈烬回来。”
　　
　　戚瑶沉默了片刻。
　　
　　“奶奶，沈烬现在在哪，您知道吗？”
　　
　　沈老太太看着她。
　　
　　“警方那边有消息吗？”戚瑶问。
　　
　　老太太没回答。
　　
　　戚瑶靠在椅背上，看着老太太。
　　
　　“您让我等，我可以等。但我不能等一辈子。”
　　
　　沈逢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老太太看了一眼，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看着戚瑶，沉默了很久。
　　
　　“如果沈烬回不来呢？”老太太问。
　　
　　戚瑶看着她。
　　
　　“您希望我怎么做？”
　　
　　老太太没回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戚瑶等着。
　　
　　沈逢生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老太太放下杯子，看着戚瑶。
　　
　　“如果沈烬回不来，你想走，我不拦你。”
　　
　　戚瑶愣了一下。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沉了沉。
　　
　　“等一年。一年之后，他还没回来，你爱去哪去哪，我不拦。”
　　
　　戚瑶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沈逢生抬起头，看着老太太，又看着戚瑶，眼眶又红了。
　　
　　戚瑶站起来。
　　
　　“好。”她说，“我等一年。”
　　
　　老太太点了点头。
　　
　　戚瑶转身往外走。
　　
　　沈逢生叫住她：“小婶婶……”
　　
　　戚瑶停下来，没回头。
　　
　　“谢谢你。”沈逢生的声音很轻。
　　
　　戚瑶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老宅大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谢晏舟发来的消息：“谈完了？”
　　
　　戚瑶打字：“嗯。”
　　
　　谢晏舟：“我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