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镇北王与犬同乐图 (第1/2页)
赵崇义脑子不停的转,他决不能让狗日了,否则日后真没法做人了。
他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但嘴皮子还能动。
“李承泽!”赵崇义把头一昂,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跳着。“你不配为皇子!”
赵崇义声音更大了。“身为天潢贵胄,不守礼法,不遵祖制!皇子当为天下士绅之表率!你看看你做的事……竟然要用畜牲来折辱一个为国守边的辛劳老将!”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说完猛喘了两口。
“你玷污的不只是本王的名声,你玷污的更是皇家的名声,是大汉的脸面!”
赵崇义把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直接扣帽子。
李承泽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赵崇义一愣,李承泽忌惮了吗?
“本王确实不配为皇子。”李承泽把双手往身后一背,在空地上踱了两步。
“那咋了?”
他停下来,扭头看赵崇义。
“不配,但本王还是皇子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血缘这玩意儿,你说断就断得了?我爹是皇帝,我是他亲儿子,天生就是皇子啊。”
“你说皇子应该守规矩,应该当表率。”
他歪了歪脑袋。
“谁定的?”
赵崇义脱口而出:“祖宗定的!礼法定的!”
“哦。”
李承泽应了一声,脸上浮起一个很不正经的笑。
“那祖宗有没有定过……皇子不能让狗日一个叛国的守将?”
赵崇义噎住了。
李承泽往前走了一步。“既然当了皇子,那就应该当这世上第一号纨绔才对。”
他把双手一摊。“否则,要那天下第一的皇帝老爹干什么用?”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零零散散的笑声蔓延开。
几个伤兵互相推搡着,有人小声说了句“殿下这话糙理不糙”,旁边的人拼命点头。
赵崇义一张脸涨得紫红,这口气卡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不来。
他打了一辈子仗,跟人斗了一辈子嘴,道德绑架这种手段,他用过无数次,在朝堂上屡试不爽,那些人往往被扣大帽子后,吓得跪地。
可李承泽压根不接这一套。
你说他不配当皇子,他说对,不配,但就是皇子。
你说他不守规矩,他说谁规定必须守?
你拿礼法压他,他直接把礼法踩脚底下,还冲你乐。
赵崇义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一口,又吐出来。
他在调整。
几十年的宦海沉浮告诉他,李承泽这种人,不能跟他讲道理,得用更狠的法子。
赵崇义猛地抬起头。“你有本事杀了我!”
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把全身的气力都攒在了嗓子眼。
“给我个痛快!”
空地上安静了两息。
赵崇义喘着粗气,盯着李承泽。
李承泽抬起手,食指在空中摇了摇。“不不不。”
然后笑了。
“你想死啊,你想得美,死多简单。”
李承泽把手收回来,背到身后。
“活着才好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赵崇义的呼吸急促了。
“鲁迅说过一句话,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说完,他扭头看赵崇义。
“我就是要你做那种,活着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的人。”
空地上安静了好几息。
围观的军民面面相觑。
几个老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咂着嘴,像在品一壶陈年老酒。
“这话说得精辟啊……”
“是哪位大儒说的?鲁迅?没听过啊。”
“管他谁说的,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王丰飘站在一旁,脑子转了好几圈。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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