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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们笑的越响,脸越疼

  第8章 他们笑的越响,脸越疼 (第1/2页)
  
  微光的干扰更加明显了。她还没有掀开,就被迫意识到网已经在那里等着让她下去。
  
  玻璃穹顶射出的冷光在人群中游走,仿佛一汪没有温度之水。夏小若沿着侧廊阴影向安检闸口移动。她胸口裂开了一道缝,在衣服里面上下起伏着;针扎似的疼痛又一阵阵地传到皮肤上来。
  
  她不敢呼吸。
  
  稳定剂的冷效应被她压在皮肤上,只能遮住外泄的能量纹路。知道测能仪灵敏度的人才有可能正确使用它去解决这个问题。“深渊”之类的标记一出现就表明了这是大是小的问题,并非围观人群所能轻易改变的事。
  
  她把头低了下去,肩膀也随之下垂,在被吓软的时候成了弃子。
  
  脚步在人海中被挤得时断时续,耳边只听见安保口哨声以及通行刷卡的金属响。借着喧哗把身体每一寸都对齐伪装:慢半拍、眼神不敢看远处、手指袖里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了看安检闸口两边的站位,又扫了一眼大厅里巡逻的人。
  
  裴瑾之没有直接出现在镜头中,但是他的影子处在高处。
  
  她几次向上面望去,又在对方巡察范围的边缘处故意收回目光。差一线的感觉让她额上的追踪印记也绷紧了。
  
  她明白他想干什么。
  
  但是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的安保布防让她一联想就明白裴瑾之正在寻找同一个坐标点上的痕迹。
  
  她不能给他的位置。
  
  她不潜入,也不掀任何维修井盖。让她继续冷却下去,凉到疼痛可以被压制住、裂开的伤口好像被冻住了似的像细网一样。
  
  安检闸口那边的队伍好像变快了一些。
  
  礼堂的安保人员抬起手来拦住了散乱的人群,然后又放行了。夏小若跟着队伍往前走,在靠近闸门外侧玻璃反光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在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
  
  素到不能再素的礼服,领口收得很紧,眼神就像被训过一样胆怯。皮肤非常冷,在“该出现的地方”稳定剂出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则消失了……
  
  就在闸门的光扫过她的时候,额间的追踪印记被针尖轻轻一点。
  
  她的头低了半分。
  
  她听见身后有车轮般的声音,是高位安保人员在远处换班了。没有回头就用余光把巡察路线记下来。
  
  她在那儿。
  
  有人低声说道,距离不近。夏小若没有去核实是谁来的人了。场里的每个人都在找她的位置,但是没有人敢确定她真正的坐标是在哪里。
  
  她捂着胸口上裂开的伤痕,经过了闸门处射出的一道冷光。
  
  礼堂更亮。
  
  可亮也无法阻挡人群窃语潮水般地涌进她耳中。
  
  她刚站稳,前方的看台阶梯就被人推开了一层玻璃。沈曼姝的身影在人群中出现,挽着得体的笑容走过去,并且不慌也不忙。
  
  “阿若,你来得挺早的。”沈曼姝的声音温柔得很。
  
  夏小若轻轻点了下头,眼皮耷拉了下来刚好遮住表情。
  
  她学习表演的速度很快。越是被人看作弃子,就越要表现出自己随时都会倒下的姿态来维持下去。她在行礼的时候没有停顿很久,并且表现得好像在努力不让别人发现她的坚持一样。
  
  沈曼姝身边有顾长渊。
  
  他站姿端正,宛如一条用来判决的线。夏小若没有看他眼睛里是什么东西,只看见了身边的人把什么东西递给评委席上。
  
  那东西用一层暗色封套包裹着,封套上有读取匣外沿的形状对着看台下层过道入口。
  
  沈星若在后面跟着。
  
  她离人群远了一些,仿佛有意把自己当成“焦点”提前占据。她的目光扫过夏小若不急之下的时候,在看到夏小若左边锁骨的位置之后又移到了手腕处来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存在。
  
  夏小若的目光也动了起来。
  
  她用真视之眼抑制住身体能量的外泄,盯着评委席上动能走线的密度。线路就像暗流一样,在读取节点边缘跳动着,和普通的测试节奏不同。
  
  档案编号的读取节点被人动过。
  
  这不是错觉。
  
  她站在过道一侧,侧身立在观看位入口处。沈曼姝还是慈母的样子把“被淘汰”的语气说成事实的意思来表现的。
  
  “你就坐在这里吧。”沈曼姝把手掌放在夏小若的肩上,没有用力压着她,“不要害怕,评级是程序化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改变结果。
  
  夏小若的肩膀在那一处微微颤抖。她没有回避也没有辩解。
  
  她把脸压得更低了。
  
  她听到旁边有人“嗤”地笑了一声。笑声像从看台缝里挤出来的风,带着一种观剧的喜悦之情。
  
  沈星若终于说话了,语气很轻,在随便提醒别人。
  
  沈星若说:“不要随便伸出手来。”
  
  夏小若没有抬眼。
  
  她轻轻把手指缩回袖口之内,以防止稳定剂冷效应通过皮肤温差而显露更深的裂纹。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弱,只需要让所有人相信自己的弱点。
  
  弱的“可信”,来源于细节。
  
  她短暂停顿的时候,目光望向了评委席。纸质接口映入眼帘的地方是读取节点的纸张纤维纹理与能量节律错位使人心更凉。
  
  档案页被更换了。
  
  不是“弄丢”,而是被调换。
  
  她并没有马上发作。裴瑾之会把“深渊”和“修罗”强行拼在一起,所以她在现在的时候就不能动了。那样的话就要把自己隐藏起来藏得更深一些才能让自己不难受吧!
  
  她把稳定剂贴在皮肤上,像冻住自己的骨头一样。
  
  礼堂上方的灯一排排亮了起来,主持人站在舞台上之后整个空间的声音都绷紧了。夏小若被安排在下层中轴视野区最前面边上的位置上,可以和舞台同框。
  
  这里像一根刺,扎得她无法忽视。
  
  沈曼姝、顾长渊走上台之后,羞辱就变成了公开的程序。
  
  沈曼姝率先开口,慈母的姿态比刚才更加端正。她每次停顿都会像刻在词里一样:让别人听懂的同时也让自己觉得有资格笑。
  
  “阿若的条件……”沈曼姝把话拉长,“她基因的表现一直很不稳定。”血脉基金的事情,不能让她掌权。
  
  顾长渊接过,语气更加强硬,并且仍然带有“怜悯”的意味。
  
  顾家不会把未来交给一个基因残缺的人。他说得很慢,快到旁边名媛圈都能听到一阵阵短暂的窃笑声了。
  
  夏小若低垂着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礼服下摆的褶皱上。她听台上每一句话都钉进桌面里去一样;又听到台下的笑声响成一片!
  
  她不反驳。
  
  让他们的脸上更加接近舞台上的他们,把判断权交给舞台上的演员。让她成为“争气的人”以反击反驳,并使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有权发声的一方;也让观众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并参与到讨论中来。
  
  她要让他们的判断更加错误。
  
  裴瑾之坐上高位。
  
  他没有参加台上对人的羞辱,而是用审判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呼吸上。夏小若不敢抬头看他整张脸,在舞台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额上的追踪印记处时才掠过她的额头一次两次三遍五次七次。
  
  每次都差一线。
  
  那种差一线的感觉,反而使她心里更加稳定。
  
  他没能把昨天的事情和她现在的样子固定在一个坐标上。
  
  夏小若通过走位把“近距离接触的概率”降到最低。每次行礼的时候她都会控制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冷效应由她保持在皮肤层,装作自己只是怕光,并没有隐瞒能量的意思。
  
  她听到台上顾长渊把重点讲到解除婚约。
  
  “婚约解除。”顾长渊说,只有最适合的人才能成为顾家的责任对象。
  
  “更适合的人”这几个字落下之后,全场好像被统一掀翻过一个节拍。名媛圈的笑容更加整齐了,在审判庭观察席上有人低着头做记录。
  
  夏小若不发抖。
  
  她用真视之眼在台上扫了一遍,把每一个人的能量流动路径都看了。羞辱话术背后真正联系起来的是基金归属相关的动能走线。
  
  她发现走线在评委席附近分成两路。
  
  一条用于“公开评分”,另一条用来对接到基金冻结程序上。她不需要知道所有的流程,但是她明白其中的重要之处:只要能够将档案编号匹配起来的话,“废物”的身份就可以作为合法的理由了。
  
  沈曼姝加大投资力度。
  
  “阿若现在这样,连自保都难。”她说。
  
  夏小若的稳定剂冷效应使皮肤温度降到更低。她的身体在表演中随时都有可能崩裂,但是却停顿在了即将崩塌的时候。
  
  她用手指按在腕间银环上。
  
  银环在她手腕内侧发烫,热得好像要提醒什么。没有看到它的具体变化过程,只是通过触感来确认:这个东西还是按照之前用“旧银环”的方式运作的路线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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