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陆家旁支登门,刻意刁难出身 (第1/2页)
初冬的晨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玻璃窗,温柔地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屋内暖风机轻轻运转,驱散了晨间的微凉,裹挟着一室慵懒缱绻的气息。
苏晚璃刚结束晨间的瑜伽舒展,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家居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褪去了昨日全网对峙的凌厉锋芒,眉眼间只剩平和温润。
经历昨日白薇薇直播翻车、全网封杀、彻底身败名裂的闹剧后,缠绕在她心头许久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纠缠她数年的抄袭污蔑、绿茶构陷,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碾压下,尽数化为泡影。白薇薇一无所有、声名狼藉,彻底被娱乐圈和设计圈双双除名,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叫嚣分毫。
心境通透豁达,连带着周身的气质,都褪去了过往的隐忍怯懦,沉淀出独属于强者的清冷从容。
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温水,缓步走到窗边,目光淡淡落在庭院外修剪整齐的冬青灌木丛上。
昨日风波落幕之后,陆烬珩便连夜处理了后续所有收尾事宜。
不仅让平台永久封禁白薇薇所有账号、清空其一切公开痕迹,更是动用陆氏人脉,联动全国设计行业协会、影视娱乐行业联盟,下达了终身封杀令,断了白薇薇所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除此之外,那些此前跟风抹黑、恶意带节奏的小众营销号,也尽数被追责索赔,付出了惨痛代价,全网舆论彻底肃清,再无一丝对她的污名流言。
短短一日,逆风翻盘,尘埃落定。
身侧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带着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稳稳笼罩住她周身。
温热结实的胸膛轻轻贴住她的后背,一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垂落,精准握住了她端着水杯的纤细手腕。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晨起未散的慵懒沙哑,缱绻又暧昧:“站在这里发呆,在想什么?”
陆烬珩刚结束晨间视频会议,褪去了西装革履的冷硬肃穆,只穿了一身黑色宽松真丝家居睡衣。墨色短发打理得整齐利落,额前碎发微垂,弱化了他平日杀伐凌厉的帝王气场,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慵懒。
他身形挺拔高大,将娇小纤细的她完整圈在落地窗与自己的怀抱之间,形成了一个专属又私密的禁锢空间。
温热的呼吸拂过苏晚璃的耳廓,惹得她肌肤微微发麻,心底泛起细密的涟漪。
苏晚璃指尖微顿,没有挣扎逃离,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轻柔软糯:“在想,终于清净了。”
是真的清净了。
从前她总被流言蜚语裹挟,被小人纠缠构陷,小心翼翼、步步维艰,哪怕身怀天赋,也始终被琐事拖累,无法安心深耕设计事业。
可跟着陆烬珩之后,所有的风雨险阻,他都替她挡去大半。
她只需只管往前走,安心绽放自己的光芒就够了。
陆烬珩垂眸,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锁着怀中人的侧脸,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藏着无人窥见的偏执宠溺。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缓缓摩挲:“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让你烦心。”
一句简单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撼动人心的重量。
执掌偌大陆氏集团、翻手覆云掌控商界格局的男人,冷漠寡情、杀伐果断,对旁人向来凉薄无情,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尽数给了苏晚璃一人。
八年暗恋,步步蓄谋,一纸契约婚书,困住的从来不是她,而是他早已情根深种的真心。
苏晚璃心头一暖,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正欲开口回应,别墅玄关处,突然传来管家林伯略显凝重的声音。
“先生,夫人,老宅那边来人了。”
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被这道声音打破。
苏晚璃微微一怔,下意识从陆烬珩的怀抱里微微抽身,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嫁入陆家数月,与陆家老宅的人几乎没有往来。
陆烬珩掌控陆氏实权,手段强势狠厉,早已独掌门户,搬离老宅多年,平日里极少与旁支族人走动,老宅的人更是从未来过这处半山别墅。
今日突如其来的登门,着实蹊跷。
陆烬珩眼底的温柔暖意瞬间褪去,漆黑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凛冽寒霜,周身慵懒的居家气息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商界帝王独有的压迫冷厉。
他薄唇微抿,声线冷沉:“谁来了?”
林伯快步走入客厅,躬身回话,神色恭敬又透着几分为难:“是二房的陆振宏夫妇,还有三房的陆振海、四房的陆梦瑶小姐,一行人一共六位,此刻已经在客厅等候,说是奉老宅长辈之命,特地过来探望夫人。”
话音落下,苏晚璃眉心微蹙,心底瞬间了然。
探望是假,兴师问罪、刻意挑刺是真。
昨日她手撕白薇薇、全网逆风爆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全网皆知。她风光无限、彻底洗白封神,可落在陆家这些眼界狭隘、看重门第规矩的旁支眼中,反倒成了张扬招摇、出身不配的把柄。
陆家是顶级百年豪门,规矩森严,门第观念根深蒂固。
陆烬珩是陆家嫡长孙,执掌整个陆氏商业帝国,是陆家当之无愧的掌权核心,身份尊贵、万人仰望。
而她苏晚璃,出身普通寻常家庭,前期更是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是众人眼中离过婚的弃妇。
哪怕如今她凭借实力逆风翻盘,在设计圈崭露头角,可在这些固步自封、看重门第血统的豪门旁支眼里,依旧是身份低微、配不上陆烬珩的存在。
昨日她高调出圈、霸占全网热搜,风头过盛,彻底刺激到了这些心胸狭隘的旁支族人。
他们定然是听闻风声,特意组团登门,借着探望的名义,前来刁难羞辱,嫌弃她出身卑微、配不上陆家主母的位置。
陆烬珩眸光冷冽刺骨,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来我的地盘放肆。”
他最厌恶的,就是陆家这群旁支蛀虫。
常年依附陆家主家资源生存,碌碌无为、毫无建树,整日只会盯着主家的私事搬弄是非、指手画脚,眼界短浅、心思狭隘,偏偏还端着豪门旁支的架子,自视甚高。
从前他懒得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只当蝼蚁聒噪。
可如今,他们竟敢登门,招惹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苏晚璃察觉到男人周身翻涌的戾气,轻轻抬手,指尖轻轻按住他紧绷的小臂,声音冷静淡然:“别生气,既然来了,见见也无妨。”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自卑怯懦、畏惧流言、害怕被人指点出身的苏晚璃了。
今时今日的她,凭实力立足、凭本心行事,光明磊落、坦荡无畏。
出身普通不是污点,过往离异更不是罪过。
她双手干净、品行端正,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步步向上,从未亏欠任何人,更无需在这群倚仗祖荫、毫无本事的豪门闲人面前自卑低头。
今日他们想来刁难羞辱她,那她便坦然接下。
倒要看看,这群蛀虫,能翻出什么风浪。
陆烬珩垂眸看向眼底坦荡从容、毫无半分怯意的女孩,心头戾气稍稍平复。
他抬手,指尖温柔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极致的宠溺与护短:“别怕,有我在。今天谁若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绝对的强势底气。
陆家旁支向来仗着宗族辈分,自持长辈身份,喜欢倚老卖老、仗势欺人。
今日他便要让所有人知道——
他陆烬珩的妻子,轮不到任何人置喙诋毁、指点出身。
谁敢欺辱苏晚璃,便是与他整个陆氏掌权人作对。
苏晚璃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笃定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褪去了方才的缱绻温柔,取而代之的是职场女性独有的从容大气。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些长辈。”
二人并肩朝着客厅走去。
男人身姿颀长冷厉,气场强大慑人,周身寒气森森;女孩身姿纤细挺拔,眉眼清冷坦荡,气质淡然出尘。
郎才女貌,气质卓绝,单单并肩走来的画面,便自带顶级豪门的极致氛围感。
穿过雕花回廊,踏入宽敞奢华的一楼客厅。
此刻的客厅里,气氛早已不复往日静谧。
六位身着精致名牌、妆容得体的中年男女,正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四处打量着别墅内饰,神色倨傲、姿态散漫,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轻视。
为首的中年男人,便是陆家二房陆振宏。
他年近五十,体态微胖,身着定制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陆家旁支特有的傲慢狭隘。作为陆家二叔,仗着长辈身份,平日里最爱对陆烬珩的私事指手画脚,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陆氏集团的权力,却因能力不足、眼界狭隘,始终不得重用。
他身侧坐着的是二房夫人刘梅,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脖颈手腕挂满贵重珠宝,举手投足皆是刻意端起来的豪门贵妇架子,眼底满是市侩与刻薄。
旁边依次坐着三房陆振海、四房陆梦瑶夫妇,还有两位陆家远房婶母。
一行人皆是陆家旁支的核心人物,今日组团登门,目的性极强,摆明了就是要来找苏晚璃的麻烦。
几人见陆烬珩与苏晚璃并肩走来,视线瞬间齐刷刷落在苏晚璃身上,目光挑剔、打量、轻蔑,像在审视什么不入流的物件。
眼神里的鄙夷与嫌弃,毫不遮掩。
刘梅率先开口,唇角勾起一抹虚伪客套的笑意,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居高临下:“烬珩,晚璃,我们一行人冒昧登门,没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话音虽客气,可眼底的审视与挑剔,却早已暴露了本心。
陆烬珩薄唇冷抿,没有应声,周身冷冽气场全开,淡淡扫过众人,目光冰冷无温,不怒自威。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客厅内原本聒噪的几人瞬间噤声,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陆家嫡长孙、陆氏掌权人的威慑力,是刻在骨子里、深入骨髓的,哪怕是同族长辈,也打心底畏惧。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压抑。
苏晚璃神色坦然,上前半步,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礼,不卑不亢:“各位长辈远道而来,谈不上打扰,快请坐。林伯,上茶。”
她待人接物得体大方,礼数周全,没有半分局促卑微,也没有刻意讨好谄媚,从容坦荡,气度斐然。
可这份落落大方,落在一众陆家旁支眼里,反倒成了不懂规矩、狂妄自大。
刘梅眼底的嫌弃更浓,上下扫量着苏晚璃一身简单的针织家居服,没有名牌加持,没有珠宝点缀,素面朝天、干净简约,在她看来,便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晚璃啊,不是婶母多说你,你如今好歹是我们陆家的少夫人,是陆氏名正言顺的主母,身份尊贵,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陆家的门面。怎么平日里穿衣打扮,这般随意朴素?未免太失豪门气度了。”
这话看似提点,实则字字暗藏贬低。
暗讽她出身寒微,不懂豪门规矩,气质粗鄙,撑不起陆家主母的身份。
一旁的陆梦瑶,是陆家四房的女儿,年纪比苏晚璃稍长,平日里最是嫉妒羡慕陆家主家的权势富贵,此刻立刻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刻薄:“二婶说得没错。苏小姐,不是我们倚老卖老挑你的错,你从前的家境我们都清楚,普通家庭出身,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我们也能理解。可既然嫁入了陆家,成了烬珩哥的妻子,就该好好学学豪门规矩,端正自己的身份姿态。”
“整日穿得这么素净廉价,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陆家苛待主母,连身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你置办,平白让人笑话我们陆家礼数不周。”
句句句句,都在刻意揪着她的出身打压。
苏晚璃眸光微冷,心底毫无波澜,面上依旧从容平静,淡淡开口:“衣服是用来保暖舒适的,不是用来攀比撑门面的。我个人气质底气,从来不靠名牌服饰堆砌,更不靠家世出身加持。”
“我虽出身普通,但行得正坐得端,自食其力、坦荡做人,从未做过任何有损陆家颜面的事情。至于穿搭风格,是我的个人喜好,随心就好,不必刻意迎合任何人。”
一番话,不软不硬,从容回击,逻辑清晰、气度沉稳。
没有气急败坏的辩解,没有卑微怯懦的示弱,只是平静道出本心,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陆梦瑶脸色一僵,被怼得一时语塞,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她没想到,往日看起来温柔温顺、任人拿捏的苏晚璃,如今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半点不肯退让。
坐在主位的陆振宏脸色沉了下来,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严厉刻板,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意味:“晚璃!长辈说话,你怎敢随意顶嘴?规矩何在?”
“我们今日一行人专程登门,是奉了老宅老爷子的意思,特地来提点你几句。你既然嫁入陆家,便是陆家的人,就要守陆家的规矩,懂尊卑、知分寸!”
苏晚璃抬眸,清冷目光直视陆振宏,不躲不避:“二叔所言的规矩,是陆家明文定下的族规,还是各位长辈自己心中的偏见规矩?”
“陆家正统族规,重在品行端正、立身正直、勤勉向善,从未有一条规定,主母必须出身顶级豪门、必须珠光宝气、必须刻意逢迎旁人眼光。”
“我品行端正、勤勉上进,从未触犯陆家任何族规,不知哪里不懂规矩、不知哪里不懂规矩、不知分寸?还请二叔明示。”
她条理清晰、字字有理,瞬间将陆振宏的质问堵得严严实实。
陆振宏脸色愈发难看,被一个晚辈当众反问,颜面尽失,心底怒火翻涌。
他重重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刻薄尖锐,不再伪装客套,彻底撕开了虚伪的面具:“你少在这里咬文嚼字、强词夺理!我们陆家百年顶级豪门,世代联姻皆是门当户对的顶级世家、名门贵女!历代主母,无一不是出身显赫、血统尊贵、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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