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烬终于说了实话,他只是看门狗 (第1/2页)
四人同时压上,白骨柱前那片空地瞬间被硬生生成了最凶的一块死地。
裴无烬前后左右全是杀机,连门后渗出来的风都被逼得乱卷。他本来想借白骨柱重新稳一稳气机,如今却被苏长夜死死缠住,连半步都退不开。
可他脸上的神情,反而一点点怪了起来。
那不是单纯的暴怒,更像一种把人领到地方后的阴冷满足。
苏长夜一剑斩到他胸前,裴无烬不闪不避,反手一记骨剑擦着藏锋刃口滑过去,火星四溅之间,他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把我压在这儿,门就关得住?”
没有人接话。
楚红衣剑走偏锋,直接挑他下盘;陆观澜枪势从后背砸落;萧轻绾则趁机再把萧印往柱基深处压了半寸。所有人都在动手,没人愿意陪他废话。
裴无烬独眼里的笑意却更深,像早料到会是这样。
“杀我容易。”他避开楚红衣那一剑,声音却透过呼啸门风硬生生传了出来,“可你们真当,北陵这些年压着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苏长夜不答,藏锋迎面直劈。
裴无烬一边架剑,一边像故意要把压了多年的话硬生生吐出来:“我不过是个养门的。喂它、守它、替上面收骨命,顺手把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一个个清掉。真正想把门彻底拉开的,从来不在北陵。”
萧轻绾眼底一寒。
楚红衣的剑势也有一瞬细微停滞。
这并不代表她们信了,而是这句话本身就意味着北陵背后还有更深的线。照夜城、锁剑湖、天剑宗内那些年积下来的蛇骨门路,也许都只是外层。
可苏长夜一点都没乱。
他太早就怀疑过这一点。
从苏承霄留下的断线,到守墓人嘴里那些刻意避开的旧名,再到裴无烬这种人明明够狠,却总给人一种还有更高一只手压在头上的感觉,种种痕迹早说明这条线不止北陵。
所以裴无烬此刻说出来,最多只是坐实,不足以救命。
“我知道。”苏长夜一剑崩开骨剑,声音冷得没有半点起伏。
裴无烬脸色一沉:“知道你还追我追到现在?”
“因为你该死。”
苏长夜上前半步,剑锋贴着裴无烬肩颈一带连压三下,每一下都凶得像要把人当场劈穿。“至于你后面的人,迟早也得死。”
这这不是豪言。
甚至算不上宣告。
就是一句平平实实的杀话。
越平,越让人发堵。
裴无烬最恨的便是这种语气。
他这一生做尽腌臜事,屠过宗门旁支、养过死脉祭品、替门后喂了不知多少骨命。他知道自己是狗,也承认自己是狗,可那是他自己知道,不代表别人可以这样当面把他踩回狗窝里。
何况踩他的,还是苏承霄的儿子。
“你们父子……”裴无烬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真是一脉相承地讨人厌。”
他话刚落,周身气机便陡然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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