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情缘 (第1/2页)
容寄侨一脸莫名其妙的听着他这样认真的问。
“不然呢?”
段宴盯着她看了几秒。
给容寄侨都看得心虚了。
她从怀疑自己眼屎没擦干净,到怀疑段宴知道了什么在试探她……一直想到是不是汤咸了。
最后都不见段宴说什么。
他收回视线,两口喝完汤,冷淡的回了房间。
容寄侨一头雾水。
什么毛病?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
季川的消息紧随其后弹出来:【宝贝,出来。】
前世那股窒息感又涌上来了,冰冷的水灌进口鼻,手腕上手铐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她闭上眼,深吸几口气,才把那股恐慌压回去。
容寄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扬声对着房门说了句。
“我得出门一趟。”
段宴抬起眼:“做什么?”
“同事约我出去吃饭。”容寄侨脱口而出,“我不是刚去进修嘛,搞好关系最重要。”
“嗯,去吧。”
容寄侨逃也似的出了门。
几分钟后。
段宴掀开窗帘。
卧室窗户正对着小区大门。
他看到走出单元楼,步履匆匆的容寄侨,上了一辆宾利。
是那种男生才会买的蓝色车漆。
……
西城路的法餐厅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钢琴声从角落传来,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牛排的香气。
季川已经定了座位。
容寄侨僵硬地坐下,手指攥紧了包带。
季川坐回对面,拿起菜单递给她。
“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鹅肝和松露都不错。”他语气随意,像是真的只是约朋友吃饭。
容寄侨接过菜单,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发抖。
她随便点了几样,季川接过菜单,又加了几道菜。
他说着,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再来瓶拉菲。”
服务员恭敬地退下。
容寄侨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别紧张。”他笑了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容寄侨勉强扯出一个笑,嗓子发干。
前菜很快端上来,季川优雅地切着鹅肝,不时给她夹菜。
“尝尝这个。”
容寄侨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块鹅肝,胃里翻江倒海。
她拿起叉子,把鹅肝送进嘴里,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像嚼蜡一样难以下咽。
“最近过得怎么样?”他随口问道,像是真的在关心。
容寄侨放下叉子,抿了抿嘴唇。
“还行。”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季川挑眉。
容寄侨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她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季川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的?”
容寄侨低下头,声音很轻。
“其实,我们之间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好。”
季川眉梢微挑,示意她继续说。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织谎言。
“当年他受伤住院,是我垫的医药费,他现在对我好,不过是为了还这份恩情罢了。”
“哦?”季川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就这样?”
“他这个人性格很冷。”容寄侨继续说,手指在桌下紧紧交握,“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对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自己只是他落魄时的选择,等他以后有了更好的,肯定会甩了我。”
容寄侨费了老大劲,把自己和段宴说成是那种露水情缘的样子。
以后肯定不会碍着段宴和许念的事情。
她到时候主动提桶跑路,季川应该也没有理由像前世那样,把她给弄死了。
季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
“这么惨?那快点分手呗,哥哥养你。”
容寄侨一噎,硬着头皮说:“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他的,所以我想再考察几个月,要实在是培养不出感情,我就主动分手。”
“看把你委屈的。”季川:“那我勉强原谅你把我当鱼钓的事情。”
容寄侨悻悻然,不敢接话了。
……
黑色奔驰在西城路的晚高峰车流中走走停停,车厢里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肖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微信里那个叫‘兮兮’的到底是谁?大半夜的问你睡没睡,你当我是死人啊!”
肖乐被朱晓月这尖嗓门吵得脑仁直突突,“你他妈有完没完?查岗查上瘾了是吧?老子做生意的,逢场作戏几句怎么了?你天天跟个怨妇一样盯着我,烦不烦啊!”
“逢场作戏?你逢场作戏连转账记录都有?”朱晓月不依不饶,红着眼睛瞪他,“你最近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连我发的消息都爱答不理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还是说,你还惦记着那个容寄侨?!”
“你闭嘴!老子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朱晓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说道:“肖乐,你什么意思?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要跟我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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