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红烧 (第1/2页)
“什、什么地方?”乔韫好奇问谨言,谨言立刻笑着解释道,“那是鸡舍,里头养了些鸡,是秦晖他们养着玩的。”
“想……想看。”乔韫看向谨言,“可以、可以看吗?”
“当然。”谨言引着她往前走,“鸡舍他们都是日日打扫的,很干净。”
“不过,里头的公鸡相当凶悍,它叫烛夜,平日里谁都啄,最爱追着人跑,越是怕它,它越是欺负人,府上的人几乎都被它欺负过,王妃殿下一会儿千万小心。”
谨言说到这里,想到秦晖在王妃入府那天晚上跟自己说的——王妃面前,烛夜安静如鸡这件事,顿时有些好奇起来。
烛夜真的会怕王妃吗?
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巧合,王妃看起来如此柔弱好欺负,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怎么也与凶恶不沾边,烛夜怎么会怕成那个样子?
也许是拜堂时的环境吓到了它吧。
乔韫来到鸡舍旁,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四处张望。
这儿确实打扫的非常干净,母鸡和公鸡分开圈养,两边都有漂亮的小木头房子,食槽里也是最新鲜的稻谷和水,没有太多异味,一看就有专人日日照顾。
鸡舍的后头还有一大片草地,里头有祁王府养的各类牲畜,都是活的。
乔韫看得眼花缭乱,又极为兴奋。
“那、那个长角!”
“那是山羊。”谨言温和又耐心的跟她说,“王妃之前没见过吗?”
乔韫摇了摇头,好奇地看着她,“山、山羊能,能吃吗?”
“当然,这儿养的牲畜都是饲养来为小厨房准备的,还有那边的猪舍……”谨言一一给她指明。
其实,一般人嫌脏,不会养这么多的牲畜在府上。
可两年前沈绝中毒那段时间,不管从什么渠道采买肉菜,甚至市场上买来的活鸡活鱼,里头都有毒。
对方仿佛是要趁着沈绝病时赶尽杀绝似的。
除了投毒,还有刺杀。
除了外患,还有内鬼。
沈绝不仅要对抗身上时不时发病的剧毒,还要操心府上和外头的事情,当时府上有好几人不慎中毒离世,沈绝怒急攻心吐了血,醒来之后,便让人严防死守,干脆划了一块地自己圈养些牲畜,种菜。
好在府邸够大,于是一整个后院,大半都用来干这个了。
谨言想到当初的艰难,心中有些沉,她看向乔韫,却见乔韫也在看她。
“你、你……不开心吗?”她敏锐的发现了谨言的情绪变化,有些担忧的看向她,“要、要不要……吃点,东西。”
乔韫从怀里变术法似的掏出了一个小纸包,纸包里头装着两枚花生糖。
“甜、甜的。”
谨言哭笑不得,“王妃殿下,这不是昨晚饭后的点心吗?”
“我、偷偷……装了两块。”乔韫悄悄凑过去美滋滋地说,“夫、夫君……没,没发现。”
没发现?
没发现就怪了。
沈绝大抵是默许,或是觉得有趣。
又或者是,王妃殿下实在是害怕挨饿,所以想要藏吃的在身上。
谨言想到这里,实在是有些心疼她,可乔韫却也很舍得,果断的拿起两块,递给她,“给、给你。”
她朝着谨言露出个极漂亮的笑,眼眸弯弯的像是月亮似的,眼眸里头亮晶晶。
“吃、吃饱了就开心。”
谨言捏住那花生糖,塞进嘴里,只觉得心里着实是有些暖暖的。
他们家这王妃,可真是又奇怪又可爱,明明自己柔弱不堪,需要保护,心里却总是装着旁人,让人窝心。
二人来到了公鸡鸡舍门口。
这只公鸡的鸡舍与好几只母鸡的鸡舍一样大,宽敞又漂亮,烛夜正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最高的木桩上盯着那些吃食的母鸡,一脸骄傲又不好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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