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89886652 (第1/2页)
“我没事……”
路明非回了一个温柔的笑,随后感受到什么,掏出手机给楚子航发出了一条信息。
「明明:师兄,你和凯撒在言灵练习区,对吧?」
墙外的楚子航收到信息,往手机屏幕上一看,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嗯,你咋了?不继续偷听吗?”
凯撒正用他的言灵「镰鼬」帮助楚子航偷听温蒂和路明非之间的互动,看到楚子航脸色不对,凯撒疑惑地开口。
“事先说好,无论我听不听得到,诺顿馆的使用权都得交给我。”
“不……”
凯撒疑惑地歪头。
他们俩现在跟个傻福一样蹲在墙角,外人看了都得以为这是两个Gay佬蹲在墙角准备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结果现在楚子航说了一个不字。
凯撒试探性地开口。
“不行?”
“不好!”
楚子航拔腿就跑,凯撒看得一愣,随后赶紧追上去。
“喂,楚子航,你这是要和我比百米冲刺吗?我告诉你,人都要有契约精神,既然你答应了把诺顿馆交给我,那你就得说到做到。”
楚子航不语,只是一味在校园中奔跑,他甚至是朝着装备部跑去的。
卡塞尔学院的主校区和装备部并不在同一座山里,装备部因为里面全是疯子,并且还需要搞大胆创新,所以基本是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十天一核爆,所以一般没人爱去那里。
但是此刻的楚子航却撒腿往那里狂奔。
凯撒看到不禁疑惑。
这人没事往装备部跑干什么?
随后,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不许动……”
路明非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和楚子航中间的空隙,他和楚子航瞬间停滞住,无论如何都迈动不了步伐。
但是他身上又没有任何被压迫的感觉,简直就像是……
时间停止一样。
“师兄啊……你们两个跑这么快,是要干啥呀?”
“我……我们在练习赛跑。”
楚子航宛如变成了个瀑布,从头上流下的汗水甚至把地面都染湿了。
“哦~可是为什么……你们赛跑的路径刚好是言灵练习区呢?”
路明非其实根本不想管这种事情的,可无奈,谁让楚子航逃跑了呢?
逃跑这个行为直接触发了路明非的猎手本能,像个雄狮一样追赶对方。
路明非也很惊喜楚子航的改变。
师兄变得有人味了,有没有?
自从师兄的父亲被救下来后,师兄就变得越来越开朗,甚至有时候会和他一起开个玩笑。
“我作证,他就是想偷听你的八卦。”
凯撒在一旁幽幽开口,他这时候才知道,楚子航作为自己的劲敌,究竟有多区。
这种感觉就像是,半夜三更起来上厕所,结果在家里的镜子上看见了用血写下的一个大大的「凶」。
结果,这只鬼好像不太会写字,把凶改成了区。
对,就这样。
楚子航猛地转头瞪了凯撒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你这人怎么转头就把队友卖了”的复杂情感,可最终只憋出一句。
“凯撒,你言而无信。”
“我哪里言而无信?”凯撒理直气壮,“我只说把诺顿馆给我,又没说帮你保密。你自己跑得慢,还怪我卖你?”
楚子航的汗流得更凶了。
路明非抱着胳膊,站在他们面前,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师兄,你们蹲墙角偷听我和温蒂说话,还想抢诺顿馆,这个账怎么算?”
楚子航抿着嘴,一张冷脸绷得快裂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下来,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凯撒倒是淡定,反正他脸皮厚。
“我们只是在做情报搜集,学生会和狮心会之间正常的社团交流。你看,我还动用了言灵,属于正当学术实践。”
“学术实践?”路明非挑了挑眉,“用镰鼬听墙根算学术实践?那我去女生宿舍楼下转一圈也算田野调查了。”
凯撒刚想反驳,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明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还在等你抢排骨呢。”
温蒂从路明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青色眼睛在楚子航和凯撒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人还保持着的半蹲姿势上。
“你们这是……在玩木头人?”
楚子航:“……”
凯撒:“……”
路明非“啧”了一声,抬手朝后揉了揉温蒂的头发。
“这俩人蹲墙角想偷听我们,被我抓了个正着。”
温蒂“哦”了一声,拖得老长。
她走到楚子航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
楚子航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勺“砰”地撞在墙上。
温蒂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
“师兄,你耳朵好红。”
楚子航的冷脸终于彻底碎了。
凯撒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路明非松开时间零,楚子航和凯撒同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行了,不逗你们了。我请食堂,诺顿馆的事你们自己商量,但下次再蹲我墙根……”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和温蒂如出一辙的恶劣笑容。
“我就把你们蹲墙角的照片发到校园论坛上,标题就叫《狮心会会长与学生会霸主禁断の墙角物语》”
凯撒脸色一变。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路明非已经揽着温蒂往食堂走了,头也不回。
“师兄,记得把你那一脑门汗擦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被水龙头浇了。”
楚子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默默地擦脸。
凯撒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楚子航,我突然觉得,路明非比你适合当狮心会会长。”
楚子航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刚才跑什么?”
“因为我不想承认,我居然有点怕他。”
凯撒沉默了两秒。
“确实。”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小路上,风从钟楼那边吹过来,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钟鸣。
路明非已经走远了。
温蒂挂在他胳膊上,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
“明明,你刚才那个标题…是和陈雯雯学的吧?”
“哎,这你还真说对了,自从看了她的本子,我感觉吕布董卓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那你确实该赤达份了。”
“嘿嘿,没办法,师兄的人性锚点回来了,现在变成这样,我就一直忍不住逗他。”
“带我一个。”
“行。”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食堂走去。
身后的墙根底下,只留下两片被汗浸湿的深色痕迹,像某个犯罪现场。
————————————
食堂。
“咳咳……那个——师弟啊,资助师兄点呗。”
芬格尔端着他那个永远空着的餐盘,脸上挂着一副“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师兄”的谄媚表情,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路明非身侧。
温蒂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闻声连头都没抬。
“师兄,这世界上好像没有几个人会在情侣用餐的时候来打扰吧?”
她把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补了一句。
“更没有几个人会在情侣用餐的时候用很自来熟的语气对男方乞讨食物。”
芬格尔挠着头,尴尬地笑着,脸上那层油光在食堂顶灯的照射下亮得能当镜子使。
“啊哈哈,这不是月底没钱了嘛?师兄我天天吃肘子,这两天吃的都快变成肘子了!求求了,借一点嘛~”
他特意把那个“嘛”字拖得又长又颤,尾音还拐了个弯,像在撒娇。
温蒂的筷子顿了一下。
路明非缓缓开口。
“不借。”
芬格尔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
路明非头也不抬,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温蒂碗里,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今天是星期三。
“任何一段关系一旦涉及到借钱,那么就说明这段关系要走到尽头了。而且我们只是在车站搭的话,可还没有成为朋友哦。”
“师弟……你好狠的心。”
芬格尔一手捂住胸口,一手还端着餐盘,那姿态活像个在菜市场被摊主拒收假币的落魄中年男人。
温蒂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青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透亮。
路明非在旁边默默把最后一块南瓜饼推到她面前。
芬格尔的视线跟着那块南瓜饼移动,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破风箱漏气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忽然炸起一声怒吼。
“芬格尔!芬狗!你居然还敢出现在食堂?!还不赶紧把借我的钱还我!”
那声音洪亮得整个食堂都静了一瞬。
紧接着,更多人反应过来了。
“什么?芬格尔在这里?!”
“芬格尔,我操你妈!你他妈一个F级出身,被革了职的新闻部长,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食堂?!快点还钱,不然我们一起上,把你卖到妓院当星奴隶!”
“靠,真的是他!我上个月借他五十,他说第二天就还,结果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你还五十?我借他两百!他说他妈住院了,我他妈后来才知道他妈早就改嫁去北欧了!”
“啊?他跟我说他妈死了!”
芬格尔的脸刷地白了。
他慢慢转过身,餐盘挡在胸前,像一个即将面对丧尸潮的幸存者,手里的餐盘就是他那块可怜的盾牌。
“各位……各位冷静一点。我今天身上真没钱,等我下个月发补助,一定还,一定还……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们知道吗,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但暴力是解决你的最好方式!”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芬格尔“嗷”地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食堂里瞬间炸了锅。
十几号人从各个角落站起来,餐盘一摔,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打了一场局部战争。
“别跑!”
“抓住他!今天必须让他把债给我吐出来!”
“还钱!”
芬格尔跑得极快,在餐桌之间左拐右拐,活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泥鳅。
他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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