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怨气冲天 (第2/2页)
这就是陆公子的实力吗?
楚鹏举瞪大眼,嘴巴半张,想说什么却激动得说不出口。
寻常文人咏梅,无非赞其花色洁白、姿态清雅。
或是老生常谈的傲雪迎春,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可陆公子这首诗,视角极简,立意极高。
墙角寒梅孤然独立,不畏霜雪严寒,默默绽放、暗香自持。
不与百花争艳,不随俗世浮沉,清白自守、风骨傲然。
看似写梅实则写心。
道尽了君子身处逆境而不折,身居尘俗而自清的高远气节。
楚鹏举越品越心惊,越读越折服。
无论格局风骨还是诗词意境,都已经达到了无数文坛大儒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质疑陆公子住在天字一号的人,不过是井底之蛙,给文坛徒增笑柄罢了。
临近中午,陆子恒二人吃了四菜一汤,喝了点儿梅子酒。
正准备午睡一会儿,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不少读书人来了四季阁,把他们写好的诗词歌赋、对联,摆在了房门外。
意思很明显,全都是来挑战的。
有本事就用真才实学打败我们;没本事就滚出四季阁。
很无奈地推开门,陆子恒简单扫了一眼他们的拙作。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招呼来小二,“把这些垃圾通通拿去柴房烧了。”
垃圾?
店小二瞪大眼,神情错愕地看着陆子恒,“程公子,当,当,当…当真烧了?”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垃圾碍眼,全都烧了。”陆子恒点点头,语气平淡中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傲慢。
来挑衅的全都是小菜鸡,陆子恒懒得和他们切磋,也太掉价。
就显得自己很没逼格。
但好在,还有一个崔器在。
这些小卡拉密,就交给崔器去应对好了。
陆子恒接着说道,“另外,劳烦派人去趟龙门客栈,让欧阳靖去把崔公子请来。”
小二把纸全都收起来,拿去后厨房全都给烧了。
没有任何意外,凤阳城内的读书人彻底爆发了。
人群瞬间汹涌聚集,怒骂声此起彼伏。
“程怀弼如此大言不惭,竟敢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真是狂妄至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呕心沥血的作品都烧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纵横南北文坛几十载,从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诗文乃读书人心血所凝,何以当众焚毁?这是在践踏我等风骨,羞辱天下文士吗?”
“程怀弼无名无望,仅凭官府偏袒便横行无忌,视天下英才如无物,着实猖狂!”
“无名小辈,也敢藐视群雄独尊一己!今日若不讨回公道,我大燕文坛颜面何存!”
“真是欺人太甚!烧我们的诗文算什么本事?敢不敢当众和我等一决雌雄?”
坊间,群情激愤,人声鼎沸。
读书人又气又恼,无不是满腔屈辱与怒火。
寒窗苦读十数载,字字皆是心血,却被程怀弼一句垃圾碍眼,当众付之一炬。
面对如此羞辱,凤阳城内怨气冲天。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死死盯着四季阁天字一号的方向,只待程怀弼下楼,便要当众和他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