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法王:我今天状态不好! (第2/2页)
栖梧剑门?
不熟啊。
我们现在是苍仙宗执法堂。
我是执法堂堂主,身边的刘成、雷秉文是执法堂长老。
什麽栖梧剑门?
野鸡门派,没听说过?
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苍仙宗的忠实拥护者啊!
王涉川心中大定,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八派合一,重建苍仙宗了。
甚至把编外势力清虚观也一并收编,壮大苍仙宗,也不是不可以。
王涉川心中暗想,同时也全神贯注,时刻准备出手打断陈拙与这法王分身之间的交战。
「道子神通盖世,乃是我等希望,不得令道子受伤!倘若有异动,我出手拦下这西山密修,刘师弟护佑道子,雷真人以肉身挡在道子身前!」
万里之外,大梵天王城法宫之内,数位摩诃罗阁,看向怒目明法王。
只见得怒目明法王如今脸色阴沉,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全心全意操纵那万里之外的法躯分身,似乎深陷苦战。
众摩诃罗阁见此,不由得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女摩诃张口道:「法王竟深陷苦战?究竟是出了什麽岔子,难不成是南荒的晋人金丹出手,阻拦法王,使得法王无法挣脱,杀不死那晋人天骄?」
「看来那些南人早有防备。」
「不过应只是金丹初期,若是金丹中期乃至後期,法王现在已经魂魄归来,不再陷入苦战。」
另一摩诃冷哼一声,接着便道:「孔雀明妃,尔为法王护法,不是有一位弟子,卧底在大黎山一线吗?且去夺魂,相助法王脱困!你的神魂受损,可远比法王神魂受损,要来得好多!」
听闻此言,那孔雀明妃不由得默默点头。
作为一尊弱金丹级的明妃摩诃,孔雀明妃确实清楚,自己的神魂受损,自然是要好过法王神魂受损的。
「忿怒尊者,且宽心,我这便去做。」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当即心念一动。
紧接着,万里之外,刚刚接到消息,据说是附近出现两尊强大魔修斗法,满天血雾,骷髅厉鬼纷飞的执法弟子中,一名穿着瑶华宗女修服饰的筑基修士忽然天旋地转,一阵晕厥,险些从飞剑上栽倒下去。
见这位筑基修士险些栽倒,一旁一个天问宗筑基修士当即一把搀扶此女,急切问道:「张师妹,你怎麽了,可是前些日子修行时,不慎走火入魔?」
天问宗那名筑基修士声音急切,很显然是对此女有爱慕之心,想要与她缔结双修之缘。
只不过,就在此时,那女修幽幽睁开了双眼,环视一眼四周,叹息一声:「噫!我是摩诃,摩诃非我!不曾想我竟是孔雀明妃的一缕分神。」
听闻此言,这天问宗筑基修士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见这女修的头发忽然开始极速伸展了起来,逐渐缠绕住这筑基修士全身!
见此情况,这天问宗筑基暗叫一声不好:「不好,是西山邪密————」
话音未落,这四周的头发丝已经紧紧缠住了这天问宗筑基的全身。
一根根如同玄铁般坚韧的发丝,直接扎透了天问宗筑基的皮肤,瞬间让这天问宗筑基修士全身发凉,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当场毙命!
而周围一些链气修士见此大惊失色,慌忙逃窜。
但这发丝如同长了眼一般,朝着周围涌动,直接将这些链气修士全部包裹成蝉蛹,纷
纷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将其灭杀。
「皈依上师,皈依本尊,皈依空行。」
这孔雀明妃附身的女修随喜赞叹一声後,旋即化为一道流光,朝着法王气息氤氲之处,疾驰而去!
虽说这附身的女修只有筑基初期,但孔雀明妃毕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如今以三成神魂加持,速度极快,只是飞驰了三四刻钟,便遥遥可见天边血雾弥漫,三头六臂法身轰鸣!
「果真是法王!」
孔雀明妃惊叹一声,细细去看,却见法王的三头六臂之身,竟少了一臂,硬生生被人斩了下来!
而在血雾之中,剑影弥漫,剩余五臂持有的法器爆发出刺目光芒,在空中凝聚出一尊千手千眼的狰狞佛像。
「嗯?」
孔雀明妃大惊:「法王竟被逼出了这招?难不成是有金丹中期的晋人出手,不让法王神魂出逃?!」
孔雀明妃当即化为流光,想要相助法王。
明妃,本义是智慧相应之伴」,在正统的密修之中,指的是拥有无上智慧的女性密教修士。
但在新密教中,却成了无上瑜伽特殊修持里的伴修————
简单来说,就是法王的热兵器。
这类明妃,以辅法王之态修成金丹,凝聚大智慧明妃金丹」,实力孱弱,无晋升明王的机会,只是伴身法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因此,在见了法王陷入苦战之後,孔雀明妃当即奔涌而来!
只不过,孔雀明妃刚飞到面前,却陡然一愣。
她看到了————
并没有什麽金丹。
只有一个年轻修士,淡蓝法衣在血海之中涌动,手中神剑绽放光芒,一剑接着一剑,将法王的这缕神魂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论是神鼓、神幡还是降魔杵,都没有任何功效。
只是那年轻的晋人修士左右,一些筑基期的厉鬼冤魂,时而被法王消灭,如今只剩下堪堪十余头了。
而这年轻的晋人修士,根据感应————
只有筑基中期!
这是晋人之中的那天灵根真传道子。
法王,竟被这真传道子逼到如此地步?
孔雀明妃有些不敢相信。
虽说法王不是本尊降临,若是本尊在此,这筑基中期的小修自然没有任何还手的可能。
但,这也是法王两成的神魂在此!
怎会被逼迫成这般模样?!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当即喝道:「法王,我来助你!」
听闻此言,正全神贯注与陈拙鏖战的怒目明法王与陈拙同时看向声音的方向,两人一冷。
怒目明法王脸色一沉:「你来作甚?!」
而陈拙也是一乐。
我去,还有敌方坐骑!
而就在此时,怒目明法王似乎有些挂不住脸,三头分作怒目、慈悲、寂灭三相!
而半空之上,见此情况。
王涉川冷笑一声,天边霞光大盛!
一瞬间,血雾驱散,骷髅尽散!
紧接着,王涉川只是伸出手来,霞脉大神通之下,天边云雾霞光化为囚笼,瞬间镇压这孔雀明妃!
「该死!」
孔雀明妃见王涉川亲自出手,心中叫苦!
这王涉川可是南荒四大修士之一,与瑶华宗的柳真人、清虚观的孙老道、灵兽斋的曹居士同为金丹後期,对应三大法王,自己决计不是对手!
这云雾霞光逐渐收拢,孔雀明妃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看向怒目明法王的方向。
却见得怒目明法王也被这云霞影响,原本化作怒目、慈悲、寂灭三相的头颅骤然消失,却见得陈拙已经拔剑而出,连续展出数道剑罡!
「锵!」
「锵!」
「锵!」
剑罡削铁如泥,怒目明法王法身上的三条手臂尽数被斩落,而中间右方的两座头颅,也是瞬间被剑罡斩落,掉落在地上,化为黑烟消散。
「该死!」
怒目明法王震怒,正欲神魂出逃,却见陈拙最後煌煌大剑已然斩下:「法王,今日是你败了!记住,你一个金丹後期修士,败在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手中,奈何不了我!」
怒目明法王闻言大怒,当即扬声道:「小辈,让你侥幸胜了而已,今日本王状态不佳。」
「懂你意思,一定是环境不适应,这里不是西山,海拔太低,影响了你手感;天气太晴朗,阳光刺痛了你的眼睛,视线不好;周围有三个金丹修士盯着你,你的压力太大;你昨天晚上和明妃修行太晚,气虚体弱,我昨天晚上认真备战,状态极佳。」
陈拙扬声道:「我都理解!」
没什麽说的,电脑卡了、滑鼠没电了、网络波动忽然460了。
陈拙理解,以前他也经常这麽说的。
说罢,陈拙一剑斩出,将怒目明法王最後一颗脑袋,斩落!
「轰隆!」
一声巨响。
法身倒塌。
怒目明法王的两成神魂,瞬间断开联系。
而陈拙见此,不由一怔,下一秒,毫不犹豫利用神魂,要将这两成神魂捕获!
至於那孔雀明妃,在被镇压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怒目明法王的法身,被陈拙斩断了脑袋!
「啊!」
大梵天王城法宫之内,孔雀明妃惨叫一声,从蒲团之中跌落下来,状态尽失,捂着额头,汗出如浆,头疼欲裂。
周围众摩诃罗阁见此,纷纷看向了孔雀明妃,纷纷问道:「孔雀明妃,发生了何事?
法王可是被晋人的金丹拦住?」
孔雀明妃头疼欲裂,下意识地张口说道:「法王与那晋人的道子交战,被那道子斩了法身————」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摩诃罗阁瞬间一怔。
啊?
法王被那道子所斩?
一时之间,众摩诃罗阁也齐齐看向了主位之上的怒目明法王。
而此时此刻,怒目明法王也缓缓睁开了眼眸,双眸之中,充满了血丝。
怒目明法王看向了那孔雀明妃,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方才,孔雀明妃所言,怒目明法王听得清清楚楚,自然听到了孔雀明妃对众摩诃罗阁说,自己被那晋人天灵根道子斩了法身!
孔雀明妃,我看你是想被做成我的法宝了!
「休要在此妄言!」
怒目明法王虽然折了两成的神魂,但此刻确实法相森严,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压过在场的众摩诃罗阁,尤其是针对那孔雀明妃:「我是被那栖梧剑门的三个金丹牵制,进退不能,所以被那小辈侥幸斩了头颅,本质上,是输给了栖梧剑门的明霞真人王涉川!」
「法王神威,竟引得那明霞真人出手!」
那忿怒尊者不明所以,当即信任法王,张口道:「那晋人好不要脸,竟以大欺小,用金丹後期,来镇压法王分身,金丹後期,好不要脸,卑鄙无耻!」
而其他摩诃罗阁似乎已经看出了什麽,纷纷没有言语,任由忿怒尊者出声。
听闻此言,怒目明法王当即又有些破防了。
暗讽我?
於是,怒目明法王当即扬声道:「忿怒尊者、孔雀明妃!本王法旨,令尔二人领大须罗寺僧尼,进军大黎山,为此番佛争先锋,诛灭叛徒,给这些晋人一个教训!」
大须罗寺,上次佛争的主力寺庙。
损失惨重,如今仅有几千名链气沙弥、两三个筑基轨师罢了。
一时之间,众摩诃罗阁已经信了孔雀明妃之语。
法王——
好像真的被那天灵根真传道子斩了神魂,败於其手!
见周围摩诃罗阁沉默不语,怒目明法王更加发狂了。
「本王没输,真没输!若非孔雀明妃擅自干预,本王的法身定能胜过那小辈!」
「法王神威,我等明悟。」
「我真没输,你们为什麽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