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晋廷苟安,民困未休 (第2/2页)
第一道安民诏令火速传布九州,赦免流民罪责、承诺既往不咎,让无数漂泊山野、惶恐不安、绝境求生、铤而走险的流民,卸下戒备、心生归念、看到生机、望见希望。无数原本誓死抗争、无路可退、以命相搏的饥民,听闻朝廷赦免、免税赈济的仁政诏令,纷纷放下争端、解散队伍、弃戈归田、静待安顿、回归乡里。
第二道免税诏令直达天下州县,彻底废除地方私自加征的所有苛捐杂税,豁免受灾地区累年拖欠税粮、本年全部赋税,硬生生斩断了官吏层层盘剥、鱼肉百姓的利益链条,卸下了压在底层百姓肩头最沉重、最致命的生存负担。
第三道赈济诏令全面落地执行,各州官仓、常平仓尽数开启,官吏逐乡逐里、逐村逐户排查安抚,分发粮米、救济孤寡、安顿老弱、安抚饥民,让濒死绝境的百姓得以存活、得以温饱、得以喘息、得以重生。
与此同时,冯道亲自抽调朝中精干清廉官吏、分派专项督导专员奔赴天下各州,全程督导新政落地、巡查民情疾苦、严查贪腐懈怠、杜绝官吏舞弊。但凡有地方官吏私征赋税、克扣赈粮、欺压百姓、懈怠新政、扰民害民者,一经查实,即刻革职查办、从严惩处、绝不姑息、以儆效尤。一时之间,地方吏治骤然清明、贪腐之风收敛、乱象尽数平息、朝野风气焕然一新。
为彻底安顿流民、根除民变隐患、恢复农桑根基、稳固民生国本,冯道全力推行以工代赈之策,效仿管仲治齐、文景安民之法,不养闲民、不废人力、以劳换养、固本安民。

一场足以颠覆后晋社稷、引爆天下大乱、重演黄巾燎原、黄巢倾覆之祸的滔天民变,被冯道以柔政安民、轻徭纾困、以工代赈的仁政之策,悄然化解、稳妥平息、转危为安、消弭于无形。
朝野上下,一众原本质疑冯道柔弱迂腐、空谈仁德、不懂治乱、难堪大任的文武官员,此刻尽数心悦诚服、心生敬佩、暗自叹服。众人终于彻底明白,冯道的柔,从来不是怯懦无能、不是屈膝软弱、不是苟且偷安,而是乱世最稳妥的济世之道、最高明的治乱之术、最悲悯的安民之策。
铁血杀伐、重兵镇压,只能治标、只能震慑一时、只会激化矛盾、埋下更深的乱世隐患,如同饮鸩止渴,看似安稳,实则祸根长存;唯有外柔内刚、仁德安民、体恤苍生、固本培元、蓄力自强,方能从根源上化解动乱、安抚人心、稳固社稷、实现长久安定。
乱世浮沉百年,最凌厉的杀伐未必能定天下,最温润的仁心方可安万民、致远途。
新政落地、民乱平息、民生渐安、朝野暂稳,可冯道心中的深重忧虑,从未有半分消减,反倒愈发凛冽、愈发深沉、愈发焦灼。
他心中通透至极,此番安稳只是暂时的、表象的、脆弱的镜花水月。民变虽平,可乱世根本症结从未根除:契丹的岁岁苛索、无尽压榨、贪戾野心从未停止;朝廷的屈辱苟安、不思自强、屈膝事虏的国策从未改变;国库空虚、民力疲敝、国力孱弱、根基浅薄的现状从未扭转;北疆边防废弛、异族虎视眈眈、伺机南下的滔天隐患从未消解。
今日靠仁政安抚百姓、平息民乱、稳住时局,可明日契丹再加苛索、再逼屈辱、再起刀锋、再施威压,虚弱的中原依旧无力抗衡、依旧只能屈膝顺从、依旧只能压榨万民、依旧难逃覆灭危局。
治标不治本,终究难以长久。温润仁政只能护住一时苍生安稳、暂缓乱世危机,却挡不住异族的铁骑弯刀、抵不住国运的持续沉沦、救不了乱世社稷的根本危局。
天福三年入秋,暑气渐消、秋风萧瑟、霜染宫墙、寒意暗生,洛阳宫中风雨渐起、气运低迷、颓势尽显。
石敬瑭常年隐忍焦虑、心神耗损、忧思过度、屈辱缠身、日夜惴惴不安,加之近年时局动荡、内忧外患叠加、身心持续透支,龙体日渐亏虚、旧疾反复、日渐沉重、元气尽损。经年苟安的压抑、时时袭来的朝堂屈辱、无法排解的家国愧疚,一点点掏空了这位儿皇帝的身心根基,油尽灯枯之势已然显现。
入秋之后,石敬瑭彻底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日渐衰弱、难以临朝理政,朝堂政务渐渐疏于打理、朝野国事日渐荒废、朝堂人心浮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变局已然酝酿。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帝王病重、时日无多、大限将至,储位更迭、朝堂变局、国策剧变、南北局势翻转,已然近在眼前、迫在眉睫、无可避免。
石敬瑭子嗣单薄、亲子尽数早夭、无成年嫡子可承大统,偌大后晋江山,唯一合适的继承人,唯有养子石重贵。石重贵常年跟随石敬瑭混迹军中、少年从戎、久历行伍、性情刚烈桀骜、血气方刚、年少轻狂、勇武过人,早早被册立为齐王、定为储君,预备承继大统、执掌山河。
石重贵的性情风骨,与养父石敬瑭的怯弱隐忍、苟安屈膝、畏惧契丹、卑微事虏,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他年少气盛、血性刚烈、傲骨铮铮、自尊心极强,自幼痛恨契丹的跋扈欺凌、深深厌恶朝堂的屈辱苟安、极度不屑屈膝称臣的卑微国策、不甘年年纳贡的屈辱处境。
自少年从军以来,他亲眼目睹契丹使臣在中原朝堂横行霸道、肆意折辱晋廷君臣、欺凌中原百姓、践踏天朝尊严;亲身见证朝廷年年掏空国库、耗尽民力、供奉异族、屈膝事虏、忍辱偷生、毫无风骨。数十年积怨、满心愤懑、家国之耻,早已深埋心底、生根发芽,让他一心想要挣脱契丹掌控、洗刷家国百年屈辱、重振中原天威、与辽国一决高下、以雪前耻。
石重贵年少勇武、性情桀骜、恃勇自负,素来轻视契丹军力、低估辽国国力。他见辽主久居上京、安逸享乐、日渐骄纵,便认定辽国君臣懈怠、士卒久安怠战、军纪松弛、战力衰退,看似铁骑强盛、版图辽阔,实则外强中干、虚有其表、不堪一战。他自负中原兵马久经乱世征伐、百战余生、战力强悍、兵源充足,足以抗衡辽军铁骑、横扫北疆、收复燕云故土、洗刷百年屈辱、重振华夏声威,全然不顾两国国力的悬殊差距。
储君的一腔血气、刚猛执念、复仇之心、傲然之志,迅速搅动了原本沉闷屈辱、苟安守旧的后晋朝堂,彻底撕裂了原本统一的对辽国策,让满朝文武迅速分化、派系对立、政见割裂、针锋相对。
短短月余时间,朝堂之上彻底分为泾渭分明、水火不容、激烈对峙的两大派系:主战派与主和派,两派纷争不休、势同水火、动摇朝局。
主战派以储君石重贵、一众年轻新锐武将、清流少壮官员为核心。这群臣子年少气盛、血性昂扬、崇尚勇武、耻于屈辱、心怀壮志、急于建功,人人痛恨契丹跋扈欺辱、不甘俯首称臣、不愿年年纳贡、羞于屈膝事虏,极力主张即刻断绝岁贡、废除臣礼、强硬对辽、整军备战、北伐燕云、收复故土、一雪前耻、重振国威。在他们眼中,石敬瑭的屈膝苟安是千古耻辱、年年供奉是懦弱无能、隐忍退让是误国误民,唯有铁血开战、武力抗争、以战立威,方可洗刷屈辱、重塑尊严、安定社稷、扬名后世。这群人熟读汉武北伐、盛唐拓疆的典故,一心效仿先贤、建功立业、开疆拓土,却全然不顾古今时局不同、国力强弱悬殊、百姓不堪战火的现实。
主和派以冯道、桑维翰、李崧等历经数朝、老成持重的重臣老臣为核心。这群人半生遍历乱世浮沉、看透强弱局势、深知国力虚实、洞悉异族野心、通晓治乱兴衰,深知后晋历经百年战乱、山河残破、根基浅薄、国库空虚、民力耗尽、军备废弛、边防空虚,全然没有与正值鼎盛的辽国抗衡的资本。他们坚持认为,当下最优国策依旧是隐忍苟安、固守盟约、休养生息、积蓄国力、暂缓争端、蓄力自强,效仿文景之治、卧薪尝胆之法,忍一时之辱、养万世之力,待国力充盈、兵甲完备、民心稳固、边备周全之后,再图谋北伐、收复失地、洗刷屈辱、重振华夏,万万不可贸然开战、以弱搏强、意气用事、自取灭亡。
两派政见截然相反、理念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寸土必争,朝堂之上日日激烈争辩、夜夜议论不休、派系对立严重、局势动荡不安,原本勉强维持安稳的朝堂,彻底陷入分裂对立、风雨飘摇、暗流汹涌的危局。
冯道看在眼里、忧在心头、彻夜难眠、满心焦灼、日夜忧虑。
他比朝堂任何人都痛恨契丹欺凌、比任何人都不甘国土沦陷、比任何人都渴望收复燕云、洗刷家国屈辱、重振中原华夏尊严。半生忍辱负重、背负万世骂名、周旋异族强敌、竭力安民固本、苦心维系社稷存续,所求的从来不是永久屈膝、永世苟安、终身事虏,而是隐忍蓄力、争取喘息、休养生息、积蓄国力,待时机成熟、国力强盛之时,一举翻盘、收复山河、解救北疆遗民、重振华夏荣光。
可他比任何人都更清醒、通透、理智,深谙乱世兴衰之道。
他曾亲身北上契丹、亲历北庭王帐、亲眼目睹辽国鼎盛国力、完备军政、强悍铁骑、充足战马、名将辈出、军心稳固、版图辽阔、农牧兼备,彼时辽国正值国力巅峰、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兵锋正锐,绝非虚弱可欺之辈。而后晋历经百年战火、山河破碎、百业凋敝、国库空空、民力耗尽、军备废弛、边防空虚,刚刚平息滔天民变、勉强稳住民生根基,尚未休养生息、尚未积蓄国力、尚未整军经武、尚未修补边防,根基浅薄、虚弱至极。
以残破虚弱、根基未稳、国力空虚的后晋,贸然对抗鼎盛强悍、野心滔天、兵锋正锐的辽国,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疲牛搏虎,结局注定是惨败覆灭、山河倾覆、万劫不复。
国力不足之时,所有的血性、刚烈、强硬、尊严、壮志,皆是空谈、皆是虚妄、皆是祸端、皆是隐患。贸然开战、意气争锋,非但不能洗刷屈辱、收复故土、重振国威、成就伟业,反而会瞬间打破数年来来之不易的喘息格局、重启漫天战火、引狼入室、胡骑南下、践踏中原、屠戮苍生、倾覆社稷,最终让万千无辜中原百姓,承担全部战火代价、受尽屠戮流离、再度坠入人间炼狱、重演唐末乱世惨状。
这是冯道半生治乱、半生周旋、半生观世、阅尽兴衰看透的最残酷、最真实、最通透的乱世真理:强硬必须匹配实力,血性必须依托根基。国力未充、时机未到之时,贸然争锋、徒逞血气,最终买单的从来不是朝堂君臣、不是高位权贵、不是壮志枭雄,而是天下无辜苍生、底层流离百姓。外柔内刚、隐忍蓄力、争取喘息、固本培元,从来不是懦弱苟安,而是乱世最清醒、最负责、最悲悯、最长远的治国大道。
为避免天下大乱、战火重燃、万民受难、社稷倾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冯道数次入宫、病榻觐见、反复力谏病危的石敬瑭、拼死劝阻意气风发的储君石重贵,字字赤诚、句句恳切、晓以利害、陈明祸福。
他逐条剖析辽晋两国国力悬殊、军力差距、地势优劣,细数贸然开战的滔天隐患、亡国危机,反复陈说百姓疾苦、苍生不易,苦口婆心劝谏储君隐忍待机、休养生息、暂缓争端、积蓄国力、静待天时:“殿下,血气可嘉、忠义可钦、报国之心可鉴、雪耻之志可褒。然乱世争锋、两国博弈、天下角逐,从来不是意气之争、不是血性之赌、不是虚名之竞,而是国力之争、民心之争、根基之争、底蕴之争。昔日夫差逞血气而亡国、勾践忍屈辱而兴邦,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足以警醒世人。如今我朝根基未固、民力未苏、兵甲未整、边备未修、府库未充,辽国正值鼎盛、铁骑强悍、野心勃勃、占据燕云天险、居高临下、虎视中原,贸然决裂、强行开战、以弱伐强,必败无疑!一旦战火开启,胡骑南下、州县残破、生灵涂炭、中原倾覆、万民流离,殿下一腔热血、半生英名、壮志宏图,终将化为天下浩劫、万民灾难、社稷悲歌!”
可年少刚烈、意气风发、自尊心极强、急于建功雪耻的石重贵,已然执念深陷、心志已定、刚愎自用,全然听不进半句老成劝谏、丝毫不肯隐忍退让、无视前车之鉴、不顾苍生祸福。
在他眼中,冯道数十年的隐忍周旋、劝和避战、主张苟安、蓄力固本,皆是懦弱畏缩、老迈迂腐、毫无骨气、辱没家国、姑息养奸、消磨国气。他满心皆是洗刷屈辱、重振国威、建功立业的热血壮志,全然无视国力差距、无视民生疲敝、无视战火代价、无视苍生安危、无视亡国风险。
石重贵每每听完冯道苦口婆心的劝谏,皆神色不耐、语气强硬、态度决绝、断然反驳,句句针锋相对、尽显少年桀骜:“相国半生屈膝、久居柔位、惯于隐忍、甘受屈辱,早已不知何为血性、何为骨气、何为家国尊严、何为华夏傲骨!我大晋坐拥中原万里沃土、数十万百战兵马、亿万苍生子民,岂能永世屈居异族之下、年年纳贡俯首、任由胡人欺凌、代代忍受屈辱?昔日大汉初立,亦曾白登受困、和亲隐忍,终有武帝奋威、封狼居胥、横扫漠北!今日朕便要一改旧制、强硬立朝、断绝屈辱盟约、与辽争锋、北伐故土、一雪百年之耻!纵使前路有险、战事艰难,朕亦愿以身一试、为国一搏,宁为战死社稷之君,不做苟安屈辱之主!”
少年储君,心志已定、执念已深、刚愎自用、不听忠言、无视隐患、笃信勇武可定天下、血气可换乾坤。
冯道百般劝谏、反复陈情、苦苦劝阻、逐条剖析、引经据典、陈明祸福,终究无力回天、徒劳无功、难以扭转储君偏执决意、无法逆转既定国运。君臣二人,一者老成持重、悲悯苍生、务实固本、隐忍待时、心怀万世;一者年少刚烈、意气用事、贪求虚名、贸然逞强、只顾眼前。治国理念、处世格局、家国认知、治乱眼界,彻底相悖、全然对立、再无半分调和可能。
天福三年深秋,木叶尽落、寒风萧瑟、霜满宫墙、寒意彻骨、万物凋零,洛阳皇宫死气沉沉、气运衰败、尽显亡国之兆。
缠绵病榻数月的石敬瑭,油尽灯枯,病逝于洛阳大内,结束了其屈辱苟安、半生忐忑的帝王生涯。
后晋高祖驾崩,数年苟安格局彻底崩塌、乱世格局彻底改写、朝堂国策即将剧变、南北战火已然酝酿,惊天变局近在咫尺。
齐王石重贵依照先帝遗诏、顺利登基即位,登临九五、执掌大晋社稷,史称后晋出帝。
新帝登基、锐意革新、血气冲天、傲骨凛然,决意彻底颠覆旧制、一扫朝堂屈辱风气、重振中原国威。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彻底推翻石敬瑭时期对辽屈膝称臣、纳贡苟安、隐忍事虏的屈辱国策,断然摒弃冯道等老臣隐忍求和、休养生息、蓄力自强的稳妥旧制,决意强硬立朝、决裂契丹、整军备战、北伐辽国、收复燕云、一雪前耻、重振华夏天威。
登基当日,紫宸殿召开新帝首朝,朝堂肃穆、百官肃立、万众瞩目。石重贵端坐崭新龙椅、神色刚毅冷峻、目光凌厉如剑、语气决绝铿锵,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宣告对辽国策惊天剧变,彻底打破数年苟安格局、点燃南北对峙战火:
“先帝昔年为定社稷、安抚天下,屈身事虏、纳贡称臣、隐忍苟安、受尽异族屈辱十余年!此等奇耻大辱、家国之羞,朕日夜铭记、耿耿于怀、不敢或忘!今日朕登基即位、执掌大晋山河,断然不再屈膝胡人、不再俯首称臣、不再年年纳贡、不再容忍异族欺凌中原、践踏天朝尊严!自今日起,大晋与大辽,不再是父子君臣、尊卑有别,乃是南北对等、列国并立、分庭抗礼!朕决意整军经武、厉兵秣马、操练兵马、筹备北伐、收复燕云故土、涤荡北疆胡尘、重振华夏天威、洗刷百年屈辱!”
一语落地,声彻大殿、震彻朝野、天下震动。
主战派文武百官欢欣鼓舞、热血沸腾、高声称颂、跪拜朝贺,纷纷盛赞新帝英明神武、血性刚烈、有华夏帝王风骨、有开疆拓土壮志,必将一扫屈辱、重振国威、再造太平;朝堂之上,建功立业、北伐雪耻、强硬抗辽的喧嚣之声,此起彼伏、沸腾满堂。
冯道、桑维翰等主和派老臣尽数神色凝重、满目忧惧、心神惶然、默然伫立,深知乱世浩劫、漫天战火、万民苦难、社稷倾覆之祸,已然近在咫尺、无可规避。
冯道立于百官班列之首,望着龙椅上意气风发、锐意决绝、刚愎自用、志得意满的年轻帝王,心底一片冰凉、满目悲凉、万般无力、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