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能够给你的最好归宿 (第1/2页)
“不行!”
秦瓒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当初是她救了我的性命。我与她在竹溪相伴三年,也拜过天地。即便那场婚事不能作数,我也不能恢复身份以后便将她弃之不顾。”
秦瓒看了一眼小善红肿的脸颊,又道:“更何况,她无父无母,身子又弱,连照顾自己都勉强。若是离了我,她如何活得下去?”
赵夫人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怒极反笑,“她柔弱?她没有你便活不下去?你可知道,方才她站在这里,是如何顶撞我的?”
秦瓒眉心微动。
赵夫人冷冷道:“她口口声声说,侯府不是什么福地洞天,还说你当初情愿跟着她留在乡下,也不肯回这座侯府。这般伶牙俐齿,哪里有半点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秦瓒闻言一顿,目光落到小善身上。
她嘴上说着要走,心里却还还放不下那三年。
甚至当着母亲的面,也要提起他们从前的夫妻情分。
秦瓒沉声:“她只是在同我闹脾气,一时说了几句气话,母亲不必当真。”
小善慢慢抬起头。
她望着秦瓒,眼里没有他所以为的眷恋,只有一片沉寂。
可秦瓒并未看懂。
赵夫人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闹脾气?她当面顶撞我,嘲讽侯府,连自己曾经的身份都拎不清。到了你嘴里,竟只是一句闹脾气?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这狐媚子!”
秦瓒沉默片刻,没有否认,只道:“无论如何,她不能离开侯府。”
赵夫人彻底冷下脸来。
秦瓒瞧她一眼,“母亲也不必动怒,小善今日以下犯上,儿子不会包庇。”
说完转头看向小善,声线冰凉,“小善,还不快些跪下,向母亲认错。”
小善却想起竹溪村里的一件旧事。
那时村中有个无赖喝醉了酒,在溪边拦住她,说了几句下流话。
秦瓒得知以后,一路追到村口,将那人打得满脸是血。
回来时,他自己的手背也破了,指骨上全是伤。
小善一边替他包扎,一边埋怨他下手太重。
秦瓒却看着她,认真说道:“我既然娶你做妻子,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那时他说得那样笃定。
仿佛只要有他在,这世上便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她。
那件事不过过去半年。
如今,却仿佛已经隔了漫长的一生。
小善脸颊肿痛,嘴角的伤口仍在隐隐渗血。
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终于缓缓屈下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言语冒犯了夫人。还望夫人息怒。”
赵夫人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善,眼中的厌恶没有减少半分,“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良民,不是任何人的私产。如今瓒儿一来,你便知道跪了?我还当你当真有多硬的骨头。”
小善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她已经看明白了。
赵夫人想赶她走,秦瓒却不肯放她离开。
依赖赵夫人,或是依靠秦瓒,都没有用,想要离开,她只能靠自己。
只是她势单力薄,眼下硬碰硬没有任何用处。
一个人想要活着走出牢笼,便不能只顾眼前这一跪的尊严。
见小善在地上跪着,秦瓒眉眼柔和了些,轻声去劝赵夫人,“她在乡下长大,自然不懂规矩,母亲放心,我定会好好管教她。”
赵夫人许久才冷声道:“好,既然你非要留下她,我也懒得继续做这个恶人。你最好记清楚,清嘉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宋家的嫡女,更是长公主跟前得脸的人。你若为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冷落清嘉,闹出宠妾灭妻的笑话,清嘉一旦心寒,将事情传到长公主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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