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转 (第1/2页)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周二毛摇头:“我没问,晚上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去找麻雀,叔婶说他也没在家,都赶同一天有事去了!”
“麻雀是谁?”
周德仁说:“本名叫周继雀,麻雀是大家伙叫的外号,平时里和二毛还有周继虎三人关系最好。”
“他现在人在哪?”
周德仁犯嘀咕:“差爷不说我还没留意,这几天好像都没看到麻雀,家里插秧地里也没看见他人。”
“带我们去周继雀家里看看。”
周小麦想着没她什么事情,转身就想去推手推车回家。
衙役回头又命令她说:“你和周二毛一起跟上。”
周小麦指着自己鼻尖:“我为什么要去?”
衙役沉声说:“凶手一天没抓到,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萧青山给周小麦一个安抚的眼神:“不怕,我陪你一起去,必要的时候,我和良子都是你的证人,没做过的事情,谁都别想赖你身上。”
周继良说:“是这个理,就不信没有王法了,只靠周二毛一张嘴瞎叭叭就能给你定罪不成?别怕,我和青山陪你一起去!”
周小麦并不是害怕,但不妨碍她被萧青山和周继良感动到。
她只是觉得,无凭无据的事情,凭什么要拉上她一起。
奈何这个世界,士农工商,别看农排第二,实际上,农工商都要在士面前低头。
哪怕只是一个衙役,也可以狐假虎威。
普通人在他们的面前,没有话语权。
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他们一个不高兴,给你带进官府大牢待几天也不是没有事情,随便给你安个什么罪名,都能打几板子。
人权?
对于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而言,不存在!
周小麦一路尾随到周继雀家里,院子里有个年轻妇人正在洗衣服。
她是周继雀的媳妇魏玲玲。
看到这么多人,魏玲玲忙不迭站起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村长,你们这是干啥?”
周德仁说:“差爷来找麻雀问点事情,他在家没?”
魏玲玲用身上的围裙擦着手:“在的,我去叫他。”
家中人口不多,公婆去了田里插秧,魏玲玲要在家里带两个娃,周继雀这会在东屋里睡觉。
很快,魏玲玲和周继雀从东屋出来。
周继雀的脸色不太好,尤其是眼下,一圈黑,好像几天都没睡觉似得。
但他这会又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周继雀问周德仁:“村长你带差爷来我家想问啥啊?”
周德仁解释的同时,另一个衙役把魏玲玲带出了院子,单独问话。
衙役直奔主题:“周继雀,五天前的晚上你在干什么?”
周继雀目光闪躲,不敢直视衙役的眼睛,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
“那天我身体不舒服,早早就歇下了,这几天也没出门,在家里养病。”
“你是不是应该想一下再回答?会不会记错,或许你六天前,四天前,三天前生病的?”
“我很确定,就是五天前生病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周继雀一口咬死。
他已经反复在心里练习,只要有人问周继虎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干什么,就是身体不舒服,早早上床睡觉了。
只是周继雀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周二毛来找过他。
父母年纪大,记性不好,这茬忘了和周继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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