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内鬼浮出水面 (第2/2页)
　　
　　刑侦队长立刻安排人手展开内部核查。
　　
　　江面上，水警已经追上漂浮的公文包，一把将它拽住，奋力游回岸边。
　　
　　队员浑身湿透，抱着湿漉漉的公文包跑回仓库。
　　
　　拉链拉开，里面大半纸张已经被江水浸透，墨迹大面积晕染开，很多字迹模糊成黑乎乎一团，只有少数几页边角还勉强能够辨认。
　　
　　“完了！大部分纸质证据报废！”前线队员声音低沉。
　　
　　看到这一幕，周明远趴在地上，放声大笑。
　　
　　“哈哈哈！没了！纸质证据没了！就算抓到我，你们也拿不出完整实物！”
　　
　　老院长看着泡烂的卷宗纸张，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落寞。
　　
　　“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动手。”
　　
　　“不要自责。”谢彦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至少我们拿到了一部分残存页面，还有周明远笔记本硬盘内的电子残留，加上渔船缴获铁箱里面的物证，还能拼凑一部分线索。现在重中之重，抢在第三拷贝完全推送完成之前，锁定发布源头。”
　　
　　技术组屏幕上，进度条还在无情跳动，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七十八。
　　
　　剩余时间不到一分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内部核查组传来重磅消息。
　　
　　“队长！查到内鬼了！技术部门一名助理人员，叫林凯！每一次行动部署下达之后，他的手机都会向多层跳板虚拟号码发送加密数据包！所有行动情报全部由他泄露出去！”
　　
　　消息一出，所有人浑身一震。
　　
　　“立刻控制林凯！收缴他全部电子设备！”刑侦队长厉声下令。
　　
　　警局机房，几名办案人员迅速冲过去，当场将还在工位上假装工作的林凯抓获。
　　
　　被摁住的一瞬间，林凯脸上没有多少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豁出去的冷笑。
　　
　　“你们终于查到我了。”
　　
　　“谁指使你给幕后执棋者、周明远持续传递情报？”刑警厉声审问。
　　
　　林凯嘴角上扬：“我只是拿钱办事。幕后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我没有见过，全程都是虚拟号码联络。他只负责给我下达指令，给我打钱。”
　　
　　“第三份卷宗拷贝，你知不知道在谁手上？”
　　
　　林凯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苏宏涛当年把拷贝交给另外一个人，连幕后大佬都没法完全掌控。”
　　
　　与此同时，技术人员接管林凯的设备，顺着他的通讯日志反向溯源。
　　
　　“找到了！顺着加密通讯痕迹，锁定第三拷贝发布服务器的物理位置！就在本市老城区一处老式居民楼！”
　　
　　“地址同步！特警小队立刻出发！全速赶过去！”
　　
　　进度条已经跳到百分之九十二。
　　
　　只剩下短短十几秒，海量文档就要彻底倾泻到互联网。
　　
　　数辆民用轿车轰鸣着冲出警局，朝着老城区疾驰。
　　
　　仓库这边，周明远的笔记本电脑被技术人员紧急接管，拆开硬盘做数据抢救。泡过水的残存纸质证据，被小心翼翼分开，送去做物证脱水复原处理。
　　
　　老院长被特警控制住，没有上手铐，但是人身自由被限制。他没有反抗，安静坐在仓库角落，望着滔滔江水，神色复杂。
　　
　　“老院长，二十多年前孤儿院交易，把你知道的全部如实交代。”刑侦队长对着他说道。
　　
　　老院长缓缓点头。
　　
　　“我会说。全部，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医院ICU长廊，六位女主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部分，可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
　　
　　“内鬼抓到了，但幕后执棋者依旧逍遥在外。”赵莉影眉头紧锁，“第三拷贝还在推送，就看特警能不能赶在全部发布完成之前赶到老城区。”
　　
　　就在这时，杨蜜手中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彩信，不是之前的虚拟号码，是另外一个全新号码。
　　
　　照片拍摄的是一间老式居民楼的屋内，电脑屏幕亮着，正是正在推送卷宗的操作界面。
　　
　　附带一行冰冷文字：
　　
　　【你们抓到林凯这个小棋子，就以为赢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赶来的小队，已经落入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