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发无人机导弹炸碎7个无辜幼童,事后只给一句Sorry? (第2/2页)
“那七条命在报告上就是一行字。一行可以被归档的字。被归档了,就等于没发生过。”
院子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光幕上,花旗国撤离的画面暗去了。
切到了右边。
华夏。
画面完全不同。
一个港口。
不是华夏的港口。是一个遥远的、正在战乱中的国家的港口。
枪声在远处响着,时密时疏,像不规则的心跳。
烟柱在城市的某个方向升起,灰黑色的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窜。
港口里挤满了人,各种肤色,各种国籍。有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发抖,有的抱着包袱茫然四顾,有的拉着孩子的手死死不放,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字——怕。
然后。
港口的入口处出现了一排人。
穿着统一的军装。手持武器。步伐整齐。
但武器不是对着平民的。
是背对着平民的。
面对着远处的方向。面对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他们站成了一道墙。
人墙。
隔开了战火和平民。
光幕标注。
【华夏的军人。在海外撤侨行动中。】
【站在同胞和战火之间。】
【面对危险。背对人群。】
【他们面朝战火。让同胞从身后安全撤离。】
画面里,华夏军人站成一排,手臂伸开,像一堵墙。
身后是排队等待登船的平民,有华夏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
没有人被推搡。没有人被枪指着。
一个军人在维持秩序。不是用枪维持,是用声音和手势维持。
“请不要慌。按顺序登船。每个人都会上去的。”
声音沉稳,不急不慌。
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每个人都会上去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远处的枪声又密集了一些。有几颗子弹打在了港口附近的建筑物上,碎石飞溅。
人群骚动了一下。有孩子被吓哭了。
但华夏军人没有动。
他们面朝枪声的方向,纹丝不动。
有一个军人的肩膀被弹片擦了一下,军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血。
旁边的战友想替他看看伤口。
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动。后面老百姓看着呢。别让他们慌。”
然后继续站着。
纹丝不动。
肩膀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但他的背挺得笔直。
一个抱着孩子的外国女人走到了登船处。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那艘船。
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上华夏的船。
华夏军人看了她一眼。
没有问她是哪国人。
没有查她的证件。
微微点了点头。
侧身让路。
外国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抱着孩子快步走上了跳板,登上了华夏的军舰。
光幕标注。
【华夏的撤侨行动不只带走了华夏人。】
【还带走了来不及撤离的其他国家的平民。】
【有人。就救。】
【不分国籍。】
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不是不气了。是另一种情绪盖过了愤怒。
是骄傲。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骄傲。
“这才是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面朝着枪炮,背对着老百姓。让老百姓从自己身后走。”
“这才是兵该干的事。”
赵刚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他看到了那个华夏军人侧身让路的动作。一个很小的动作。但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军人在枪林弹雨里,还在想着怎么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女人和她的孩子安全上船。
不是因为她是华夏人。是因为她是人。
张大彪忽然说了一句:“团长,你看那些兵站的位置。面朝战火,背对人群。最危险的地方他们站着,最安全的地方留给老百姓。”
“这跟咱们是一样的。”
李云龙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的。一样的。
华夏的兵,不管隔了多少年,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然后光幕展示了一个细节。
一艘华夏军舰停在港口。舰桥上飘着五星红旗。甲板上站满了被撤离的人。
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呆呆地看着远处燃烧的城市。
一个华夏侨民走下舷梯的时候,看到了军舰上飘着的国旗。
站住了。
看了很久。
然后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安全感的哭。是“终于到家了”的哭。
虽然还在军舰上,虽然还在海外。
但看到那面旗,就等于到家了。
因为旗在哪,家就在哪。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段话。
【有人说过一句话。】
【华夏的护照也许不能带你去世界每一个地方。】
【但它能从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把你接回来。】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但这种安静跟之前花旗国撤退时的安静完全不同。
之前是被恶心到的安静。
现在是被感动到的安静。
李云龙看着那面飘在军舰上的五星红旗,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看到区别了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走的时候,当地人扒着飞机摔死了。花旗国士兵坐在里面,头都不回。”
“华夏走的时候,军人站在最前面,面对战火。让老百姓从身后上船。”
“一个在前面跑,把别人丢在后面。一个站在最前面,让别人先走。”
“这就是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