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孽障的聚首 (第2/2页)
“啊,也不知道来接机的人是谁……”
路明非探头探脑的,远远就看到时间的尽头冉冉升起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孽障。
“呦,楚师兄,老路……撒西不理哒呐。”
那个孽障正牵着欧洲姑娘的手,跟他们这个四人旅行团遥遥相望。
“老杨?”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睡了十几个小时,完全没想到刚睁眼就看到那家伙正活蹦乱跳的站在他对面。
“我糙……”路明非的表情管理迅速出现了裂痕,紧接着越扩越大,最后猛然变出了数个字节:“叛徒、反组织分子……”
撒西不理哒呐……撒西不理你个头啊!
那家伙跟那女人熟络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找来的演员,也就是说这孽障真的牵手成功了!
靠!说好的一起单身一辈子,结果这家伙现在居然真的找到女朋友了?
不是?他凭什么啊?
楚子航也注意到了路明非的状态有些不对,刚想要出声安慰一下他,但他在听到了“楚师兄”这一句招呼后,又下意识顺着路明非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个正在打招呼的人影。
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但他大概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杨尘。
哦,杨尘啊……
那他旁边的女人就应该是伊丽莎白·洛郎小姐了,他们这群人的校董,也难怪路明非的反应会这么夸张。
楚子航的目光开始在除了芬格尔之外的四个人身上来回跳跃,他还挺好奇这四个人之间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关系。
“杨尘,你这个巴巴尔……”
路明非怒发冲冠凭栏处,王从天降愤怒狰狞,这一刻,他的眼里是真的藏了一头狮子,不是被咬住蛋的狮子,而是注定要咆哮山巅的雄狮。
但狮子还没有咆哮出来,就已经被一头在他身旁飞起的狗熊按了下去。
“二爷啊,亲人啊……素未谋面的我未曾想到您竟是如此意气风发。”
芬格尔的化身成了导弹,他丝滑的迈出了带着滑铲的探戈,像是欧洲舞会的猫王般向着皇上优雅地挺起胸膛,流畅地切向了那位陛下的大腿。
相当华丽的一切,哪怕是在冰上跳芭蕾的舞女也不过如此,但这种步伐出现在一条狗熊的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杨尘侧身躲过了狗熊不要脸皮的探戈,拉着伊丽莎白退到了一边。
于是芬格尔踩着猫步华丽地切出了贵宾道……这家伙如果去踢足球的话应该会是一把好手,足球场的草地就是为他这种球员量身定制的。
“嗯,这边还跟了一个老男孩跟一个小女孩啊……我记得昂热只跟我提过这趟会有我的两个熟人来着。”
杨尘看了一眼出舱的芬格尔,也在低头间注意到了跟在路明非还有楚子航身边那个气势十足的矮子。
“这是你女朋友啊?”
杨尘看了看零,又搭上了怒发冲冠的路明非,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他妈的,老路你小子可以啊!”
“嗯?啊?”
路明非的怒气被压下去了,看了看杨尘,又看了看一边在脸上写着‘我没意见’的零姑娘,没有予以承认但也没有予以否认。
路明非的大脑陷入了停机,楚子航主动后退一步,零姑娘还是那张冰块脸。
“如果你想的话,应该可以试着跟她相处,毕竟你赢了自由一日,其中恰好有一条权利跟这一类相关。”楚子航补了一刀。
“我没意见。”零说。
“我……靠。”路明非瞪大了眼,他完全没料到攻守异形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什么叫乱点鸳鸯的狗月老?
这就是乱点鸳鸯的狗月老,还有楚师兄……你那一脸期待的样子是他妈认真的吗?而且姑娘你为什么不拒绝一下试试嘞?
“我也没意见。”芬格尔走了回来,甩了甩自己那头蓬松的毛发。
“这世界终于还是没救了。”
路明非望向了窗外的天空,好似燃尽一切后,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傲慢刀下救走爱丽丝的小鸡蛋糕,眼里只剩下了苍白色的灰。
一架纯黑色的庞巴迪GlObalEXpreSS XRS从空中降下,轻盈地落在首都机场。
飞机刚刚停稳舱门就打开了,迎着大风和初升的朝阳。
酒德麻衣穿着三英寸高跟鞋,挎着大号的LV旅行袋轻盈落地,根本没有等待迎上去的舷梯车……她在晨曦中仰头,摘掉头顶的发卡,黑发泻落如一泓瀑布。
她尽情舒展身体,眼角绯色的刀锋如同玫瑰锋利的棱角,晨曦中那道侧影的曲线足以让一些刚刚从飞机下来的人联想到赤樱的盛开。
“别逗男人玩了,老板有安排。”有人在她的耳机里说。
“知道啦知道啦……”酒德麻衣懒洋洋地回话,顺便摘下了耳机。
加长的悍马在通道的尽头等候多时,黑衣的司机见到酒德麻衣,恭恭敬敬地打开了车门,酒德麻衣惬意地迈着步子进了车门,而后悍马疾驰着远去。
车后厢是私人空间,跟驾驶座完全隔离,这台车的主子用樱桃木和酒红色的羊羔皮为其装饰,这些加长的车差不多都是一样居家,袋鼠皮杀伐面对着四十二寸的液晶玻璃,女孩带着黑色胶框眼镜,蜷缩在沙发上,染成栗色的头发散漫地挂着脸。
“嗨!日子过的不错嘛……薯片妞,说起来你原先那台林肯呢?”酒德麻衣扔下了旅行袋,迈着大长腿坐在了她的对面。
“别提了,都是老板要求的,你以为我想啊。”苏恩曦在沙发上舒展了起来,“他说喜欢越野,于是也不问我这个馆长丫鬟的建议就把林肯给卖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狂野的莽夫都是些什么心思,完全不考虑我这个当家的难处。”
“别都姑娘我笑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投资下来都够买多少台这车吗?”酒德麻衣摘下了墨镜,“这对你而言其实压根就不算什么吧?”
“好啦好啦,你说是就是了……”苏恩曦打了个哈欠,伸出自己的懒腰,压着眼镜就对着沙发躺了过去,“我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个打工人喽,天生来伺候你们这些花钱一点也不心疼的大老爷。”
“你给我差不多得了,说人话吧,老板的任务是什么?”
“有点瞌睡,等我起来之后敷完面膜再跟你聊……刚好三无也下飞机了,现在正跟洛郎家的小姑娘还有她的未婚夫在一起。”
“嗯?洛郎家的小姑娘有未婚夫了?谁这么有能耐能把她泡到手?”酒德麻衣的眼底来了些光泽,她显然是有点兴趣。
“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就是曾经的小始皇而已。”
“哈?”
“怎么了?有问题啊?”苏恩曦躺在沙发上,抓了抓被白丝勒得有些痒的大腿,“见鬼了!我似乎该穿得更居家一点来着……这东西简直不是给人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