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弱的神 (第2/2页)
是个人现在都看得出来这玩意的分身到底有多弱了……而这差不多也能反映出那家伙本体的状态不是很好。
“好弱的神。”
杨尘吐槽,他本来还以为这家伙牛逼到能让自己认真一下。
结果……怎么着?
自己还真就只认真了一下。
马勒戈壁的!
就凭这玩意也想称量自己?
如果换做当时三个月前的他,可能还有一丝机会,但就凭现在的奥丁还想称量他,确实有些拎不清了。
那家伙甚至连“迎着雨夜盛大逃亡”都做不到!
杨尘忧郁地叹了口气。
暴雨滑落了他的鼻尖,修长的发丝被水滴完全浸湿。
雨水照过了远方城市那些虚幻的灯火,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开始不断颠倒,最后回到了哈雷早就破碎的后视镜上。
“解决了?”
哮天犬重新恢复了狗形,周围躺着大片死侍的尸体。
“嗯。”杨尘对此只是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那家伙没怎么对这次行动用心,派出来的分身强度有些低得过分。”
“那匹马的血统甚至达不到三代种……”
哮天犬补了一句,“按照他的巅峰状态,至少也是带着一头次代种出征的。”
“我也听人说他的状态不怎么好。”杨尘补了一句,瞟了眼那两具尸体。
斯莱布尼尔的心脏被完全摧毁,可惜了这匹神话中的好马,毕竟它的造型还是挺别致的。
如果可以的话杨尘也想找个帅一点的座驾,可奈何刚刚到手的哈雷已经被自己当成手雷丢出去了。
“唉……”
他叹了口气,又瞟了一眼手里提着的无头尸体,这东西现在也就只能给他提供一些炼金材料了。
嗯,确实是炼金材料。
不对!炼金材料?
杨尘看了一眼报废的哈雷,又看了一眼奥丁巨身还有斯莱布尼尔尸体身上拉风的金甲……突然生出一计。
不过片刻,
尼伯龙根的空间陡然传出破碎声,属于奥丁的世界开始崩塌。
而就在这种崩塌声中,一道刺目的雷光陡然划破了长夜,如同一柄刀切开了雨幕。
这是绝对漂亮的一切!
与战马的嘶鸣混为一谈……哈雷的全身被暗金色的战甲包裹,整辆摩托都迎来一次全新的升级,黑色的纹路将这辆载具的华丽提升到了极点!
长鹰的头颅刮着夜色里的灯光划出,递来嘹亮的锐鸣。
合炼……完成!
杨尘称呼这台崭新出厂的座驾为“雷鸣·奥丁森”。
用奥丁还有斯莱布尼尔身上扒下来的盔甲结合始皇帝无上的手法成功缔造……以雷电作为驱动力,时速巅峰能提升到三百五十公里开外,相当于一架高铁!
炼金术还真是好用,想搞出什么奇葩东西自己手搓就好……只要条件允许,他有朝一日能把雷霆雅塔莱斯都搞出来。
一人一狗陪着摩托肆意驰骋在夜色里,暗金的光华于尼伯龙根中一闪而逝,再一次没入了现实之中。
空无一人的道路……
尼伯龙根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他们无法确定到底过去了多久。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夜深人静。
而且,雨停了。
……
“剧本·都江堰历时三个月,圆满结束。”
“让我们恭喜小始皇成功从老板规划的结局里跑了出来……”
“嗯,这应该算是可喜可贺。”
酒德麻衣躺在迪拜的白绒床上,睡眼惺忪地看着苏恩曦的电脑,葱白的玉手不安分地摸索着薯片妞。
“所以你准备怎么贺?放两个礼炮庆祝一下?还是再找几个小男友?我说你就不能老实点吗?我昨天才帮你解决那个阿联酋的……结果你现在又带着我的钱去找一个沙特的约会,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被你个败家娘们搞疯了?”
苏恩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些家伙每天晚上都馋我的身子……我能怎么办,你要知道姐姐我可是很守身如玉的。”
“放屁,你那就是单纯喜欢逗小男孩玩!”
苏恩曦对这个女人的本性痛心疾首,天知道这些天她都经历了什么鬼事件!
“我就好奇东京大学怎么就会允许你请那么一趟假呢?”
“因为酒德家在日本有些势力,我说一句想出来做些任务他们就把我送过来了……你也知道我那一家是个什么情况,一边培养忍者一边培养政客,有刀自己送上门他们当然不会拒绝。”麻衣说。
“你们家族的人还真是一群疯子。”
苏恩曦敲打着键盘说。
现在的迪拜刚刚到达凌晨的时间点,太阳没有多久就会升起,她今天还有事情要谈。
结果这个女人却说她又准备去勾搭男人了……妈的,她就不能安分点吗?
她堂堂华尔街的黑金天鹅都快被这个长腿妞给搞崩溃了!
“的确,那个地方的人脑袋多少有些大病。”酒德麻衣欣然承认了这一点,或者说她也从来没否认过,“混血种的精神或多或少都不太正常。”
“我看未必……”苏恩曦嚼碎了一个巧克力棒,“我的精神状态就很正常。”
“如果一心一意只想搞钱也算正常的话……那我就当你是正常了。”
酒德麻衣对管账丫鬟发出鄙夷。
“你懂什么?我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正常的人类需求!”苏恩曦赏了她一个白眼,“钱在哪个地方没有用,你再这么说信不信我当场吊销你的信用卡?”
“你吼我?”酒德麻衣‘楚楚可怜’。
“薯片妞,没想到你居然敢吼我?”
“呵……”
苏恩曦突然释怀地笑了。
……
10月26日,
滨海小城的火车站里划过一道铁皮的长影,从成都驶来的……
里面的人看着不太正常,而且车顶原本独属于某些盗墓人士的VIP专座里,还混杂了一人一狗两个黑户。
杨尘的身份证不太方便在都江堰补办……因为他的户口是登记在这里的,而且对于一个初中生来说现在已经开学一个半月了,很容易被官方查到头上。
顺着记忆走出了火车站,递了些钱,打了个公交,最后又走了几步路。
回到了自己家的楼下,
杨尘脱下了头顶的兜帽,抬头看着阔别许久的家,最终还是决意走进了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