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宋江寻武松 (第1/2页)
吴用顿了顿,看向宋江:“只有二龙山的武松或者鲁智深。
宋江脸色一变:“军师,那两位可是客将,又不是咱们梁山的人,如何能让.……。”
吴用抬手打断他的话,羽扇轻摇,眼底藏着算计:“正因是客将,才堪此用。
要牺牲一名步战死士猛将,偏偏不能是咱们自家弟兄。
外人折损,于梁山根基无损,无需心疼。
只是眼下难处,是如何说动二人甘愿卖命。”
宋江闻言,久久默然不语。
他心头翻涌旧事,想起往日纠葛:前番聚义议事,鲁智深当众与自己言语对峙,性情桀骜刚烈,半点不受笼络,极难驱使;
又忆起当初武松极力反对招安,刚烈执拗,不问情面直接痛打李鬼,当众发难,险些引发营中火并,此二人于他而言以是难以交心之辈了。
可是单轮武艺而言此二人又是他心中欲得之才。
帐内烛火摇曳,明暗不定,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心中反复权衡盘算。
半晌,他抬首睁眼,眼底掠过一丝狠绝:“我亲自去请武二郎。”
吴用微微诧异:“兄长竟要亲自前往?”
宋江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神色笃定:“武松此人我最是了解。他外表嫉恶如仇、性情刚直,骨子里却最重人情义分。便是孙二娘这般江湖所不齿的绿林强人,施恩那等本事平平的庸碌之辈,他都肯放下身段,诚心恭敬相待。昔日我于他有恩,他一定记挂在心,我亲自登门去求,他多半不会推脱。”
吴用一听,手中羽扇再摇:“那花和尚鲁智深性情刚烈桀骜,素来不受拘束,如何肯听调遣?”
宋江摇头一笑,眼底精光暗藏,早已将人心看透:“鲁智深性子执拗,口舌难劝。
可他与武松情同手足、相交最厚。
只要武松肯应下此事,以二人交情,鲁智深必然相随同往。
这般一来,难题自解,省去无数周折。”
吴用颔首赞同:“兄长所言极是。事不宜迟,今夜便动身,切莫延误战机。”
宋江深吸一口气,大步踏出中军大帐。
帐外夜风凛冽,呼啸穿营,吹得满山旌旗猎猎作响。
抬头望去,夜空乌云蔽月,星斗尽掩,一片沉沉晦暗。
他心中暗自发狠:扈成,你此番咄咄逼人,来得正好!今日这场对局,定是有你无我,不死不休!
随即宋江带上花荣与数名贴身亲兵,乘马赶往二龙山营寨。
此时已是戌时,夜色深沉,二龙山大营灯火通明、岗哨林立,守备整肃。
寨前巡哨喽啰见是宋江亲至,不敢怠慢,连忙快步入内通报。
不多时,杨志整衣出营,亲自上前迎候。
“宋头领驾临。” 杨志上前拱手行礼,面上笑意分寸得当“深夜寒重,不知头领前来,有何要事?”
宋江亦拱手回礼,温声笑道:“杨制使,深夜冒昧叨扰,实属不该。眼下青州战局棘手,我有心寻武松,武二兄弟,私下商议一桩关乎全局的要紧事。”
杨志闻言并未多问军中内情,只微微颔首,侧身引路,带着宋江二人往帐内走去。
途经一处营帐,帐内忽然传出鲁智深粗豪怒骂之声。
宋江脚步微顿,面露疑惑,轻声问道:“鲁大师何故如此动怒?难不成有人冲撞了他?”
杨志脸上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摇头叹道:“大师是为今日攻城一事郁结于心。白日一战,士卒喽啰折损无数,平白枉送众多性命,自午后便闷在帐中借酒消愁,愤愤怒骂,直闹到现下都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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