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双方僵持!真正的胜负手! (第1/2页)
裂缝之中,顾长烬与永恒神主的拳掌已经分开。
可两人的第一次碰撞并没有结束。
这里原本只是两重世界壁垒被撕开后形成的夹层,没有完整空间,也不存在能够稳定流逝的时间。
此刻,夹层却被分成了两半。
一边是无边白光,光辉所至之处,一切事物都被追溯出相同的源头。
破碎的空间来自光,飘入此地的元素来自光,就连从两人衣袍上脱落的一粒微尘,也在白光里显现出从诞生到消亡的全部过程。
既然源自光,便该归于光。
另一边,九道星环彼此嵌套。
每当白光替某种存在写下起点,星环便会让它经历千万种不同命运。
它可以碎裂,可以燃烧,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第一粒尘埃,也可以从未存在。
可无论分出多少条道路,最后都会收束成唯一的结果。
它只属于它自己。
白光不断赋予归属,星环则不断收回归属。
双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抬手,夹在中间的壁垒碎片却已经诞生、毁灭了不知多少次。
顾长烬站在九环中央,袖口被染白一寸,又恢复回银黑本色。
永恒神主的神体也有一缕光被星环卷走,化作无数光点,随后又从创世余辉中重新聚拢。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法体破碎、神躯毁灭,都称不上真正的伤势。
只要各自所代表的道路还在,外在形体随时都能重新凝聚。
真正危险的,是自己的根本命题被对方找到漏洞。
永恒神主想把万物归入创世余光,就必须在每一次追溯中显露那道最初之光如何诞生。
顾长烬要让诸命归一,也必须证明千万种命运之后,确实还有一个不受外界定义的唯一自我。
任何一方把力量推进得太深,都会把答案一并暴露给对手。
所以,两人看似只是站着,实则每一息都在互相提出成千上万个足以动摇根基的问题。
白光问他,若所有过去都被抹去,你凭什么还是你?
九环则反问,若世间再无生灵记得光,所谓永恒又由谁证明?
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新的推演便已覆盖了旧有结果。
裂缝两侧不断出现细小的黑色缺口,两种至高道路彼此否定以后,连“存在”都暂时无法成立的区域。
两人隔着那条反复生灭的界线对视片刻,目光却几乎同时越过裂缝,看向另外七处战场。
战争主宰与构装真理者之间,已经看不见完整的神斧与构装法体。
暗红战意把所接触的一切定义为兵器。
空间裂纹是刀,法则流动是弓弦,就连构装真理者体内旋转的齿轮,都在战争神权下化作反噬主人的杀戮机械。
可每一件兵器,本身又是一种构装。
新构装真理者不断拆解其中结构,重排用途。
方才还斩向他的战斧,转眼便化作封锁战争神国的囚笼。
囚笼刚刚闭合,又被战争主宰当成攻击的手段,反过来撞向构装真理。
一柄长矛在两种权柄之间反复易主了亿万次,始终没有真正刺中任何人。
另一边,智慧主宰面前的金色典籍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每一页都写着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答案落下,便会成为现实。
它算出维德尔会在何时翻书、用哪一种知识反击,甚至算出了万识真理下一次思考会经过多少层推演。
维德尔却只做了一件事,不断改掉问题。
“如果前提不存在,答案也就没有意义。”
银发老者扶了扶金丝眼镜,手中的灰色书册又添上一行批注。
于是,金色典籍刚刚写满的最后一页重新变成空白。
智慧主宰再次落笔,维德尔再次划掉题目。
正确与知识彼此纠缠,短时间内同样看不见胜负。
剩下五处战场,也没有出现真正的破口。
生命与血肉争夺众生该以何种形态活着,死亡与灵魂争夺生命结束后的最终归处。
门扉将星夜切开,星光又从每一扇门后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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