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让我死在幡下?偏要单刀赴会! (第1/2页)
上午十一点。城南古庙前的空地被踩得连一丝灰尘都飞不起来。
七八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昆吾宗弟子散在人群外围,手里提着半尺长的黄铜锣。
“铛!”
铜锣砸响。前面的人被震得捂住耳朵,身不由己地往后退。原本就拥挤的街口硬生生被清理出一条通往祭坛的宽阔过道。
铁笼子不见了。
祭坛正**,立起了一根粗壮的十字原木。那是从古庙后院刚砍下来的百年老槐,树皮剥得干干净净,表面画满了暗红色的咒文。
黑市那个卖药草的情报清道夫,此刻就被吊在原木上。
拇指粗的麻绳死死勒进他手腕的皮肉里。灰夹克已经成了碎布条,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在祭坛的青砖上积起一小摊刺眼的暗色。
秦烈坐在高台边缘的一把太师椅上。
他没穿那套西装,换了件对襟的黑色绸衫。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然后吐出一片茶叶沫子。
茶叶沫子刚好落在清道夫滴下的那滩血水边缘。
秦烈的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面巴掌大小的物件。
那是一面杏黄色的三角小幡。旗面非丝非麻,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极其繁复的符箓。旗杆是用某种妖兽的腿骨打磨成的,透着股森冷的白光。
镇妖幡。
昆吾宗传承了两百年的执法重器。只要是没在天地法则名录里挂号的异类,或者是沾了妖气的邪修,在这面幡底下,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半点。
秦烈为了这场“除秽”,直接把宗门压箱底的东西请出了山。
烈日当头。阳光照在青砖上泛起白花花的光晕。
围观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外,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无头苍蝇。
“这都吊了一上午了,真要弄死啊?”
“你小点声!没看那帮灰衣服的手里都按着刀吗?”
“昨天七四九局不是来人了吗?怎么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官家也得讲究个证据。人家这叫宗门内部除邪祟,你没看那旗子上画的符吗?这就叫合法合规。”
秦烈听着台下的碎语,手指在紫砂壶的壶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站起身,把紫砂壶递给旁边的弟子。
“泼醒。”
一桶掺了粗盐的井水兜头浇在清道夫身上。
“呃——”
吊在原木上的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盐水渗进翻卷的鞭痕里,那种疼能把人的魂从骨头缝里活生生剐出来。清道夫的嗓子里发出漏风般的嘶风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秦烈走到原木跟前,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牛皮鞭。
鞭梢在盐水桶里蘸了蘸。
“啪!”
鞭子在半空中抽出一声爆响,带着倒刺的皮头狠狠啃在清道夫的肋骨上。
一块带血的碎肉直接被刮了下来,甩在三米外的地上。
清道夫猛地瞪大眼睛,眼球上全是血丝。他张开嘴,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全喷在秦烈脚下的青砖上。
“骨头挺硬。”
秦烈用鞭柄挑起清道夫的下巴。
“我最后问你一次,废楼里那个释放尸毒的同伙,藏在哪?”
清道夫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他的视线已经涣散了,看着秦烈那张逼近的脸,嘴唇蠕动了两下。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秦烈的皮鞋面上。
秦烈没生气。他嫌恶地在原木边缘蹭掉鞋面上的血迹,把鞭子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三天前,昆吾宗在城南贴了告示。”
秦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真气的震荡,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有人当耳旁风。觉得我昆吾宗这几年脾气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凡人堆里藏。”
他指着身后的清道夫。
“今天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窝藏阴秽异种的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