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戏楼 (第1/2页)
沈绝面无表情,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抽走,只任由她咬着。
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十分无语。
什么意思,把他的手当爪子啃?
家里是没给她吃饱吗?
她咬得不轻不重,像小动物磨牙似的,叼着他虎口处那块薄薄的皮肉,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沈绝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躲,任由她胡闹。
乔韫咬了一会儿,松开嘴,低头看了看他手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抬头看他。
“疼、疼吗?”
“你说呢。”沈绝面无表情反问。
“嘿嘿。”乔韫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牙印的地方,发现湿漉漉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为何忽然咬人。”沈绝淡淡问。
“就,想……想尝尝。”乔韫还挺喜欢吃爪子的,特别是卤过的鸡鸭爪子,味道特别好。
“以、以前乔府,大厨,做卤菜,多、多出来的爪子,有时会给我吃。”乔韫说,“好,好吃。”
“……”沈绝伸出自己手掌,“爪子?”
乔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味道。”沈绝又问。
“没、没味儿。”
“你还挺嫌弃。”沈绝冷笑。
乔韫有点心虚,假装没听见。
她其实就是有点馋爪子了,啃啃沈绝的过过瘾。
她以为假装没听见就能躲过去,可没想到沈绝比她想象的要更加计较。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拽到他的唇边,就要张口。
“欸!”乔韫大叫起来,“不、不要……”
“为什么不让,你方才咬我的时候,可没收着力气。”沈绝见她着急,故意逗她,“我得——以牙还牙。”
“我……我,那我,下次不咬你了。”乔韫小声说。
“不咬我,那你准备咬谁?”沈绝想到之前她问秦晖的那些问题,眉头微微一挑,“秦晖?”
外头,秦晖正驾着车,耳朵正竖的老高。
原本听不清晰,只听到他们似乎在咬来咬去的,秦晖只觉得他俩也太黏糊腻歪了。
光听里头的动静,他简直不敢想象王爷在王妃面前得温柔成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可怕,浑身冒鸡皮疙瘩。
可是下一瞬,他就从他俩的夫妻打闹之中豁然听到了自己的大名,顿时,他手中的马鞭都差点被他扔出去。
怎么回事啊!他们小两口亲昵,提他秦晖干嘛啊!
秦晖手都打哆嗦,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反正今天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王妃若是要扯他下水,他是一定要掀帘子辩解反抗的!
不仅如此,行动上,他也默默地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他想赶紧到戏楼,把这两个祖宗送进雅间,他好喘口气。
马车内,乔韫冷不丁听到秦晖的名字,却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根本没想到沈绝会忽然提到他。
她下意识说,“为、为什么,要咬秦晖?”
沈绝倒是被她冷不丁问住了,他沉默了片刻,并未作答。
乔韫见他不说话,便凑上前看着他的眼睛,轻轻说,“夫、夫君说过,我只能给,给夫君咬。”
“那、那我也只咬,只咬夫君。”
沈绝看着她真挚的目光,睫毛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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