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少白16 (第1/2页)
这时,五道气势各异的身影同时从天而降,将整条街的空气都压得凝滞。
天启五大监,尽数到场!
为首的正是浊清,面色沉冷,目光如刀,率先怒喝道:“狂妄丫头,竟敢在此诽谤皇室!”
一旁浊渊负手而立,神色淡漠威严。
浊森按剑而立,杀气毕露。
浊心、浊洛一左一右,气场森严如铁壁,似要堵住所有退路。
五大监齐至,威压席卷全场,众人都下意识敛声屏气,生怕引火烧身。
“啪!”
五大监齐齐歪头:“?”
见状,不少人都在倒抽一口气。被林微扇过的人,听到巴掌声都齐齐捂着脸,连李长生都在捂脸。
林微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吓到我了。”
闻言,叶鼎之眼神一冷,再不留手。
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剑意冲天而起,直接展露神游玄境的修为。
他手腕轻转,一剑横扫而出。磅礴剑势如江海倒泻,天外天众人连抵挡之力都没有,瞬间被震得纷纷吐血倒飞。
众人:“?????”
议论声直接炸开: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十八岁的神游玄境……简直骇人听闻!”
“他竟真的踏入了神游,不是大逍遥!”
“若非亲眼看见,说出去谁会信!”
“年纪轻轻便已神游,未来不可想象!”
“这已经不是天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我觉得,今日谁在此,都压不住他的锋芒了!”
“太不可思议了,世上真有这般人物!”
叶鼎之快步掠至林微身旁,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问道:“吓到了?”
林微笑意盈盈地看向叶鼎之,不答反问道:“找到手感了?”
叶鼎之轻轻点头,应道:“嗯。”
一旁被当作陪练的天外天众人,个个吐血倒地,满脸呆滞。疯狂腹诽道:我们……都要被打死了,你居然只是在找手感?
林微脸色一变,满脸嚣张的指向五大监,对叶鼎之道:“少爷,他们吓到我了,给我打他们。”
叶鼎之笑着应道:“好,我去打他们。”
话音一落,他提剑纵身,径直朝着五大监迎了上去。
只凭一柄剑,一身修为,便将五人彻底压在下风。一剑快过一剑,一式烈过一式,不是对战,是碾压。
五大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守无可守、避无可避,只能狼狈格挡。叶鼎之脚步不停,剑势如狂风卷浪,追着五人打,从街头打到街心,从街心打到巷口,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在攻,五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皆现狠厉。
事到如今,再藏拙已是找死。他们瞬间达成默契,身形交错,就要布下合击之阵,试图以五打一,寻机偷袭。
可叶鼎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游境的眼力,早已将他们所有的走位、招式、破绽看得一清二楚。
不等五人阵成,他剑势再变,凌厉如惊雷破空,直接将那尚未成型的联手之势一剑撕碎。所谓偷袭、合击、暗算,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五大监尽数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街上。尘土扬起,五人各自捂着胸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地面。
他们挣扎着想爬起,可经脉剧痛,神游玄境的余劲还在体内疯狂冲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人瘫跪在地,咳得浑身发抖;有的人仰面躺倒,眼神涣散,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有的人死死攥着拳,却连一丝真气都提不上来。
方才还气焰滔天的五大监,此刻狼狈不堪地倒成一片,只剩喘息与咳血之声,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这时,林微立刻扬声喊道:“少爷,问剑啊!”
叶鼎之听见林微那声脆亮的声音,紧绷的眉眼瞬间软下来,唇角温柔地勾了勾。
可下一瞬,他目光扫过地上咳血不止的五大监,又望向远处巍峨的天启皇宫,笑意骤然敛去。脸色一沉,周身气息骤冷,那抹温柔彻底被刺骨的冷冽取代。
他收剑入鞘,声音冷如寒冰,一字一句,传彻长街,震入天启皇宫:“北离柱国大将军·叶羽之子叶云,三日之后,问剑天启。”
叶鼎之话音一落,连李长生都变了脸色。他并非不敌,只是对方师出有名。他若亲自下场……
李长生又看向已然笑意收敛的林微,正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腹诽道:怪不得,怪不得这女娃先前在玄武楼敢动手,原来,是算提前给他打了招呼。
……
天启乱了
天启上城,人心惶惶。
太安十六年,北离八柱国叶羽之子叶云,又唤叶鼎之,其在长街上宣布,三日后,问剑天启。
三日期限一立,天启城瞬间窒息。权贵闭门,禁军戒严,百姓奔走相告,仿佛末日将至。
……
皇宫,
太安帝面色惶然,看向萧若风,问道:“你师父……他可会出手?”
萧若风想起那日师父李长生的面色,觉得李长生出手的可能性有待确认。
萧若风就沉声道:“儿臣再去争取。”
“他若不出手,我萧氏江山,便真的完了。”太安帝声音发颤。
萧若风说道:“父皇,当年之事,若能查清楚,给叶家一个交代,或许……还有转机。”
太安帝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他,说道:“查什么?当年之事,本就是朕默许的。”
闻言,萧若风如遭重击,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缓缓抬首,语气坚定的说道:“儿臣,愿与萧氏共存亡。”
太安帝摆了摆手,示意萧若风退下。
待殿中无人,他缓缓坐回龙椅,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
可他后悔的,从不是当年默许屠灭叶家满门。他真正悔恨的,是斩草未除根,才酿成今日天启倾覆之危。
……
皇宫深处·观星台
钦天监观星台上,夜风凛冽。
齐天尘负手仰望星河,眉头愈锁愈紧。他观星半生,推演无数,此刻竟看不懂眼前的天象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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