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安平寨聂刚演武 恶泼皮聚众寻衅 (第1/2页)
话说落星峰自打收服水火二将、得公孙清归还法器之后,山寨豪杰云集、兵甲精强、声势大振。刘文志、刘文刚兄弟尽心职守,日日操练水火两部精兵,推演阵法、整饬器械,将一身绝世奇术尽数施于大义。四方乡野百姓,皆知落星峰专诛贪邪、安抚黎民,凡受官吏欺压、豪强凌辱者,皆望风归附、赖以保全。远近村镇,风声肃静、世道渐安,唯有偏僻乡寨,尚有土豪泼皮恃强凌弱、横行不法、欺压良善。
且说河北地界有一处村镇,名唤安平寨。此寨依山傍水、田土肥饶、民风淳朴,周遭数十里皆是耕读百姓、安分良民。寨中不贪官禄、不附豪强,户户勤耕、人人守礼,素来少有争斗,乃是一方清净福地。
寨中有一壮士,姓聂名刚,祖居安平寨,世代务农、清白传家。聂刚生来身长七尺、腰阔背厚、骨力雄健、气质刚毅,自幼不喜嬉游、不乐闲荡,专爱抡枪舞棒、习练筋骨。家中虽非将门世家、无祖传武艺,然此子天生神力、悟性极高,日常劳作之余,苦习拳脚棍棒,日夜不辍、寒暑不懈。
其父乃是忠厚农夫,见儿子生性勇武、偏爱拳棒,时常劝道:“我家世守田园、安分度日,不惹是非、不结豪强。你终日舞枪弄棍、操练拳脚,恐惹祸招灾、滋生事端,不如安心务农、守本度日,保全家门安稳。”
聂刚跪地答道:“孩儿生来粗猛,一身筋骨若不操练,便是埋没天赋。当今世道昏暗、官贪吏酷、豪强横行、良善受欺,乡野百姓每每被恶人凌辱、求告无门。孩儿习练武艺,非为逞强好胜、欺凌乡邻,只为护得一家安稳、保得村寨太平。他日若遇恶人横行,也好仗一身气力、护一方良善,绝不恃武生事、招惹非为!”
其父见他心志坚定、言辞恳切,知是忠义本心、并非顽劣,便不再阻拦,任由他日日演武、苦练筋骨。
自此聂刚愈发勤勉,每日鸡鸣而起、日暮方休。清晨挑担负重、奔走山野,磨练脚力体魄;午后院中扎马步、习拳脚、练棍法,一招一式、勤恳揣摩、日夜精进。家中无有精良器械,便以木为枪、以竹为棍、以石为锁、以担为械,就地取材、苦习不怠。数年之间,练得浑身筋肉结实、气力过人、拳脚精熟、棍法精妙,寻常三五条壮汉,近身不得、奈何他不得。
聂刚为人最是仁厚仗义、秉性耿直、素重乡邻,习得一身武艺,从不恃强欺弱、骄狂逞能。平日里待人谦和、遇事忍让,村寨之中但凡邻里纷争、乡邻受欺,他必挺身劝解、仗义帮扶,不求回报、不图名声。合寨老小,无不爱敬、人人称颂,皆道安平寨出了一位正直好汉、仁义壮士。
奈何乡野清净之地,偏有恶人搅扰。安平寨外三里之地,有一市井泼皮,姓赵名三,乃是本地无赖、积年恶霸。此人身无正业、不事耕农、游手好闲、刁钻蛮横,专好结党聚众、欺压乡愚、讹诈良善、横行村寨。平日纠集二三十个闲汉泼皮,终日游荡街市、寻衅生事、白吃白拿、欺老凌弱,乡里人尽皆畏惧、敢怒不敢言。
这赵三素来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倚仗身边党羽众多、凶蛮无赖,欺压远近村寨,寻常百姓皆不敢与之相争。早听闻安平寨有个聂刚、天生勇武、习得一身好武艺、在村中颇有声望,心中早已妒忌怀恨、暗自不服。
赵三常对麾下闲汉说道:“区区乡野农夫、村匹夫一个,也敢舞枪弄棒、沽名乡野、受人敬重!俺纵横此地多年、谁敢不服?偏这聂刚装腔作势、习练棍棒、妄称好汉,全然不把俺放在眼里!若不寻机折他锐气、辱他体面、叫他知晓俺的厉害,日后这方圆地界,倒要被一个村夫压过声势!”
一众泼皮无赖,个个附和、纷纷撺掇,怂恿赵三上门寻衅、欺压聂刚、逞凶立威。
这日天气晴和、风明日暖,正值秋闲时节、农事稍歇。聂刚吃过午饭,独坐院中,手持一根熟竹长棍,自在演武。只见他身法沉稳、步势扎实、棍法进退有序、开合有度,挑、劈、扫、戳、架、挡、拨、打,招招稳当、式式有力,棍风呼呼作响、院落尘土飞扬。一招一式,皆是数年苦功、血汗打磨,虽无师门秘传、名家套路,却浑然天成、刚猛扎实,尽是实战真功夫。
聂刚演武半晌、收势立定、气息悠长、面不改色,正欲拭汗歇息,忽听得寨口人声嘈杂、喧哗吵闹、步步逼近。
原来赵三当日纠合二十余众泼皮闲汉,个个敞衣露臂、横眉竖目、手持棍棒砖头、腰藏短棍利刃,浩浩荡荡闯入安平寨,直奔聂刚家门而来。一路之上,吵吵嚷嚷、气焰嚣张、无人敢拦、无人敢阻,乡邻百姓望见这伙凶徒,尽皆慌忙躲避、闭门藏户、不敢出头。
一众泼皮涌至聂刚院前,齐齐立定、堵住院门、喧嚣叫骂、肆意挑衅。
赵三昂首挺胸、踏入院中,斜眼睨视聂刚,满脸骄横、恶气腾腾,高声喝道:“兀那村夫聂刚!俺闻你日日舞枪弄棍、自称好汉、横行乡寨、沽名钓誉!俺在此地界多年、执掌乡野声势,你怎敢私自习武、博取乡邻敬重、不拜俺的名头、不遵俺的规矩?今日特来问你!你这身本事,是何处学来?敢在俺跟前卖弄逞强?”
聂刚闻言,心中坦然、不慌不怒,收了竹棍、拱手答道:“小人乃是本村农夫、安分良民,自幼勤习筋骨、操练拳脚,只为强身护体、安分守己,从不敢逞强生事、欺凌乡邻。习武防身、乃是本分,不碍旁人、不犯律法,何须拜你名头、遵你规矩?尔等皆是乡野之人,当守本分、安居乐业,何苦终日聚众游荡、寻衅生事、搅扰村寨安宁?速速退去,休得在此喧哗滋事、自取其辱!”
一席直言、义正辞严、句句在理、字字坦荡。
奈何赵三本是无赖恶霸、欺软怕硬、蛮横成性,哪里听得良言规劝!听罢愈发恼怒、勃然大怒,张口便骂:“好个不知高低、不识进退的村匹夫!俺在此一方横行多年,便是乡里老丈、市镇大户,也需让俺三分、敬俺三分!你一个泥腿农夫、草莽村夫,习得几手粗浅棍棒,便敢狂妄自大、出言顶撞、不识抬举!今日俺便拆了你这演武庭院、折你这身蛮力、打你个鼻青脸肿,管教你知晓俺赵三的手段、从此不敢再逞强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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