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四位总统 (第2/2页)
他摊开手,比划了一个"没了"的手势。
"几万民众的儿子、丈夫、父亲,就这么消失了,民众是愤怒的......."
小布站在旁边,仰着脸听大人说话,忽然冒出了一句。
"三十三岁,那岂不是比我的父亲大几岁而已,看来我父亲也不是很厉害嘛。"
老布听到这话,雪茄差点从指间滑落。
他低头瞪了儿子一眼,可那眼神里到底没什么真火气,带着点无奈和宠溺混在一起的劲儿。
"你不要扯淡,说不定父亲以后也能当总统呢?"
他说完又转回头,冲那位秃顶同僚摇了摇头,笑着补了一句。
"倒是这个华夏将领,真是我们美利坚最严厉的慈父啊。"
几个人都笑起来,声音在国会山前的台阶上散开,跟远处那些还在吵嚷的记者声混在一起。
他们笑得很轻松,那场仗死了多少人、葬送了多少家庭,说到底没有触动他们的利益。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气氛比国会山那边闷得多。
新上任的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搁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和一份加了密的备忘录。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拍了一下桌面。
"总是有人要为失败负责的......."
副总统尼克松坐在对面,两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的从容。
"那么请问总统先生,谁该来为这场闹剧负责呢?就算枪毙了范弗利特,意义又何在?"
艾森靠回椅背,目光从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份李奇微的信上。
他权衡过很多次,从竞选时到宣誓就职,每一次翻开远东战局的简报,他都觉得那是一个填不满的窟窿。
欧洲才是重心,可远东的烂摊子如果不收,国内舆论迟早会把他也卷进去。
他放下那封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总是要有人出来承担部分责任吧?"
尼克松微微倾了倾身子,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财务报告。
"范弗利特六十岁了......既然民众那么愤怒,那就让该死的FBI去找点证据......."
这话说得轻巧,可意思明白得很:让情报机构给范弗里特安个罪名,堵住民众的嘴,顺便把责任推给上一任政府。
艾森闻言沉默了几秒,终于下了决心。
"错误是我的上一任犯下的,既然覆水难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就让这场该死的战争见鬼去吧......."
他抬手按了一下桌上的铃,等秘书推门进来,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做出决定之后的干脆。
"让克拉克尽快结束谈判,满足华夏的要求。那几位学者,放他们回去。
尽快把被俘虏的大兵们还回来,以平息事态,避免情况再继续恶化下去。
他妈的,杜鲁门政府就是一坨屎,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