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商淮昱痛悔:禾初没有背叛他 (第2/2页)
四个人同时向他们冲过来。
“你走!”
商淮昱一把将禾初推开,迎了上去。
这时,黑暗的海面上,另一艘快艇没有任何预兆地冲了出来。
在即将撞上的最后一瞬,船头猛地一转,用侧面贴靠了上去。
即便如此,两船相碰的巨大惯性还是让闫肆凯这艘快艇上的人都晃了一晃。
裴徴穿着救生衣,从另一条快艇上跳了上来。
闫肆凯见状,赶紧吩咐道:“没有时间了,赶紧处理他们,不然我们都玩完。”
一个马仔扑向裴徴,被他侧身躲开,一拳打在对方胃上。
眼见禾初护着商淮昱,自己嘴角还带着血,他二话不说,移了过去,将禾初一把拽开,推到舱门边相对安全的角落里。
然后他转身站到商淮昱身侧。
商淮昱看了他一眼:“老子撑了这么久,你就一个人来?”
裴徴没正眼瞧他:“我不像你。搞定这些,我一个人就够了。”
商淮昱轻嗤了一声。
闫肆凯没打算给他们活路,带着四个马仔挥舞着刀具向他们砍来。
二对四,就在场面乱成一片之际,快艇及附近的海面被照得亮如白昼。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四面八方亮起了红蓝相间的警灯。
巡逻艇从几个方向同时包抄上来,将三艘快艇死死围住。
“船上的人听令,放下武器!”
扩音器的声音划破夜空。
裴云朗从巡逻艇上跳过来,一眼看见角落里的禾初,快步上前将她扶起:“嫂子,伤得重不重?”
禾初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裴云朗的肩膀,看向甲板中央被围困住的两个男人。
好在不到一分钟,场面便被警方控制住。
三个马仔,两个倒地不醒,一个瘫坐在了甲板上。
而令人震惊的是,闫肆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倒在地,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正从刀柄处涌出来。
当时场面太乱,不知道是谁把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禾初甩开裴云朗冲过去,抓住闫肆凯的双臂,狠狠地盯着他。
“五年的事,你要是烂在肚子里,就白死了,你今天的下场,都是那个人造成的,你要放过他吗?”
闫肆凯抬起头,目光涣散。
因她的话,嘴角带上了笑意。
“你们这些女人……真会玩弄男人。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到底有没有碰过你?”
商淮昱靠在船舷上,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听见这句话,他拧眉看向他们。
禾初抓住闫肆凯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
她,当然想知道。
虽然这些年,嘴上说过去的事,无力自证,也不想自证了,但那晚的真相确实她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根源之一。
“那你说啊,你都说呀!”
闫肆凯大笑,随着他笑得过分用力,胸口涌出的血也更多,但他全部在意。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干净的。”
商淮昱瞳孔剧烈收缩。
所以,五年来,他一直介怀她主动把自己送上别人的床,是她“出轨”,是她对不起他。
对她又爱又恨了五年。
可今晚,她跪在血泊里追问真相的迫切,以及闫肆凯那句“让你一辈子走不出来”的恶毒,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禾初没有背叛他,她才是整个事件里受伤最深的人。
可笑的是,当年看着他们衣冠不整地躺在包间的沙发上时,他连一句解释都没听,就摔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