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变好 (第2/2页)
男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没等他开口,旁边有个人就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拔高了些:“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我们峰哥和你说话呢?”
魏兆峰借着小弟的话头,伸手就想拍黎兮渃面前的桌子,却被安晓悠抬手拦住:“干什么?干什么?什么年代了,还玩hsh这一套啊!这里是学校,你动手打女生,合适吗?”
魏兆峰甩开安晓悠的手,指着黎兮渃,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黎兮渃:“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又不是不给你钱。装什么呢?让你给老子抄是看的起你,下午考试你要么把答案给我,要么……”
他的话还没落地,江洛的就从人群后冲出来。
他几步跨到桌前,没等魏兆峰反应,攥着对方衣领的手猛地发力,直接将人拽离座位,狠狠扔在旁边的餐桌上。
“你他妈在指她一下,我看你是找死。”
餐盘摔在地上,热汤溅了魏兆峰一身,他刚要挣扎着爬起来,江洛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力道狠得让他瞬间喊出了声。
“江洛,别打了,会出事的。黎兮渃一边拉一边说。“求求你,别打了。”
食堂里的学生都被这阵仗吓住,纷纷往后退。
江洛踩着魏兆峰的手腕:“谁给你的胆子动她?”说着就又往下砸了两拳。
“住手!江洛!你又在干什么!”政教处主任侯峰带着两个老师快步冲进来,一把拽住江洛的胳膊,“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打架,像什么样子!别打了,别打了。”
“操,江洛,上回你打老子的事还没完,今天我不废了你,老子不姓魏。都给我放开。”
“你闭嘴!”侯峰没好气地瞪了魏兆峰一眼,又转头看向江洛,语气严肃,“跟我去政教处。黎兮渃你也来。”
江洛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黎兮渃一眼,见她没受伤,才跟着主任往外走。
黎兮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明明是魏兆峰先找事,为什么只叫江洛一个人去办公室啊?
到了政教处,侯峰问江洛:“说说,谁先动的手?”见江洛没说话,又把目光挪到黎兮渃身上:“那你说。”
黎兮渃把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说到最后,黎兮渃又补了一句:“这件事真的不怨江洛,都是那个人主动找事。能不能不要给他处分啊?”
“这件事还得慢慢解决,你先回去吧!”
黎兮渃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主任,要罚就罚我吧!毕竟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的。
江洛“啧”了一声:“你是听不懂话?让你回去就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吓人:“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黎兮渃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震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还不走?”江洛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非要我叫你滚?”
侯主任见状连忙说:“你不会好好说话?黎同学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黎兮渃咬了咬唇,最后看了江洛一眼,见他依然冷着脸,终于转身离开了政教处。
门关上的瞬间,江洛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不是我说你,江洛。这个学期都第几回了,你就说,咱们这里的政教老师都快和你混成哥们了,每周来一趟,不嫌麻烦啊?”
“麻烦什么,你这儿的沙发比教室舒服,茶还是免费喝。上回你说办公室打印机卡纸,不还是我给你修的?就当来给你“售后”了。
“臭小子,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老是这样打架可不行啊!”
侯峰手指敲了敲办公桌:“这回是他先找事,他活该挨揍,但你下手没轻没重的,真把人打出伤,学校这边没法收场,你爸妈那边也得跟着操心。”
“提他们干什么?他们什么时候为我操过心?你不用替他们担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扛,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早习惯了。
他拿起桌上的凉茶推给江洛:“行,抛开他们不说,就说今天这个事,我知道你是怕那姑娘受委屈,但下次能不能先把你那暴脾气收了?实在不行找我也行,总比你自己动手落人口舌强。你要是真为她好,也别让总让她为你提心吊胆的。”
“呦,老侯同志,看不出来啊?你还懂这个呢?你这个老古板什么时候也会当“情感导师”了?哎,不去给全校开讲座可惜了。”
“你个臭小子,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听见了,没聋。”
“赶紧回去吧!这有药膏,把嘴边涂一涂。”
他接过药膏起身往门口走,手搭在门把上回头,语气带点漫不经心:“下次看情况。动她就不行。”
下午数学考试的铃声响过五分钟,黎兮渃还是忍不住往江洛的座位瞥了一眼,空的。
“会不会是政教处还没放他回来?”“万一真给了处分,连考试都不让参加了怎么办?”
念头越绕越乱,眼前的题也一时间没了头绪,但她知道,她现在不能急,有什么事,都得先把试考完了再说。
数学考试结束后,黎兮渃准备去找鹿北望问问江洛去了哪里,但是刚刚准备走,几个同学抱着草稿纸涌到黎兮渃座位旁。
“学霸!最后一道选择题你选的什么啊?我纠结了好久才选了C!”
“还有填空题最后一个,我算出来是16。”
“选择题第三题是不是陷阱啊?我刚开始选A,后来又改成B了,你选的是哪个?”
黎兮渃放下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说:“抱歉啊,我考完就不太记得具体答案了,而且现在对答案容易影响后面的考试心情,还是等全部考完再说吧!”
同学们听她这么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再纠缠,笑着说了句:“也是,那先不纠结了”,便各自散去。
鹿北望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玩手机,见黎兮渃过来,抬了抬眼皮:“呦,这不是黎大学霸吗?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江洛下午没来考试,他中午打架了,我怕他受处分,你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吗?”
“我也一下午没见他了,你要说洛哥没考试,那应该是他有自己的事吧!也可能是不想考了。”
她想起江洛上午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还有中午为了保护她而动手。
“谢谢,我知道了。”
“哎,黎兮渃,我劝你还是别找他了,洛哥这个人,就那样,但他都是为了你,我从来没见过他为了女生动手。”
黎兮渃对鹿北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但心里的担忧却半点都没散。
一直到晚自习快上的时候,江洛进了教室,同学们都把今天考试的卷子放在桌子上,准备等老师来了讲。江洛重新坐回他的座位。
黎兮渃转过头和他说:“你被处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