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本杰明从不内耗 (第2/2页)
他微微侧过身,将纽曼从自己的胸口上挪开了一些,然后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纽曼依旧深情地看着本杰明,没有对本杰明的霸道举动感到任何不满,甚至是感觉到些许的爽意。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本杰明,缓缓说道,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纽曼的心头上,
“重点是,如果萨米尔选择成为我们的敌人,如果有一天你在战场上,在任务中,或者说在任何地方遇到了他,你的选择是什么?”
纽曼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她没有眨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迎上本杰明的目光。
她的嘴唇轻轻开合,说道:“先生,您要知道,我是您的女人。
所以,我会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爆掉他的脑袋。
我不会犹豫,也不会和他解释,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他就是敌人,而敌人呢,就该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稳而从容。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温存后的绯红,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刚被男人疼爱过的慵懒模样。
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冰冷无比。
纽曼杀过的人不少,多少敌对政客,或者政客的家人死在她的手里?
根本数不清。
她本身就是个可怕的刽子手。
前两季原本的剧情内,死在纽曼手里的人,比祖国人都多得多了。
那个时候,神秘爆头女对于主角团的压迫感,甚至比祖国人还强。
当然了。
此时纽曼还没有穿衣服,脸上还红红的,说出这种话,多多少少有点反差啊。
“GOOd。”
本杰明夸赞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了,抚摸着她的脑袋,还有后背。
他没有怀疑纽曼的答案,主要也是因为了解这个女人。
原剧之中,她能毫不犹豫地举报自己的养父斯坦·埃德加,能把那个将她从孤儿院里捞出来、一手将她培养成国会议员的老狐狸送上绝路,那么今天她同样可以毫不犹豫地对萨米尔下手。
对纽曼来说,忠诚从来就不是一种道德选择,而是一种生存策略。
她选的是强者,一直都是。
只要本杰明还是那个最强的,她的忠诚就牢不可破。
因为只有本杰明能够一直保护她,然后保护她的女儿。
不过,在确信了纽曼的忠诚之后,本杰明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将手臂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上,内心有些无语。
本杰明原本以为,在这个被他改变了剧情走向的世界里,主角团那边是不会去研发那种针对超人类的病毒的。
原剧中那种病毒的诞生有一条明确的因果链。
祖国人没有拯救那架被劫持的飞机,导致飞机坠毁,大量乘客遇难,而戈多金大学的校长因为有家属在那架飞机上,悲愤交加之下启动了病毒研发项目,誓要让超人类付出代价。
但在现在这个世界里,那架飞机上的危机已经被化解了,祖国人和深海联手救下了所有乘客,飞机安全着陆,没有伤亡,没有悲剧,所以那条因果链在起点处就被掐断了。
戈多金大学的校长自然就没有了研发病毒的动机,那条故事线应该就此消失才对...
然而。
戈多金大学的校长没有去搞病毒,萨米尔却提前加入了黑袍小队。
这个变数让本杰明皱起了眉头。
不用想也知道,以萨米尔的专业背景和科研能力,马洛里把他招进去绝对不会只是让他当个普通的顾问或者后勤人员。
后续萨米尔大概率会负责病毒的研发工作,这是他的专业领域,也是黑袍小队目前最迫切需要的能力。
在原剧的第四季里,正是萨米尔主导了那种针对超人类的致命病毒的研发,他做得非常好...
直到后来萨米尔得知纽曼是被布彻尔弄死的,才在悲愤之中放弃了继续研发,离开了黑袍小队。
而现在,在这个被他搅得面目全非的时间线里,
萨米尔会不会因为纽曼被抢走而更加拼命地推动病毒研发?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不太乐观。
本杰明不是一个喜欢反思的人。
但此刻他躺在纽曼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边是这个女人温热的身体和满足的呼吸。
事实上,
萨米尔之所以会加入黑袍小队,之所以会从一个被辞退后浑浑噩噩度日的失业人员变成一个立志要对付沃特公司的复仇者,始作俑者似乎正是他自己。
是本杰明让纽曼光速离了婚。
如果他没有动纽曼,萨米尔现在大概会当个家庭主夫,不会有人来找他,不会有人拉他入伙。
黑袍小队就不会获得一个顶尖的病毒研发专家。
本杰明有些无语地皱了皱眉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貌似和祖国人变得有点相似了。
祖国人当初也是睡了布彻尔的老婆贝嘉造就了一个死敌,而现在他睡了萨米尔的老婆纽曼,也制造出了另一个死敌。
但很快,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就不再多想。
本杰明从来不内耗。
他是士兵男孩,所以做事不需要理由,出了问题不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所以,这都是萨米尔的缘故。
萨米尔太小气了,就这么点破事值得他加入黑袍小队跟全世界最强大的超人类对着干?
真他妈小题大做。
当然,如果非要追究这件事的源头,那也不是他本杰明的问题。
本杰明当初去找纽曼,是因为纽曼要对付祖国人,他作为父亲当然要出面摆平这件事。
他只是想让纽曼别动祖国人,仅此而已。
是纽曼先动的手,是她先挑起了这一切,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想到这里,本杰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人。
纽曼的脸依旧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嘴唇微微翘起。
这个女人虽然很润,但也在无意之中给他带来了一个新的敌人。
本杰明翻了个身。
紧接着,纽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被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她抬起头,然后对上本杰明的眼睛,读出了里面的意思,脸一下子又红了。
“先生,您,您又来?”
本杰明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