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头痒了,你鞋底痒了吗 (第1/2页)
“还没找到?”
阁楼里,在书卷中埋头苦写的普渡抬起头,问道:“白曲长不是和我们合作了吗?他的人手呢?”
“白曲长也没找到。”
背后的两把长刀缠绕着绷带,刀客的脑袋上裹着头巾,声音就像是大漠里的沙子一样粗粝:“他的人手搜查了整个常留街,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两个人。”
“不应该啊···”
普渡那双无神的眼睛像是空洞一样,他摸着自己的下颌,轻声道:“洞主前些日子给我传过话,九曲陆路已经被印封锁,老渔夫最近也没有在暗河中出动···按理来说,他们除了第三曲那也去不了啊。”
“没找到。”
刀客两手一摊,“我没找到,白曲长也没找到。”
“你确定白曲长把所有地方都找了吗?”
普渡问道。
“我跟着走的,他们连听风阁都进去了也没找到你要的人。”
刀客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不耐烦,“你到底有没有准?找人这种活就不能让那些鼹鼠去干吗?非要让我来。”
“你不懂。”
摇了摇头,普渡叹息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我要抓的可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兔子。”
“你们驼子帮势力如此强大,为何不直接进曲搜人?”
皱起眉,刀客问道:“费这么大劲,别最后还捞不着好。”
“势力强大?”
轻笑一声,普渡看着面前书卷中所绘画的纸人部位,轻声道:“沉沦洞终究是一个监牢。牢里的犯人拉帮结伙,势力越大越会受到监牢看守的猜忌。”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给看守当狗,但人终究是人,谁又想一直当狗呢?”
普渡缓缓挪动面前的纸张,将有些分散的部位贴在一起:“老刀客,你不也一直想要脱离登仙宗的掌控,把自己的名字夺回来吗?”
“我们是一路人。”
面对普渡的话语,老刀客只是沉默地贴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对方。
良久,老刀客冷笑一声,反问道:“既然是一路人,你进洞的时候是罪囚还是肉票?”
“这有意义吗?”
普渡轻笑着摇了摇头:“典狱的一句话,驼子帮便不敢直接插手其他曲部。登仙门一句口信,只杀恶人的你就得和我一起来做这些腌臜之事。”
杀意萦绕在空气之中。
“登仙门不会给你太多机会。”
摸向刀柄的手缓缓放下,老刀客眼神一冷,声音发寒道:“你若是欺瞒仙门,找不到仙人残躯,典狱也保不住你的命。”
“不是我,是我们。”
普渡收回纸张,淡然道:“仙人残躯的事你不用担心,找到我要找的两个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老刀客皱眉:“前提是能找到。”
“没关系。”
普渡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笑道:“这二人终究逃不出常留街,再有几日,洞主的印就能再次启用,到时候想要找到这二人易如反掌。”
“万一他们逃了呢?”
老刀客问道:“据我所知,你们洞主的印只能在上五区,万一对方离开了你们岂不是又白费工夫,最后还连累到我?”
“怎么逃?”
普渡冷笑一声,“只要我还在常留街,白曲长就不敢造次,对他们的搜捕就一日不会停,他们只能躲在阴暗的野人洞里苟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长了翅膀能飞出沉沦洞,还是能跳入暗河不死。”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多久阴沟里缺衣少食的日子。”
········
“哎哟我真香。”
蹲在地上的周离发出了满足的感慨,手里饭碗里的米饭油光锃亮,一大块看着就眼馋的红烧肉盖在上面,亮红色粘稠汤汁盖在米饭尖端。
他快哭了。
真正意义上的快哭了。
自从穿越之后,周离就快忘了米饭是什么味道,每天就是特色馍馍度日。作为一个东百人,周离对面食的耐受度并不高,可暖金窟操蛋的生活让他只能靠馍馍度日,最多是把馍撕开放在碗里假装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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