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干活 (第2/2页)
苏夏看苏有贵问:“苏叔,你来干啥?”
“给你收拾收拾院子,还有那大门也得改一下,要不拖拉机开不进来。”
随着苏有贵说完,外面的村民陆续进来了。
苏有贵的媳妇也姓苏,苏夏喊一声苏婶子。
苏婶子笑的不太自然,心里还别扭着被苏夏抢走的鸡汤呢。
不过她也没办法给苏夏难看,不管是花钱买拖拉机,还是他们家老三的命。
“苏夏,我们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苏夏哦了一声,笑着道:“谢谢婶子,麻烦你们了。”
她让开路,几个妇女有序的打水,拧抹布,拆窗帘,洗洗涮涮,干了起来。
苏有贵则是领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开始拆破了的半扇门。
陆续有人担着石头黄土进来,院子里已经活了黄泥,修修补补塌了的院墙。
苏夏也不好干看着,一直想上手。
可她去哪都被拒绝。
村民有共同的认知:只要苏夏不惹事,啥也不用她干。
毕竟以前干活突然累到了,或者不想干,苏夏就会大发脾气的情况可是不少。
最后,苏夏只烧了一锅热水,给大家泡点茶......她家没有茶,喝点凉白开吧。
人多力量大,晚上点了几个火把,干到了九点多,院子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
院墙垒到了一米八高,大门变宽,拖拉机进来绰绰有余。
新大门是村里四户人家凑的木板,钉在一起,双开门。
院子里的杂草一干二净,地面夯实,免得下雨天拖拉机陷进去。
泔水坑被撒了草木灰后,添上了坑。
屋子里的红砖地面终于能看见原貌,柜子灶台都被刷洗的很干净。
苏夏嘀咕:还真不是她胡说,现在可比沈雪收拾的干净多了。
原主家是典型的东北房型,进门是厨房,左右各一间屋子。
东屋没人住,炕也塌的差不多了,暂时只放东西。
西屋是原主住的地方,南炕,靠着格子窗户。
炕上的被褥只剩下棉花套子,外面的被单褥单被苏婶子拆了,洗干净后,正在院子里的晾衣绳子上搭着。
炕上有一套枣红色的炕柜,地上也是同色系的双开门衣柜,还有两个深柜。
深柜就像巨大的冰柜一样,能装好多好多东西。
柜子上摆着从沈雪那里拿回来的暖壶,茶缸子,水壶,饭盒,镜子等东西。
苏夏环视一圈道:“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
接受贼快的苏夏,洗脸,刷牙,洗脚,带着饥饿感睡觉了。
翌日,牛洼村春耕正式开始。
苏夏早上在东屋找到了玉米面,贴了三张玉米饼子,这是今天一天的口粮。
烧开一锅水后,灌进暖水壶。
听着“呜呜儿”的声音,精准的在灌满时停下。
她给军绿色的水壶灌上凉白开,又给自己带了一把蒲扇,一张褥垫,一顶草帽,穿上长袖防晒,出发,干活。
拖拉机开出来的时候,苏有贵正好过来。
他是想喊苏夏起来的,平时这丫头都得睡到日上三竿的。
结果…
苏夏落下车窗,笑意洋洋:“队长,你来干啥?”
苏有贵:“…呃…我想拖拉机了!”
苏夏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没揭穿的道:“那感情好,我带您一程!”
苏夏跌破了所有人的下巴。
连续七天,她早起晚归,拖拉机开的贼溜,犁地,拉种子,不抱怨,不抢饭,笑呵呵的干了七天活。
他们村的春耕第一次干的这么快。
晚上睡觉前,苏夏拍拍微微瘪了不少的肚子,笑着倒计时:一万六,还有12天!
第八天中午,四个陌生人出现在牛洼村,他们村被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