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暗河传25 (第1/2页)
归安城,
忙碌了一天事务的苏昌河刚沐浴完,一身水汽未散便躺下身来。闭目之际,脑海里不自觉掠过林微的身影,他嘴角含笑,轻轻阖眼,便预备安歇。
苏昌河累得一沾枕头就快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忽然有只手伸进他衣服里。他猛地惊醒,睁眼就看见林微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手还在摸他的腹肌。
“小郎君一个人睡多孤单,我来陪你呀。”林微媚眼如丝,轻声笑道。
苏昌河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样的林微,他从未见过。他知道她去慕家学了媚术,却没料到,竟学得这般勾人。
苏昌河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道:“你、你回来了……”往日都是他主动缠上去,如今被林微这般主动靠近,角色忽然颠倒,他竟一时手足无措,半天回不过神。
“小郎君怎会这般惊讶?莫不是有了别的心上人,便不记得我了?”林微说着,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苏昌河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耳尖唰地发烫。但他心中记着两人重伤未愈,拼命按捺心神,想守着分寸静养,可她指尖每轻划一下,他便绷紧一分。
素来沉稳的人彻底破功,连气息都稳不住。他又慌又涩,偏还压不住那股燥热,哑着声说道:“别……别闹。”可声音软得根本没威慑力,反倒更像纵容。
往日都是他主动凑近,如今被她这般撩拨,直接超出了他所有的定力底线,整个人都快绷断了。
“往日都是你爬我的床,今日换我来疼你,小郎君怎么反倒受不住了?”林微的这句话一出口,苏昌河有些破防、浑身绷紧、耳根爆红,理智差点断线。
他忍了又忍,克制再克制,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以养伤为先,但林微还在一旁小嘴叭叭个不停,句句撩得他心神大乱。
终究还是被撩得理智尽失,欲色翻涌上头,再也按捺不住。苏昌河:林微的媚术无解,他不是色,是真扛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林微作乱的手腕,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眼底泛着欲色,气息粗重得厉害,明显是被林微撩到失控。
林微顺势抬手搂住他,手掌轻轻搭在他颈侧,指尖微微一用力,精准按在穴位之上。苏昌河浑身骤然一僵,眼前瞬间发黑,下一秒便失去意识,软软倒在她怀中。
林微看着晕在她怀里的苏昌河,忍不住轻笑一声,小声得意感叹:“我可真是个天才,媚术这东西,你瞧瞧,一学就会。”
林微将苏昌河轻轻安置好,替他掖好被角,才安静地靠进他怀里。
她刚才只是好奇,想试试自己新学的媚术到底有多管用,并没有别的心思。
毕竟她学别的武功招式,找谁试手都无妨,可这媚术不同,她既认定了苏昌河,这世上能让她试手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而且两人本就重伤未愈,险些丢了性命,苏昌河又疲惫不堪,此刻自然要以养伤调息为重。往后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安稳休养才是最要紧的。
再说向来都是苏昌河厚着脸皮爬她的床,这笔账她可记着呢,总得爬回来一次,她就是这么斤斤计较。
……
天光微亮时,苏昌河才缓缓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画面便一一浮现在脑海里。他低头,便见林微安安稳稳缩在他怀中,睡得恬静无害,半点没有昨晚那般勾人调皮的样子。
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可一想到自己被撩得克制再三、终究失控,最后竟被林微轻轻一捏便晕了过去,苏昌河还是觉得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若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望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他满心的憋屈与无奈,到最后也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气是气的,臊是臊的,可偏偏,半分也舍不得对她恼。
苏昌河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眼底暗沉又柔软,带着几分又恨又宠的哑然。
“你啊……真是吃定我了。”
苏昌河的心里还偷偷记一笔:媚术这么勾人,只许对我用。
其实,倒也不是林微的媚术有多通天厉害,因为是林微,苏昌河才会那般乱了心神。从来不是林微招式勾人,是心动,才让他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因为林微不过才去上了一节体验课,连皮毛都没学全。慕家人哪里敢真教林微什么高深的媚术,不过是让她上了节体验课罢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把林微真教得勾人夺魄,万一把苏暮雨这位护妹狂魔惹毛了,整个慕家都承受不起。
教林微的慕家师父哪里敢真教她半分厉害的媚术,不过是些最浅显的皮毛。可全程又不敢怠慢,只能一个劲地捧场夸赞,说她天赋过人、一点就通、一遍便会,简直是天生的奇才。
林微被夸得头脑发热,还真以为自己学成了精髓,信心满满。她本就从未受过魅惑,自然不知真正的媚术该是何等模样。
那慕家老师敢夸,她便敢信,只当自己是真悟到了精髓,才敢这般底气十足地来试探苏昌河。
慕家之所以只怕苏暮雨,是因为在暗河时,林微算是苏暮雨手把手带大的妹妹,被他郑重呵护,还护得极严。
当年曾有人在林微面前口无遮拦说脏话,林微只觉得好玩,便跟着学了一句。
苏暮雨得知后,当着众人的面,语气平静却寒意彻骨的对那人说道:“林微还小,不懂事,但你应该是懂事的。你还在她面前说那话,就是你的不对了。”话音落下,他提剑便追,险些将人劈成碎片。
苏暮雨的逻辑就是:我妹妹一点错都没有,错全在你。她不懂事、觉得好玩很正常,但你明知道不该说还在她面前说,那就是你该死。
还有一回,林微在外闲逛,正巧撞见暗河几名弟子私下斗殴,场面血腥混乱。
她站在一旁,漫不经心拍了拍胸口,随口叹道:“哦莫,哦莫,吓死我了,好害怕啊。”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这事便被底下人添油加醋,传到了苏暮雨耳中。下人只含糊回禀:“那位林姑娘撞见弟子私斗,受了惊,嘴里一直念着……害怕,欧莫。”
苏暮雨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只当是有个叫欧莫的弟子,在林微面前动刀见血,把人吓着了。当下便让人去查:“方才参与私斗的人里,谁叫欧莫?”
一查还真有。那个名叫欧莫的弟子被带到面前时,还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苏暮雨冷眸扫他一眼,语气寒得刺骨:“是你在她眼前动刀见血,吓着她了?”
欧莫当场懵了,又急又冤,直接喊冤辩解:“不是,群架斗殴动手的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就只找我一个人?”
苏暮雨语气更冷:“因为她只喊了你的名字,就是你吓到了她。”
欧莫整个人都崩溃了:“……。”明明是大家一起打架,偏偏就他一个人被抓、被骂、被收拾,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只针对他?
而这一切,林微从头到尾都毫不知情。若是哪天叫她知道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她大概只会扶额轻叹一句:“这都能误会?谐音梗,得扣钱。”
苏暮雨的逻辑就是:绝对不是林微胆小,是别人不该让她见血。
总结:林微永远没错。
从那以后,暗河上下谁都清楚,林微是苏暮雨碰不得的底线,绝不容任何人轻慢、更不容人教坏。
所以慕家哪里敢真教她什么高深媚术,不过是应付着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苏暮雨提剑上门。
苏昌河动怒,尚且还能找苏暮雨调解;可苏暮雨一旦真生气,便是无解。
旁人只当苏暮雨是暗河白月光,模样好看、性子温和,可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知道,他动起怒来,比苏昌河还要恐怖得多。
林微知道,苏暮雨和苏昌河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可能惊扰到她的人和事,不动声色地清理干净。不声张,不邀功,不让她有半分负担。也知道他们俩都在护着她,可具体俩人做了什么,她只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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