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宁晚棠伤刚好,先把一个抢人的雇主扔出门 (第1/2页)
宁晚棠拆掉肩上最后一层布时,问才场正开第四场。
孙不留让她抬手。
“高。”
她抬到耳边。
“再高。”
肩头一抽。
宁晚棠皱眉。
孙不留把布又缠回去半圈。
“刀能拔。”
“重刀不行。”
“骑马呢?”
“慢骑。”
她起身就往外走。
孙不留问:“去哪?”
“试。”
“摔回来另算药钱。”
问才场里已经有人先替她找好了试刀对象。
城南一家矿场来要十名护院。
掌柜姓洪,开价不低,一人五两月钱。
问题出在签契。
他让人把十份契摞在桌上,先按了雇主印,然后叫十名伤兵一起按手印。
其中一个断臂老卒看完,问:“夜里巡几次?”
洪掌柜不耐烦:“去了自然知道。”
“住哪里?”
“矿上。”
“能不能每月回京两日?”
“护院哪来这么多事。”
老卒把契放回去。
“不去。”
洪掌柜脸色立刻变了。
“定银都收了。”
“我没收。”
“你们四海收了撮合钱。”
裴九章在旁边道:“那是你的询人押金,人没成,退你。”
洪掌柜不肯。
他一把抓住老卒衣领。
“一个残废还挑活?”
下一刻,人飞出了门。
不是老卒。
是洪掌柜。
宁晚棠用的左手。
没有拔刀,只扣腕、转肩、借力。
洪掌柜整个人撞在门外一袋稻草上,倒没受伤,只摔得很难看。
宁晚棠自己肩头也疼得脸白。
孙不留在后面骂了一句。
“我说慢骑,没说快扔。”
“他比马轻。”
“你以后来我这里,先付双倍药钱。”
围观的人笑了一片。
洪掌柜爬起来要叫人。
宁晚棠把他的十份契一张张捡起。
“威远以前接镖,最怕两种东家。”
“一种什么都不写。”
“一种什么都想写成自己说了算。”
她把契撕掉第一张。
“要护院,可以。”
“夜巡几次、住哪、伤了谁出药钱、每月能不能回家,全写。”
“写不清,别买。”
洪掌柜气得发抖。
“你算什么人?”
“来找活的。”
“我也挂牌。”
她真的让老掌柜拿来一块木牌。
正面写:
会押镖,会看路,会扔不讲理的雇主。
背面:
右肩未愈,不接长途重镖。
罗三川看完十分羡慕。
“最后一条能不能借我?”
“你哪里未愈?”
“我一直没愈。”
“脑子?”
周围又笑。
可宁晚棠的牌很快被两家商号问走。
其中一家只要她跑七日路、画一张险处图,不用押车。
月钱折算下来比威远旧时跑一个月镖还高。
宁晚棠没有立刻答应。
她先去看对方的车。
看完只说:“三辆轴要换。”
商号掌柜问:“还没上路便要花钱?”
“那便别雇我。”
第二日三根新轴送来。
她才按手印。
沈浪站旁边问:“感觉如何?”
“比替你白跑北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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