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炮轰码头,不服全杀! (第2/2页)
"限十六铺码头所有非军方人员,三分钟之内全部撤离!"
"三分钟后,全团开炮!"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码头上炸开了。
"什么?!开炮?!他们疯了!"
费利克斯尖声叫了起来,"你不能开炮!那三条是沙逊家族的商船!船上有英国船员!你们敢开炮就是对大英帝国宣战!"
臧克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分五十秒。"
费利克斯急得跳脚,扯着大牙苏的袖子往后拽,"苏先生!快让人散了!这些军阀是真干!他们真会开炮的!"
大牙苏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看着那二十多门大炮的黑洞洞炮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立刻跑。
马上跑!
"撤……撤!弟兄们快撤!都他妈别愣着了!跑啊!"
大牙苏一把掀翻了太师椅,转身就往码头后方狂奔。
他的心腹打手们比他跑得更快。
斧头扔了,铁棍丢了,那面"罢工到底"的破旗被人一脚踩在了地上。
三百多个青帮苦力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有人跑丢了鞋,有人撞翻了麻袋堆,有人直接跳进了黄浦江里。
三分钟不到,码头上的路障被踩成了碎片,青帮的人影跑得一个不剩。
只有费利克斯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两分钟。"臧克平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朝江面上的三条商船方向喊了一嗓子。
"航道上的船,给老子让开!否则连船带货一起送进江底!"
商船上的船员们也不是傻子。
他们看到岸上那二十多门大炮的阵势,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拉响了汽笛,疯狂地启动引擎试图移出航道。
螺旋桨搅起了巨大的浪花,黑烟从烟囱里喷涌而出。
三条商船笨拙地转向,互相碰撞着拼命往航道两侧挪动。
不到五分钟,航道让开了。
臧克平收起怀表,向身后的旗兵打了个手势。
旗兵高高举起红色令旗,然后猛地挥下!
轰!轰!轰!
三发75毫米炮弹呼啸着划过江面,精准地砸在了码头最大的那间青帮堂口上!
那栋三层的石库门建筑在爆炸中像纸糊的一样碎裂开来,砖石横飞,浓烟滚滚,火焰瞬间吞没了整栋楼。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
轰轰轰轰轰!!!
二十门步兵炮齐射!
码头边上那一排青帮据点、赌场、鸦片馆、私仓,在连续的炮击中化为一片火海废墟!
爆炸声连绵不绝,冲击波掀翻了码头上所有的货物和木箱,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远处黄浦江上的渡轮都被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停了下来,乘客们趴在甲板上,惊恐地看着十六铺方向冲天的火光。
整个上海滩都听到了这场炮轰。
臧克平站在炮阵正中央,双手叉腰,看着眼前冲天的火柱和滚滚浓烟,咧嘴一笑。
他转过身来,对着身后举着无线电话筒的通信兵说了一句。
"报告少帅。十六铺码头,已清场。航道,已疏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陈子钧淡淡的声音。
"很好。让工兵团上,今晚之前,我要看到克虏伯设备全部靠岸卸货。"
"是!"
臧克平啪地挂断电话,抽出指挥刀,朝码头方向一指。
"弟兄们!上!卸货!"
身后三百多个德械步兵齐声怒吼。
"是!"
整齐的军靴声踏在被炮火洗过的码头上,铿锵作响。
十六铺码头的旧秩序,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灰烬。
——
当天晚上。
上海滩所有的报馆编辑室里,电报机都在疯狂地响着。
《申报》《新闻报》《时报》连夜加印号外。
"沪上卫戍区司令部动用重型火炮,强行清除十六铺码头非法占据势力!青帮码头堂口全毁,沙逊洋行退出航道!"
整个上海滩震动了。
从南京路到法租界,从虹口到闸北,无数人在茶馆、酒楼、弄堂里,用各种各样的语气谈论着同一件事。
有人拍手叫好:"姓陈的有种!老子早就看那帮洋买办和青帮狗不顺眼了!"
有人心惊胆战:"连沙逊洋行都敢打……这个陈子钧,是要把整个上海滩翻过来啊!"
还有人悄悄地烧掉了和青帮的来往信件,连夜把门口的"顺帮"招牌摘了下来。
而在虹口日租界的深处。
一间灯光昏暗的和式房间里,一个穿着军服的矮壮男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面前摆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
看完之后,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阴沉如水的脸。
"哟西。这个陈子钧,居然敢在上海滩动用野战火炮。"
他的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丝冰冷的弧线。
"那么……大日本帝国的陆战队,也该上街了。"
他站起身,从墙上的刀架上取下一把军刀,缓缓拔出半截,映着灯光。
"传令下去,以'保护商船侨民'为由,全员出营、枪弹上膛!"
"目标,沪上卫戍区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