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樊秉志是个断袖 (第2/2页)
丁逸兴脸色苍白,神情仓皇:“父亲……”
他话没说出来,丁斐章却知道他在说什么,接着道:“不管这册子上所记录的是否真实,我们都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至于你二妹妹……那是她的命。”
丁逸兴浑身脱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当天夜里,不止丁家,其余四家也匆忙收拾细软,前往附近香火鼎盛的寺庙暂住。
他们的先祖贪婪地偷取了佛的气运与愿力,如今后人出事,却仍然去寻求佛的庇护。
当真讽刺。
但比他们的消息更早传入苏徽耳里的,是市井流传的消息:前户部侍郎家公子樊秉志好男风,是个断袖,乱搞之后自己下身满是血。
云苓跟苏徽说的时候,面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痛快:“奴之前就看他不爽,明明王妃您才是他的亲妹妹,他却处处维护樊依柳,现在好了,为了她,人废了。”
苏徽神情古怪,她当然知道樊秉志那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也无意帮他澄清,甚至还要添上一把火,回敬之前樊敬修对她的不尊重。
季明朔回京后也听到了那离谱的流言,他连忙帮樊敬修正名,特地澄清他是被匪徒掳走后下身受了伤,根本就不是什么断袖,好男风。
结果传着传着,变成樊敬修被匪徒掳回山窝窝里玷污了。
樊敬修这边正焦头烂额地等樊秉志醒呢,刚派人出去平息流言,就又听到了新起的传言,差点没晕过去。
他铁青着脸让下属给季明朔带话:“劳烦季大人管好自己的嘴,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季明朔深知三人成虎的道理,便回了他,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
待樊秉志从昏迷中苏醒,他还没从昏迷前的惊吓和疼痛中反应过来,张嘴大叫了一声才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救了出来。
“我儿,你感觉怎么样?”樊敬修关切地询问。
“父亲……”樊秉志激动地看向樊敬修,想要起身,下体某个隐秘的地方却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脸色一变,想起那尖锐的痛楚,急急地询问:“我、我……我那地方怎么样了?”
樊敬修满脸沉痛地看向他,张张嘴:“……以后出门,多带上几条裤子吧。”
樊秉志那地方……坏了!往后都兜不住了。
甚至大夫还说今后可能不良于行,让他多卧床休息。
樊秉志哪听不懂樊敬修的未尽之语?脑袋嗡的一片空白,他张张嘴,哑声嘶吼:“不……这不可能!”
他还没有入场科举,他还没有娶媳妇,他还年轻,怎么能废了?
“是苏徽!父亲,是苏徽害得我!”樊秉志双目赤红,心中恨意与悔意交织,紧紧束缚着他,让他痛苦不堪。
在这极端的痛苦下,樊秉志恨上了苏徽。
如果不是她非要亲自去查案,他也不会追着她过去,就不会经受此事。
都怪她!
都是她的错!
“父亲,我要她死!我要她死!”