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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打破一切枷锁

  第26章打破一切枷锁 (第2/2页)
  
  温阮站在旁边,面上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心里却翻江倒海——江总果然是江总。我在网上联系了好几天,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等来,人家江总直接把人拉到公司来签合同了。这就是差距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江总你是怎么做到的”咽了回去,换成了:“明白了,江总。”
  
  江亦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说,语气忽然从闲聊切换成了安排工作的模式,“等会儿你向帝星娱乐那边,把苏漾剩下的违约金打过去。一分不少,全款结清。”
  
  温阮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打完钱之后,”江亦说,“告诉他们一声——苏漾签我们星辰公司了。有什么问题,把我电话留给他们,让他们直接联系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就像在说“有什么事让他们找我”。但温阮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帝星娱乐,业内排得上前几的老牌公司,周老板在圈子里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江亦说“把我电话留给他们”的时候,没有放狠话,没有拍桌子,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是很平静地、很确定地说了一句“让他们找我”。
  
  这不是装出来的底气。这是真的有底气。
  
  温阮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帝星娱乐-违约金-附江总电话”,然后抬起头,看了看江亦,又看了看苏漾,说了一句“我马上去办”,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那道光柱比刚才移动了一点,照在了沙发扶手上,把苏漾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照得有些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着,树影在窗帘上晃来晃去,像有人在轻轻地摇晃着一块灰色的布。
  
  苏漾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份签好的合同上,白色的纸张,黑色的字,她的名字安安静静地躺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里,墨迹已经干了,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三年了。
  
  三年。
  
  从她在那辆车上推开周总的手,拉开车门跑出去,穿着高跟鞋跑了三条街,脚后跟磨破了,血把袜子染红的那天晚上开始——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里,她从一个被所有人看好的选秀冠军,变成了一个在便利店里上夜班的收银员。从一个住着公司提供的市区两室一厅公寓的艺人,变成了一个挤在二十多平米阁楼里的负债者。从一个有经纪人、有助理、有化妆师跟着的“未来之星”,变成了一个连开直播都要戴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的“过气艺人”。
  
  三年的时间里,她打过无数个电话,发过无数条消息,求过无数个人。有的不接,有的不回,有的接了说“我帮你问问”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她从一开始的“会好的”,到后来的“再坚持一下”,到最后的“就这样吧”——她花了三年,把自己从一个有梦想的人,变成了一个不再期待任何东西的人。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被拒绝,习惯被忽略,习惯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习惯在深夜的便利店里拖地的时候不去想以前的事,习惯在奶奶打电话问“囡囡你上电视了吗”的时候说“快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的期待都戒掉了,戒得干干净净,比戒烟还彻底。
  
  但此刻,她坐在这间阳光充足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那个坐在老板椅上、喝着可乐、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重的话的少年,她忽然发现——她没有戒掉。
  
  她只是把那些期待压得太深太深了,深到她自己都忘了它们还在。而现在,有人帮她把压在那些期待上面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搬开了,阳光照进来了,那些被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东西,忽然又开始呼吸了。
  
  江亦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她身上的锁链一条一条地解开。
  
  “违约金打过去”——锁住她自由的那条链子,解开了。
  
  “苏漾签我们星辰公司了”——锁住她未来的那条链子,解开了。
  
  “让他们联系我”——锁住她三年的那条最粗最重的链子,也解开了。
  
  就这么简单。
  
  几句话。
  
  一个早上。
  
  她所有的困难,她扛了三年、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困难,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几块挡在路中间的石头,他走过去,一脚一个,踢得干干净净。
  
  苏漾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她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的表情也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了,那种酸从眼睛的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她没有哭。
  
  不是因为不想哭,是因为她已经三年没有哭过了。她的泪腺像是生了锈,需要很用力很用力才能拧开。她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看着那份合同,呼吸变得比平时慢了一些,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江亦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他没有说“你还好吗”,没有递纸巾,没有任何会让苏漾觉得“被看到了脆弱”的举动。他只是拿起桌上的可乐,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好像忽然对树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给了她一个空间。
  
  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说“我没事”的空间。
  
  苏漾坐在那里,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那股涌上来的潮气压了回去。她没有哭,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那种变化说不清楚,像是冬天的河面下,冰层开始融化,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但水流已经在动了。
  
  她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那个少年——他穿着短袖牛仔裤运动板鞋,翘着腿喝可乐,看着窗外的老槐树发呆,像一个逃课出来晒太阳的大学生。但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人,用了一个早上,把她三年的困境解决得干干净净。
  
  苏漾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没有出声,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说的是谢谢。
  
  但她没有说出口。她觉得“谢谢”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到配不上今天早上的这一切。她把这句“谢谢”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她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她可以用行动说这两个字,一遍一遍地说,说到够为止。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照在了苏漾的鞋上,那双小白鞋在阳光下显得更白了,白得像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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