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夫我害怕 (第2/2页)
严谦年见她依旧黏在怀里不肯松手,也不再勉强,微微俯身,大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还真的瞥见了一片泛红。
云遥枝瞬间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委屈,鼻尖通红,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肩头,一副很疼的模样。
安熠看着她毫不犹豫挣开自己转身扑进严谦年怀里的模样,心里一空,涩涩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现在听见她受伤了,哪还管心里那点醋劲,连忙顺着严谦年的手看去,那抹红在白皙的肌肤上太明显了,他瞬间心疼的不行。
“伤这么重!肯定很疼,枝枝别哭别哭……严哥快给枝枝治愈下。”
严谦年也不知道安熠从哪里看出来伤得很严重的,他有些无语但手里还是凝起治愈异能,温润的光裹住她泛红的脚踝,暖意缓缓渗进皮肤,很快红痕消失不见。
云遥枝埋在他颈间,哭声渐渐放轻,只偶尔抽噎一声,手臂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腰,把依赖与害怕演得淋漓尽致。
她脚上不是崴伤,是方才缠斗踢人时,被男人死死抓住脚踝用力留下这一片显眼的红痕。
还好现在车里就他们两个,要是让另外三个人在,只要仔细一看都能看出她脚踝的红痕不是崴伤的。
“好了,松手。”
严谦年的声音依旧平淡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偏过头,试图让她松开自己。
云遥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把脸埋得更深,手臂依旧圈着他的腰不放,抽噎着。
“我怕……”
严谦年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柔软,身形僵着眉头微蹙,再次严肃开口。
“松开。”
云遥枝见他要生气了,只好慢慢松开手,抱着双膝缩坐在楼梯口,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声音细弱又愧疚。
“姐夫……对不起……”
安熠看得心头一紧,立刻迈步上前,想蹲下来轻声安慰她几句,可刚抬起脚,就被严谦年沉声叫住。
“安熠,去把前面钉子清理了,准备出发。”
严谦年说完便径直转身下车,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安熠伸在半空的手僵住,愣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收回,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心疼,低声朝云遥枝说了句“你别难过”,便转身快步去车头清理障碍。
狭小的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云遥枝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膝盖,垂着头。
她心底却早已翻涌着一团压不住的烦躁。
明明昨晚和今天上午的相处也还算平顺,怎么不过短短一场袭击,黎砚和严谦年的态度就骤然冷了下来?
尤其是严谦年,刚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这摆明了划清界限的态度,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明天就到清湖基地了,所以他们俩人已经商量好是要把她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