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九十八章 线下爆满 (第1/2页)
首场路演没有红毯。
旧剧院门口贴着手写指引:实名入场,不设应援区,不收礼物;问题卡按主题投递,工作人员不承诺每一张都会被读到。有人嫌不够热闹,也有人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凌晨排队抢一个能被镜头扫到的位置。
开场前,场内出现一个问题。
有二十七张票来自同一家公司账户,购票人姓名却不同。票务系统无法证明对方是正常团体观影还是有人批量控场。工作室没有直接取消,只要求所有人按实名核验;若一人持多张不同姓名票,未使用部分原路退款。
核验后,二十三人是同一家表演培训班的学生,老师带队来听职业调研。四人无法提供身份对应,票被退回。
被退票的人中有一名确实替朋友取票,只是朋友堵在路上。工作人员按规则无法放行,他当场质问工作室是不是拿透明为难观众。江知微没有临时破例,而是帮他联系购票人完成一次免费改名,并把入口移到队伍旁边。
最终,他晚了十五分钟入场。工作室在复盘里承认,规则本身没有错,现场指引却离核验点太远,导致正常改名也像被处罚。下一城将人工通道提前到入口外。
这件事没有被写成抓黄牛战报。
团队只在成本说明里增加一项:实名核验耗时四十分钟,下一场提前开放入场。规则如果只在问题发生后才临时加码,最容易让守规则的人承担等待成本。
顾延从一张港区旧照片讲起。
照片里没有主角,只有一排被雨水打斜的集装箱。他解释《第七码头》为什么要先做职业调研:角色不是靠“港口很危险”推动,而是要知道一个夜班调度员如何看货号、一个临时工为什么不敢报警、一个家属怎样在赔偿时效前做选择。
陈牧声上台时,没有人给他播放旧闻澄清。
他演了一段新片段。调度员发现签名被人仿写,第一反应不是揭发,而是先确认自己有没有在那晚离开岗位。三分钟结束,台下没有掌声引导,只有很久的安静,然后才有人慢慢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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