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镜湖神鉴” (第1/2页)
等捕快们弄走了屍体,离开自家院子,粱干下意识望了眼亭亭玉立的郑朱曦,内心一阵庆幸: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符阳泉刚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有三品「入化」,可郑女侠只是十几招就将他重创!
难怪当初还在大衍境初期就能搏杀四品「超凡」的谢子安。
幸亏他们初次拜访那会儿,我见机得快,当场服软,否则坟头草都不知多高了……
这就是真正的天骄!
收回目光,粱干堆起笑容,对丁松言道:
「丁少侠,你想要何物做报酬?」
丁松言环顾了一圈,低声笑道:
「粱前辈,我想翻看一次《镜湖神鉴》,不包含造窍装脏部分。」
「这……」粱干一头雾水。
你又不能练,也不是阴阳教的弟子,翻看《镜湖神鉴》有何作用?
郑朱曦似笑非笑地望向了师弟,想看他这次能编出什麽样的理由。
「晚辈得了一门秘法,但练得很是艰难,迟迟未成,它与『镜湖神鉴』有几分共通之处,我想参考一二。」丁松言早几个月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秘法指的是不分人境、大衍境、法境,也无需造窍装脏的法门,仅涉及神魂、窍穴和真气的具体应用,每门秘法往往只有一种效果。
不过,秘法并不是说人人都练,大部分秘法是根植於主修功法的,像宵明宗的「北斗指路」,没练《周天星斗书》或《烛照长夜经》,没装四象脏腑,根本用不出来。
也有少部分秘法,牵涉窍穴通用且简单,对真气无特别要求,许多武者都能习练。
粱干看了眼丁松言,又望了下郑朱曦,想到两人未索取造窍装脏法门,就一咬牙道:
「行。
「我这就回家去取,二位在这稍候。」
临出门,粱干特意把丫鬟叫来,叮嘱她不要外泄符阳泉之事,并给郑女侠和丁少侠上茶。
另外那位哑巴仆役,他也语气严厉地转达了羿县尉的要求。
并肩回到正屋後,丁松言微笑对郑朱曦道:
「师姐,刚才真有默契,我一提何洛之事,你就猜到符阳泉可能是两面族,提前做好了应对。」
「我又不是傻子。」郑朱曦梨涡隐现地回了一句。
然後,她看见丁松言伸出了右掌。
「干嘛?」少女疑惑问道。
丁松言笑眯眯说道:
「我宿慧里有一种击掌相庆的礼节,只有相当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
郑朱曦虽然不懂,但还是伸出了右掌。
我和师弟关系这麽好,应当算亲密了吧?他主动提出看来也是这麽认为的……
因着服食了「荀草丹」,少女手掌白里透红,先前练武留下的茧子都仿佛消失了。
丁松言笑着将右掌按了过去,击在师姐掌上。
啪的清脆声音回荡开来。
「这样的啊……」郑朱曦眼藏好奇地看着,「这似乎也没什麽,为何非得相当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
「我也不懂。」丁松言含笑说道,「就当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吧。」
他转而夸起师姐刚才那场搏杀的表现,没吝啬自己的赞语,然後和少女交流起对应细节,郑朱曦本就有些体会和收获,心情又极好,两人聊得很是起劲,甚至发散往外,开始讨论某些剑招的变化。
等到粱干返回,两人才陡然惊觉:
近三刻钟的时光就这麽过去了……
「我们是侯山派一支,《镜湖神鉴》仅到大衍篇,只有感应到了虚空气机,才能寻找主支,得授後面的法门,可惜,从我师祖到我这一代,都无人能做到。」粱干将一本颇为陈旧、封皮深蓝的书籍递给了起身来迎的丁松言。
「侯山派是在哪州哪府?」丁松言接住秘籍,随口问道。
「侯山派皆是秘传,没有公开的山门,只在炎京、天都、虞京和中都各有一位居中联络的人。」粱干简单解释,未暴露居中联络者是谁。
虞京是新虞国都,中都是封国京城。
侯山派是大隐隐於市啊……丁松言指着西厢房道:
「粱前辈,借宝地一用,我琢磨完就把秘籍还你。」
见丁少侠并不带走秘籍,也未索取纸笔,粱干心中惊喜,自无不允的道理。
等师弟入了西厢房,郑朱曦估算了下距离,帮忙合上木门,拿过一张凳子,坐在距离门口大约两尺的地方,摆出抱剑守卫的姿态。
粱乾没敢搭话,转去东厢房,让俏丽丫鬟帮自己捶起背。
西厢房内,之前两个月都未使用天心印记的丁松言熟门熟路地习练起「镜湖神鉴」。
也就大半个时辰,他周身窍穴完成了转化,如镜似冰的「镜湖真气」流转不休。
丁松言的识海也有了变化,部分凝成了一片静谧的冰湖,冰层如镜,清晰映照出周围的种种思绪。
顾不得去验证效果,脸颊颧骨已有多处白色花纹的丁松言观察和感受起窍穴、脏腑的情况,做了细致的推衍,以确定这门功法没藏着什麽隐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