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还想让我低头?你做梦! (第1/2页)
容黛眼底的愤怒瞬间被点燃。
即便体力早已清空,嗓子也哑了,却阻挡不了她发泄怒火。
“战北枭你是不是有病!”
“从前我谨小慎微的时候,也没见你放过我!”
“如今我被你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你还想让我低头求你?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贱?”
“不过就是一条烂命,有本事你就直接拿走!想让我再捧着你、顺着你?做梦!”
“我呸!呸呸呸!”
战北枭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她下颌骨,刚刚还惬意餍足的眼底,瞬间迸发出阴戾的冷芒。
“容黛,嘴巴这么硬,就是学不会乖,是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装的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从来没有妥协过吗?”
“我若真的轻贱你,你早死上一百八十回了,都罚你三天了,你竟然还敢跟我叫嚣?”
“没关系,既然学不会低头,那我就做到你妥协为止。”
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容黛的脸,看似亲昵,但威胁的意味明显。
“端午,记住了,你大可以继续嘴硬,爷有的是耐性跟你耗。”
话音落下,他的吻落在她肩胛骨上,一字一顿,阴鸷又偏执:
“我,耗你一辈子!”
容黛心神猛地一缩。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痛骤然席卷全身。
她痛得失声咒骂。
“战北枭,你大爷的!”
“你就是个禽兽,你不要脸!。”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暴徒!”
尖厉的咒骂混着痛苦的闷哼,在房间里四下散落。
可战北枭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被她这副又痛又恨的模样勾得愈发失控。
容黛于他而言,太烈,太勾人。
让他从头到脚,都生不出半分抵抗力。
他甚至在那一次次极致的欢愉里荒唐地想,难怪古人会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从前不觉怎样,如今才明白,那他妈根本就是写实!
战北枭正想着,忽然察觉不对劲。
他倏然抬眸,就见容黛身子软趴趴的滑了下去,侧躺在床上,额头上早已被汗打湿,身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着,那张倔强的小脸,痛得几乎扭曲。
战北枭的心猛地一沉,倾身过去将她拉起,半搂在怀里。
“不舒服?”
“滚开!”容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狗东西。
离开港城之前,早晚都得先弄死他!
战北枭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不装了之后,居然这么难搞。
碰她不行,对她好,也不行?
“你受伤了,乖一点,别跟爷犟。”
他语气冷硬,带着几分威胁,“不然爷就这样直接送你去医院,信不信,明天你就能登上港城时报的头条,成第一个被人做进医院的女人。”
容黛身子一颤。
那也太丢人了。
可让她给战北枭好脸色,她做不到。
“你眼睛又不瞎,我都受伤了,能舒服吗?”
“你……”战北枭被她噎得心头火起,一把将人扔回床上。
就多余管她!
他下床,拉起浴袍裹在身上离开房间,门被摔的‘咚’的一声巨响。
容黛重重呼口气。
可她跟战北枭同在一个房间里待了整整三天。
即便他人走了,这房间里依然盛满了他的气息,真晦气。
她翻身平躺,这具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可每一个零件,却都像是被拆开了一般,好像都不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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