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药膏涂了吗? (第2/2页)
裴知珩低下来看她的朱唇:“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涂。”
这些花瓣制作成的香膏,味道太重、太呛。她身上本就自带一股体香,幽淡缱绻,或许连她都不知道,裴知珩喉结滚动几下。
正当裴知珩的薄唇要靠近过来吻她时,谢如棠睫毛颤抖地合上眼眸,结果男人话锋一转,“这高门宅院之中处处是人情往来,多结几分善缘,堂嫂在母亲那儿相当得脸看重,你要懂得借人情为自己铺路,投其所好。”
“堂嫂也偶尔会来沈家,老夫人平日信她的话,若她在老夫人跟前夸你一句,也比你亲自到寿安堂请十次安要来得有用。”
谢如棠睁开了眸,便看到他那双冷厉惯了的长眸流露出了丝揶揄的笑意,里头依旧是她一眼望不尽的幽邃,没有任何欲念。
她瞬间红了脸,居然是她想歪了,“二爷教导的是,妾身明白了。”
裴知珩依然说着裴府的事,揉着她的细腰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声,“往后在沈家有困难,你便让你的丫鬟来簌雪居寻红药,她会跟你丫鬟接应。”
谢如棠低低说了声是。
明明知道他过来无非是想要得到温存,她也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发生什么事,可男人和她偏偏都要佯装不知,进屋先是一番细水潺潺般的寒暄一下,润物无声,可这样的前期等待尤为难熬,谢如棠掌心已经全是紧张的濡汗。
裴知珩外表依然是端方君子,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药膏涂了吗?”他平静地问。
谢如棠指尖一颤,“妾身涂了的。”
他吻她的时候,谢如棠只好环抱过他的脖颈,寻找一个支撑点。
最后,谢如棠感觉到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掌逐渐往上,最后手指来到了她的衣襟前,依然解不开。
谢如棠只好道:“二爷,我来吧……”
她解开了自己衣襟的扣子,让他今夜歇在翠梧院。
床帐被放了下来,谢如棠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却被裴知珩扣着手腕抓回去,在被褥上十指相扣。
今夜,谢如棠也没跟他提太子妃那根芙蓉玉簪的事,独自憋在心里。
……
翌日天色初晴,谢如棠醒来时,意外发现男人居然天亮之后,仍没离开翠梧院。
按照往常他半夜便先行离开了,从不把她当一回事。
谢如棠醒来时,便见裴知珩已经换上了身儒雅的月色长衫,正坐在书案前翻看着题本,乃是大理寺上奏皇帝的公文,他正闲情雅致地浏览着上面的奏词。
见到清晨薄薄日光下的那道如竹身影,谢如棠在床榻上明显没反应过来,有些恍惚。
裴知珩看过来,“醒了?”
谢如棠情不自禁红了脸蛋。
按礼,二爷歇在她这,她应该服侍他更衣的才是,结果她因为昨晚被他旺盛的精力折腾得太过疲惫,导致裴知珩都起床了,而她还躺在床榻上睡着懒觉。
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定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没规矩,怎么能让他自己更衣,这些侍候人的事都得是她这个妇人亲力亲为。
裴知珩声音极淡,“既然起床了,便一起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