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能言说的病魔 (第1/2页)
池欢的腕骨快要被他捏碎,疼得指尖发麻。
当年不辞而别的人是他,让那段感情无疾而终的人也是他。
她等了七年,没等来一句解释,反而是他的恶言相向、冷眼如刀。
明明被丢下的人是她,明明该恨的人也是她。
他凭什么摆出一副被她辜负、被她背叛、被她欠了半辈子的模样?
池欢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他那充满羞辱的话,低头继续给沈墨白擦拭身体。
卧室安静得像座坟。
沈昼寒如同一棵树,伫立在她身后。
池欢脊背一僵,像有一道湿冷的目光黏了上来,熟悉得令她窒息。
手里的毛巾需要清理了,她慌张转身,却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水盆。
哗啦~大部分水洒到池欢身上,还有一部分溅湿了沈墨白的上衣。
池欢无暇顾忌自己,立刻用毛巾给沈墨白擦拭。
沈昼寒一把拽过她,“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
池欢瞅着一地狼藉,有些局促。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都怪他!
要不是他在这儿,她也不会那么慌乱。
“你未免操心的太多了,我自己的未婚夫,我会好好照顾。”
“好好照顾?”他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故意整他吧,滚出去!别把我大哥整出毛病了!”
池欢早就不想跟他同处一室。
手机突然响了,她掏出手机,是闺蜜南烟打过来的。
像是找到了逃跑的理由,她快步离开了房间。
走到客厅的阳台上,外面的空气伴随着夜风吹进来,才让她稍稍舒服了些。
她接起电话,都还来不及开口,南烟咋咋呼呼的嗓音就传进耳膜。
“池欢!联姻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是不是你闺蜜了!”
池欢想起这一个月的变故,语气沉了下去。
“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是说这两个月封闭拍摄,可能联系不上吗……”
“我说可能联系不上,不是完全联系不上!”
南烟急得嗓门都高了八度,“你家缺钱你跟我说啊,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
“钱是次要的。”池欢顿了顿,“沈墨白是为救我才成了植物人……”
“你说沈墨白成了植物人?”南烟打断她,“那新闻上跟你订婚的人是谁?”
池欢的喉咙像是卡了一团棉花,声音又低又沉,“沈家的私生子,沈昼寒。”
“沈昼寒?那个你妈临终前一定让你资助的贫困生?”
池欢抿了抿唇,“嗯。”
“天杀的,没良心的东西,飞黄腾达了,居然都没联系过你!”
池欢在向父亲坦白之前,没跟任何人提过她和沈昼寒那一段。
南烟只知道她资助沈昼寒,高考成绩出来不久,沈昼寒不辞而别。
“不重要了。”
“怎么就不重要了?我听说沈家七年前认的他,他若通知你一声,你也不用担心七年!”
南烟使劲的打抱不平。
池欢反而很平静。
“先不说他了,刚好有事找你帮忙,我记得你妈开了一个家政公司,能帮我找一批菲佣吗?”
池欢又补充了一句:“共需要十个人,最好需要一两个能照顾植物人起居的。”
“小事一桩,马上安排。”
“谢了。”
“见外了啊,我现在在机场,明天到,我看你联姻的事没那么简单,咱们见面谈。”
结束通话,池欢回到卧室。
沈墨白身上的衣服被换过,地板也清理干净了。
而沈昼寒已经离开,空气中残留着他身上的香水味。
池欢早闻出来了,是MPG品牌下的一款Camelia Chinois香水,木调系白山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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