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岁岁文学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152章 册封大典正式开始,三龙同朝

第152章 册封大典正式开始,三龙同朝

  第152章 册封大典正式开始,三龙同朝 (第2/2页)
  
  幸好,幸好他选择了接受这条路。
  
  否则,他此刻站在奉天殿上的身份,恐怕就不是即将出海的藩王,而是阶下囚了。
  
  殿外的晨光越来越亮了,金色的光线从殿门外涌进来,在两人的杏黄色龙袍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将那些金线绣成的五爪龙映得闪闪发亮。
  
  他们并肩走过大殿中央,两侧是文武百官和藩王宗亲的队列。
  
  文官们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各有各的情绪。
  
  吏部尚书焦芳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他的目光追随着宁王和安化王的身影,从他们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他看到那两件杏黄色的龙袍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看到五爪龙的金线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看到翼善冠顶上的明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了,又松开。
  
  宁王和安化王是第一批,但不会是最后一批。
  
  皇帝已经说过了,功臣的子嗣只要立下足够的功勋、和宗室结亲,同样有资格申请出海建国。
  
  他是吏部尚书,他这一辈子,大概不会有机会穿上那件杏黄色的五爪龙袍了。
  
  但他有儿子,有孙子,有族中子弟。
  
  如果他能在他还在位的时候为家族积累足够的功勋,如果他的子孙能娶到宗室的女儿,如果那含有皇室血脉的子嗣长大之后也能像宁王和安化王一样走进奉天殿。
  
  那么今日宁王和安化王身上穿的这件杏黄色龙袍,未必不会穿在他焦芳的子孙身上。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朝堂上做过的那些事,想起那些他亲笔批阅过的奏章,想起那些在他手中被提拔或贬谪的官员。
  
  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吏部尚书的职责,只是分内之事。
  
  可此刻重新想起那些事,他忽然觉得每一件都可能变成他子孙后代未来走进奉天殿的台阶。
  
  户部尚书王鏊站在焦芳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也同样追随着宁王和安化王的身影。
  
  他的反应比焦芳更加内敛,但他心里的翻涌,丝毫不比焦芳少。
  
  宁王是藩王,出海的起点比他高得多。但他王鏊是户部尚书,管着天下的钱粮赋税。
  
  如果他能把户部的事做好,把考成法的账目算清楚,把国营店铺的铺设计划落实下去,那他的功劳簿上就不会是空白的。
  
  他的儿子今年二十岁,正值婚配的年纪。
  
  如果他能让皇帝看到他的价值,他就有资格向皇帝奏请为儿子赐婚。
  
  然后,未来他的孙子就有了出海建国的资格。
  
  那不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宁王和安化王已经在走了,襄陵王和楚王也已经确定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藩王。
  
  而等到功臣子嗣的通道真正打通的时候,那扇门就不会再关上了。
  
  礼部尚书张昇站在第三位,他的目光比前两位更加复杂。
  
  他是今日册封大典的主持者,他的职责是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但此刻他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件杏黄色龙袍的意义,按照礼制,藩王只能穿红底或褐底的五爪龙袍,皇帝才能穿明黄色的龙袍。
  
  杏黄色虽然比不上明黄色那般尊贵,但已经比红色和褐色高出了一个等级。
  
  那是一种信号——皇帝在告诉所有藩王:你们在大明是藩王,出了海,你们就是真正的王。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礼部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金册、金印、国书、勘合、冠服、仪仗——每一件都要准备妥当,每一件都不能出错。
  
  今日是宁王和安化王的册封,但不久之后还会有襄陵王和楚王,再往后还会有更多藩王和功臣子嗣。
  
  礼部的事务只会越来越多,而他的担子也会越来越重。
  
  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不过这样的忙碌,他甘之如饴。
  
  因为每一份金册的落笔,每一个国号的拟定,每一件杏黄色龙袍的交付,都是在替大明开辟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武官队列里,英国公张懋站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更加专注。
  
  他看到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的六个儿子中,已经有四个确定了跟随藩王出海的方向。
  
  张铉跟着宁王去吕宋,张铎跟着安化王去安南,张钢跟着楚王去真腊,张镃跟着襄陵王去渤泥。
  
  此刻站在大殿中央的宁王和安化王所走的每一步,都将是他的儿子们将来要走的路。
  
  他们两人即将迎接的每一份册封、每一件冠服、每一本金册,都将是他的儿子们将来要迎接的东西。
  
  他想起那封已经送出的信,想起宁王和安化王收到信时回应的语气,想起那四个儿子各自带着亲卫和银子走向不同方向时的背影。
  
  那时候他还觉得那些选择有些遥远,像是冬天里的一颗种子,埋在土里要等到春天才能看到发芽。
  
  可此刻他站在奉天殿上,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龙袍正式接受册封,他忽然觉得那棵树的芽已经破土而出了。
  
  他不是在送走儿子,他是在替他那一脉、替张家后人铺一条通往海外的路。
  
  藩王宗亲的队列里,襄陵王朱范址拄着乌木拐杖站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是所有人中最复杂的。
  
  他活了七十四年,见过太多皇帝更替,见过太多藩王的命运起伏。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动容了,可此刻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他的眼眶还是微微热了一下。
  
  那不只是两个藩王在接受册封,那是他们在替他这一代人走向一个全新的方向。
  
  宁王和安化王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他见过他们在封地里被圈养的样子,见过他们在朝会上低眉顺眼的样子,见过他们在皇帝面前恭谨而克制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穿着红色的蟒袍,像所有藩王一样低调内敛,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止。
  
  可此刻他们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大步流星地走进奉天殿,接受满朝文武的注目和审视。
  
  他们的腰板是挺直的,他们的目光是平视的,他们不再是那个被圈养的藩王了。
  
  襄陵王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也会走的,他的封国在渤泥,他的庶长子朱征钤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宁王和安化王走完的这条路,不久之后他也要走。
  
  他也会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从这扇门走进来,接受册封,然后转身走向渤泥的方向。
  
  到时候他站在这里,看着他的子孙穿着那件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他会想起此刻的心情——那是期待,是忐忑,是一种终于可以看到那片海外土地在视野中越来越近的笃定。
  
  楚王朱均鈋站在襄陵王旁边,他的反应比襄陵王更加直接。
  
  他站在藩王队列里,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嘴角微微翘着,那是一个压都压不住的笑容。
  
  他在武昌那座楚王府里住了三十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圈养的生活。
  
  可此刻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走进奉天殿,他忽然觉得那座楚王府的高墙正在倒塌,那些困住他几十年的藩篱正在一根一根地被拆开。
  
  他想起自己在武昌的每一天,想起那些他只能在楚王府里踱步的日子,想起那些他只能靠着打拳来消耗精力的清晨和黄昏。
  
  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了,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武昌那座王府里慢慢老去。
  
  可现在皇帝给了他一条出路,一条让他和藩王们都能真正走出去的路。
  
  他看着宁王和安化王一步步走向御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等宁王和安化王走了,就是他了。
  
  他也会像他们一样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走进奉天殿,接受册封,然后去真腊。
  
  那片土地他现在还不熟悉,但他会去熟悉它,他会打下它,他会把它经营成一个真正的藩国。
  
  兴王朱祐杬站在襄陵王和楚王后面,他的目光最复杂。
  
  他和宁王、安化王一样是先帝的弟弟,是宪宗皇帝的嫡子。
  
  他曾经也有过野心,也有过不甘,也有过那些在夜深人静时翻涌的念头。
  
  但他选择留了下来,因为他的次子朱厚熜还小,因为他不确定出海之后那片未知的土地能不能给儿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此刻他站在奉天殿上,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接受册封,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等他儿子长大了,等他站稳脚跟了,他也会走的。
  
  他会带着厚熜踏上那条路,像宁王和安化王一样,从奉天殿出发,走向那片他还没有选定、但已经在地图上反复注视过无数次的土地。
  
  崇王朱祐樒站在藩王队列中段的位置,他的目光比大多数人都平静。
  
  他平日里最大的爱好是养鱼,在汝宁的王府里养了一缸又一缸的金鱼。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在那座王府里安安稳稳地养老,看着那些金鱼在缸里游来游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可此刻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走进奉天殿,他忽然觉得那些鱼缸里的水正在晃动。
  
  他想起自己在鱼市上买鱼时那些商人看他的眼神——他们是藩王,是天潢贵胄,但他们连一座亲王府的护卫都配不齐。
  
  那些商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在想:这些王爷不过是朝廷圈养的金丝雀罢了。
  
  崇王低下头,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
  
  也许他也该走了,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野心,是因为他不想再做那只金丝雀了。
  
  他想要一片属于自己的水域,不是鱼缸,是海。
  
  益王朱祐槟站在崇王旁边,他的目光比崇王更加专注。他从小就爱读书,建昌那座藏书楼里的三万卷书他翻过无数次。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在那座藏书楼里终老,整理那些泛黄的书页,抄录那些已经失传的典籍。
  
  可此刻站在奉天殿上,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接受册封,他忽然想——如果他也能出海呢?
  
  如果他也有一座藩国,他就可以在海外建一座更大的藏书楼,收尽天下的书,整理那些在大明已经散佚的典籍,让它们在新天地里重新流传。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也许他应该开始准备了。
  
  两位藩王终于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他们在御阶前停下脚步,距离九重白玉阶的第一级还有三步的距离。
  
  这一刻,殿内安静极了。
  
  宁王和安化王并肩而立,两件杏黄色的五爪龙袍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御座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交相辉映。
  
  三件龙袍,三种黄,像是一幅被精心调过色的画卷,每一笔都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