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最终决策时刻 (第1/2页)
贝西克退出家族微信群,如同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短暂的死寂后,群里炸开了锅。
三叔率先发难,一连发了十几条长语音,语气激愤,核心意思无非是:贝西克“做贼心虚”、“不讲亲情”、“有点钱就目中无人”、“当初要不是他显摆,大家也不会想着炒股”、“现在出事了甩手就走,毫无担当”。他将自己鼓动二姨、散布臆测消息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贝西克“自私冷漠”上。
二姨夫紧随其后,用文字冷嘲热讽:“呵呵,退出群聊,清静了。人家现在是上等人了,咱们这些穷亲戚,高攀不起咯。” 他将自己炒股巨亏的怨气,全数倾泻在贝西克“划清界限”的行为上。
小舅妈又发了一段哭诉语音,这次更多是绝望和自怨自艾,但依然夹杂着对贝西克“见死不救”的指控。其他亲戚,有的附和指责,有的沉默围观,偶尔有一两个试图打圆场说“少说两句”、“毕竟是一家人”,但很快被更激烈的声浪淹没。贝西克的父母,贝刚和李秀兰,在群里没有发言。他们被儿子事先叮嘱过,不要参与任何争论。但看着那些针对儿子的刺耳言论,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李秀兰更是偷偷抹了几次眼泪。贝刚则阴沉着脸,几次想打字反驳,都被李秀兰拦住了。
这场在微信群里的“缺席审判”持续了大半天,最终在无人回应、话题耗尽的疲惫中渐渐平息。但隔阂与怨气,已如实质般在家族内部凝结。亲戚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贝西克一家,尤其是贝西克本人,是“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他们自动忽略了自身决策的失误,将亏损的痛苦,转化为对贝西克“不救”的道德批判。贝西克成了他们失败情绪最安全的宣泄口和担责者。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贝西克,在发出退群声明后,便彻底切断了与家族群的信息流。他将父母的微信设置为“信息免打扰”(防止他们转发群内糟心言论),并再次严肃叮嘱父母,不要再向他传递任何亲戚关于此事的言论,也不要试图调解或解释。“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父母见他态度坚决,且退群后家里电话骚扰确实少了些(火力集中到了微信群),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总归压着一块石头。
贝西克将全部精力,重新聚焦于市场。家族的喧嚣,被他视为必须隔离的“噪音”。他的“最终决策时刻”,并非指处理家族纠纷,而是指在市场恐慌达到极致、他的“黄金击球区”完全显现时,做出的关键投资行动。
市场在经历了连续的下挫和短暂反弹后,再次陷入阴跌。成交量极度萎缩,融资盘平仓案例增多,媒体开始讨论“政策底”与“市场底”,悲观论调甚嚣尘上,甚至有知名分析师喊出“还要跌20%”的骇人言论。散户论坛一片哀嚎,销户贴、骂街贴刷屏。亲戚们持有的那些“题材股”,早已跌得面目全非,二姨夫和小舅妈的亏损幅度扩大至50%以上,彻底深套,连打开账户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三叔则在市场再次下跌的恐慌中,将之前“逃顶”后剩下的一点资金,又胡乱买入了一只“超跌反弹”概念股,结果再次被套,亏损加剧。所有人都被深度套牢,陷入绝望的麻木之中,连在群里指责贝西克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家族群陷入一种诡异的、带着怨气的沉寂。
然而,在贝西克眼中,市场的恐慌情绪指标,已经接近他设定的极端阈值。他关注的几家公司,股价也进入了更具吸引力的区间:
• G公司:股价在触及他首次加仓线后继续下探,已进入他预设的“极端低估区域”,估值回到历史低位,股息率变得诱人。
• K公司:在完成第二批加仓后,股价再次下跌,进入“深度价值区间”,PEG(市盈率相对盈利增长比率)低于0.8,安全边际极厚。
• 观察清单公司B:已建立初始仓位,股价继续下行,跌破了其认为的“绝对低估线”,市值已低于其估算的净现金与核心资产价值。
• 观察清单公司C:一家细分医药龙头,股价终于跌入“黄金击球区”核心,估值合理,且公司近期有管理层增持动作。
• 观察清单公司D:一家之前估值一直高企的消费服务公司,股价腰斩,开始进入他的观察范围,但研究尚需深入。
“市场恐慌时,必等。等什么?等恐慌到极致,等流动性枯竭,等好公司出现令人垂涎的价格。”贝西克在投资笔记上写道。现在,恐慌情绪、流动性、价格,多个条件正在共振。
他启动了“最终决策流程”:
1. 二次深度复盘:对G、K、B、C四家公司,进行新一轮的深度复盘。重新审阅最新财报、行业数据、竞争对手动态、管理层言论。重点评估在极端悲观假设下(如经济衰退持续一年),公司的生存能力、现金流状况、业务韧性。结论是:G、K、B三家公司基本面稳固,抗风险能力强,当前价格提供了极高的风险补偿;C公司短期受政策预期扰动,但长期逻辑未变,管理层增持是积极信号,当前价格已反映过度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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