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九十三章 沈砚报价一块钱 (第1/2页)
第二轮谈判,盛闻带来完整估值报告。
工作室的品牌价值、沈砚未来三年艺人收入、项目开发权、签约新人和潜在数据服务,被分别折算成数字。报告最后给出一点八亿元合理、最高可上浮至两亿元的结论。
投资经理问沈砚有什么意见。
沈砚把一枚硬币放在桌上。
“一块钱。”
对面三个人同时皱眉。
“沈先生,谈判需要基本诚意。”
“这是我的报价。”
沈砚不是把工作室说得一文不值。
他将那份估值报告翻到“创始人持续绑定”一页。盛闻把他未来三年的劳动、声誉和不能离开的义务都算进资产,却只用一个笼统的创始人价值表示。换句话说,对方购买的不是今天的公司,而是未来三年不能退出、不能失控、不能公开反对控股股东的沈砚。
“股权一块钱。”他说,“剩下的钱,逐项写清你们买什么。”
办公场地、设备、已形成的项目权益,可以评估。
员工期权和未来薪酬,应直接进入员工方案,不能算作给创始人的溢价。
沈砚未来参演、导演或宣传的每个项目,应单独签约,不能用控股交易一次买断。
测试档案、求助资料和他人授权内容,不出售。
盛闻最想要的“规则品牌”,也必须说明授权范围、期限与退出条件。
投资经理听明白了。
一块钱不是羞辱,是拆价。
财务负责人按这个逻辑重新计算。办公资产和现有项目权益估值不到两千万元,现金与应收款有明确数字,真正撑起两亿元的,是沈砚未来收入、规则品牌与数据服务想象。
其中,数据服务甚至从未获得董事会批准。工作室只为自身项目建设测试系统,没有承诺将演员反馈做成对外出售的产品。估值报告把“未来可能赚钱”提前写成资产,也把尚未同意的商业方向变成了收购理由。
只要盛闻坚持两亿元整体估值,就能用一个大数字遮住每项权利的价格;一旦拆开,哪些钱是买资产,哪些钱是买沉默,哪些钱是买别人没有授权出售的数据,都会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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